这两天
竟然如此奢侈地躲在寝室里看书
看那些所谓的闲书。。。
我一下子可以卧在凳子上好几个小时都不动
从毛尖的《电影笔记》,到腾矢初的《穿越艺术》
从穿越美洲的游记,再到金星的自传《半梦》
两天我看完了这四本书
比过去一个星期两个星期看得书都要多
是不是要过五一了,就提前进入了状态
有时候对着单词就会觉得自己犯傻。。。
常常想找个地方大哭一场
想要这些所谓的工作做完以后
我要使劲看自己想看的书,拼命躲在那些古朴的电影图书馆
天天看自己喜欢的电影
可是对语言各种语言我已经产生的无限的依赖
说,多了一种语言就多了一个世界
电影的镜头语言是读懂电影的世界的前提
音乐的音符组成了旋律,以这样动听的语言去触摸心弦
舞蹈是肢体的语言
跳舞起初是肢体的技术
然后才是心灵的艺术,是情感的释放
懂英语所以可以去看更多的书,更好的电影,认识更迥异的世界
会意大利语才会真正去罗马去佛罗伦撒看歌剧品味艺术
什么时候,我想我一定要去学习法语的
在古老而优雅的语言里欣赏那样一个举手投足的姿态
那样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
那样一种节奏和韵律
可以在巴黎的电影馆里看得懂那些最原味的经典和先锋
也可以在咖啡馆或者酒馆里品得出带有法国的浪漫来
我是个时而有矫情倾向的浪漫主义者
虽然常常会表现得现实而冷静,但我骨子里是
或者以后去学一种快要失传了的语言
老得掉牙的世界上都没几个人能懂也没人愿意去学的才好
我会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远古的人
有着久远的神态和思想
偶尔可以放声和自己讲话
因为没有人能听得懂我讲什么
人从咕咕坠地的降生即有了一种表达欲,
希望自己被理解被认可,总在寻找表达自己的方式
让世界知道自己的存在,至少是不能忽略自己的存在
可是语言杂了,声音多了,总难免听不到自己心里在说什么
前些日子浪子说要考研了问我他适合去学什么专业
我说要看你自己心里想要的是什么,以后想成为一个怎样的人
他慌了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想要怎样的生活,成为一个怎样的人
对这样一个问题,我也时常拿出来问自己
有时候有明晰的答案,信心百倍
有时候又觉得无可奉告,无所适从
每天都在从外面接受各种语言的表达,信息的传播
可是在人际传播和大众传播之外
我总觉得还应有种自我的传播
信息的传递者和接收者在同一文本内容上重叠了
常常对别人的“点名”活动做到一半就发现自己做不下去了
想更真挚更坦诚地回答所有问题,可是发现答案太愚蠢
为了彰显我的伶俐,总是绕着圈子用小聪明来回答问题
但这最多也不过是欲盖弥彰的讽刺
只能让我显得更愚蠢
所以我索性藏拙了
只是这些问题或多或少让我心慌了,问得我哑口无言了
不知道是问题太大太荒谬还是我仍然没有回答问题的智慧和勇气
又或这种自我传播,这种自省,我来得太少了
渴盼用各种语言读外面的世界,却忘了用自己的语言来读自己。。。
我心里最想要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