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
  • 博客访问:
  • 关注人气: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正文 字体大小:

忆弢盦

(2015-02-05 10:37:59)
标签:

文化

谢辰生

来新夏

谢国桢

谢国捷

分类: 天津记忆(城市人文行)

                               忆   弢  

                     忆弢盦

         2008年11月,谢辰生与来新夏在“中国文化遗产保护天津论坛”重逢

    这一年又有很多老友离我而去,周干峙、来新夏、吴小如、周巍峙、王昆。对于我这个年纪的人来说,每次送别都是极悲痛的。人生弹指一挥间,我与弢盦(来新夏,号弢盦)相识七十余载,往事如梦,点滴汇海。

 

    我们第一次见面大概是在1939年或1940年。那时我在北京求学,每逢节假日回天津与家人团聚,经常能看到一位与我年纪相仿的翩翩少年,或埋头书房,或与兄长谢国捷谈天,或在院中陪小弟谢国祥玩耍。此人正是我兄长谢国捷最看重的学生来新夏。由于这层关系,我们渐渐的熟络起来。彼此谈天说地,除了对历史的偏好外,聊得最多的还是如何救国图强。今日之青年也许永远无法理解我们那代人火一般的爱国心。季羡林先生曾言:“我平生优点不多,但自谓爱国不敢后人,即使把我烧成了灰,每一粒灰也还是爱国的。”这份情怀,只有真正经历过“国破山河在”时代的人才能体悟,才知珍贵。

 

    1940年以后,弢盦已在我家系统读完汉唐史,戌生(谢国捷,字戌生)开始辅导他攥写第一篇史学论文《汉唐改元释例》。因此,弢盦成了我们谢家的常客。天下无不散之宴席,1942年我带着弟侄从天津赴延安追梦,弢盦也高中毕业离开了天津。如今想来,我们一生中交往最密切的就是这几年,那也是我们最珍贵的青春年华。

                   忆弢盦
                              2009年来新夏贺谢辰生米寿题

    为了掩护弟侄,我被迫滞留西安,从此漂泊数载,直到1946年随大哥谢国桢到上海结识了郑振铎先生,才走上了文物保护之路。生逢乱世,天南海北,我自不知弢盦在辅仁,弢盦更不知我在上海。新中国成立后,我又随郑先生到国家文物局工作。此时,父兄皆在天津任教,弢盦与他们一直保持着交往。大哥刚主(谢国桢,字刚主)曾和我言,那时他在南开大学历史系任教,很多青年教师经常到家里来讨教问题,来得最勤,提问题最准确的当属弢盦。

 

    转眼又是一甲子。2008年11月,在小穆(穆森)操持的“首届中国文化遗产保护天津论坛”上,我们重逢时已是耄耋老翁。会场上来去匆匆,话不尽阔别悠悠。没过几日,我又接到弢盦的来信来电,畅谈往昔,悲欣交集。故人皆已逝,我们更应珍惜余生。

 

    2010年我给天津市委书记写信提出要保护天津铃铛阁地区的王家大院和马家店遗址。高丽同志批示后,我被请到天津实地考察。会议间隙,小穆陪我寻访少年时的津门踪迹,与弢盦会面自然是重中之重。那次见面,弢盦一再劝我要控制工作时间,保重身体。怎料想,这次见面竟成永别……

        忆弢盦      忆弢盦
       2011年谢辰生为来新夏题   2014年谢辰生为即将出版的《忆弢盦论丛》题签

    恢复联系后,弢盦对我是极关心的。每逢年节,他都会主动来电问候。每有新著,他也会第一时间寄送给我。相比之下,我能为他做的事太少了。在他米寿时,我写下八字贺词“纵横三学,自成一家”。此后常见人引用此语,但其中深意,唯弢盦和我知。这既是我们七十多年友谊的见证,更是对我两位兄长的告慰。

 

    我们曾有“相期以茶”的约定,我们还有很多话没有谈。想到今年春节再也接不到弢盦的拜年电话,我已泪眼婆娑。近来视力不济,只能委托小穆整理此文,以寄托我哀思之万一。(谢辰生口述  穆森整理

0

阅读 收藏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