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blog,
我们都把它晾凉了。。。
想不起,要去饶有兴趣地自我欣赏。
星期六去看了奶奶
她变得瘦小瘦小的
带着莫名病痛的缠绕
还住在自己的老房子里
那房子也老了
长满了皱纹和老年斑
还有年久不拭的细灰
二十年前,我还住在那里
玻璃是水滴纹的,朦朦的像下过雨
窗外有一株很香的桂花树
要是不死,现在应该是香的时候了
奶奶家的小院子
夏天坐在外面吃早饭
小葱豆腐和玉米羹
晚上搬一个大木盆对着星星洗澡
然后趟在咯吱咯吱的竹席上乘凉
被蚊子咬得遍身再涂满花露水
这熟悉的味道一直漫到梦里
秋天的时候
海棠花开得红火火的
我常常去摘来薄荷叶泡茶喝
一下雪,爷爷就带着我去院子里扫雪
有一年雪下得很大
我们堆了个大雪人
每年除夕,哥哥姐姐弟弟都是要回来的
我们在院子里放鞭炮和烟花
爷爷是南下打仗的老红军
窗台上晾着他那把手枪,慢慢变得生锈了
奶奶把橘子皮也晾在窗台上,说是药用可以泡水喝
只是她一直晾,一直没泡来喝。
后来,我们一家搬了出来
爷爷奶奶还住着老房子
在家呼呼大睡幾天,
竟不知
幾天前上傳的一張照片
大家居然就鄙人長相有了激烈的爭論
呼呼,長著麼大頭一回
當然沒人說我好看,也沒人說難看,
大可歸為Middle level的一類
大家會說我白,這算贊美麼。
難道我還越來越受人待見了,呵呵。
今天見到一個兩三年沒見過的老同學
聊起八卦的時候,我指責他眼光太高
他拍著大腿說
“我對長相真沒要求,也不高,就你這樣就差不多了。”
當然言下之意就是,我屬於長相中極限的那一類
比我再難看,就比較不okay了。。
呵呵,暗自慶幸,好險。。。
剛跨過及格線。。。。
當然,他也嘲笑我孤家寡人
於是我們在KTV干嚎到午夜12點
兩個光棍算是在互相吹捧和互相調侃中
跨越到了七夕情人節
老同學就是這樣,不管多久不見
一見,就覺得暖暖的
情誼還在。。。。
PS,雖然我不介意大家評論或者調侃鄙人的長相
不過貌似意義不大。。。哈哈,我們大可換個話題。
诸多评论我难看的评论中,貌似有个应该是我妈。。。。哈哈
“恩
在成都,
終日點燈熬夜
打亂飲食規律
饑飽不勻,又常食辛辣油膩
於我而言
這似乎成了生活中最恣肆的日子
成都的安逸、慵懶
成都的生活氣息
無論是誰敵也敵不過的
然而話說回來
此行不就是要來融入的麼
至少不是背負著自己重重的殼
守著那狹隘的生活方式
獨立於這座都市之外。
匆匆去過寬窄巷子
類似於北京後海之處的餐廳酒館
即便都有作舊的嫌疑
但北京酒吧多會用年久的鬧鍾
破舊的收音機,生銹的鉛筆盒
以碎片的方式喚起某種逝去的記憶
成都酒吧的作舊
並非實物之舊,而是舊在一種古樸的情懷
小小的天井院裡
也要種兩株竹依著白牆青瓦
竹子下面紅黃的金魚鼓著大眼泡穿梭來去
旁邊是一
看惯了北京蓝净而高远的蓝天
来到绵竹,进入汉旺
没有了成都那高楼的遮挡和灯火的装饰
才发现
这里的天空,灰蒙蒙地逼在眼前
近得似乎有些压抑
远处的龙门山脉
也在氤氲之中若有似无地闪现着自己庞大的影子
此刻,
我们在山脚下卑微地膜拜自然之神力
抑或身在山巅,触摸着那一声怒吼与震颤之后难以弥合的伤疤。
昨日,来到汉旺镇原址
残败的高楼砖瓦
一座空城,像一个巨大的后现代建筑群落
扭曲、倒斜,那些空窗张着黑眼的窟窿
默默地,守候着逝去的生命
定格在14:28分的钟楼
有一天,它会否成为人们过往的纪念
明明是个惨痛的标记
我们却用笑颜来将它凝在照片里
带回家,带给人们看
说,我们曾到过这里
浑身疲惫地去度假
说实在,我只想闷在宾馆
吹着空调盖着被子,好好睡一觉,而已。
南戴河的海啊。。跟黄河似的
南戴河的海鲜啊。。。
但是,与大家一起出去透透气,总是好的。
站在海边的护栏上,湿湿的海风~蜡笔小新的短裤,呵呵
您看,身后的海像不像黄河。
夜幕降临
常常想起小田老师曾说
有时候要把自己装扮成蛋糕,华美得高高在上;
有时候要把自己拍成一张大饼,作小负弱。
说完,她呡了一口浓烈的爱尔兰咖啡
嘴角轻轻扬起,
这样经典的笑容,又亲切又潇洒。
考完英文的这一周
新一轮的恶战才刚开始
翻译、讨论、策划、撰稿
让我将期末复习的任务直接推向考前两天的强记
为了码这些字的需要
我也查阅翻看资料,从中学习和感悟
然而吸收的东西远不及我掏空自己的速度
于是,在完成任务的焦灼之中
我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饥饿感
但也始终相信这种饥饿感的消解
并不凭借焦灼的追赶去完成
而是需要更为淡薄平和的心态去摄入
关于蛋糕和大饼的尴尬在于
尚没有习得松软蛋糕的质感,
或是装饰其上的水果和巧克力,
亦不甘将自己拍成大饼,做着最卑微的苦力
因为不能成长为蛋糕的大饼,将永远只是大饼。
同样是大饼,失去了成长的可能性是毁灭性的打击
正如,同样是鸡蛋,
未受精的鸡蛋失去了成长为生命的可能。
电脑崩掉,me too
想起巍子说
“我的本本大期将至?”
天气燥热到
觉得N1H1附体。。。
过完奔碌的六月
我要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