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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深处的那些可爱的人

(2013-01-19 20:09:25)
标签:

杂谈

忆恩师

最可爱的人

温情

穆森

分类: 人生漫步(我思故我在)

                记忆深处的那些可爱的人

年底事繁,终日心浮气躁,面对约稿,只能敬谢不敏。老熟人黄敏编辑要组温情稿,顿时拨动了我的心。我一直相信情感是有温度的,否则生活将成为一杯白开水。逝者如斯夫!很多人和事仿佛就在眼前,但用时间的尺子一量,才发现确已渐行渐远。岁月留痕亦有情,三步深两步浅,冷暖自知

人的一生,要感谢的人很多。父母恩,师友情,皆温情。此诸者中,父母与友朋可终生相伴,唯师者,走出校园便可能天各一方。我便如斯。曾就读的小学、中学和大学,或原址已废,或被他校合并,总之是踪迹难寻。所以,这些年,我真的很想念他们!

这个他们,其实也并不多。首先是小学,我能记住的老师只有两位。第一位是低年级时的一位班主任,姓皮,是体育老师出身。他身材很魁梧,面相有些冷峻,在小学生眼中,全校的老师就属他个子最高。某同学从寺庙回来,逢人便说皮老师很像殿里的金刚。从此,皮老师便被赋予了很多神通,似乎一出拳就能把人打成球。那时候,我们班的同学像沾了神气儿,以至于高年级的同学,都不敢小瞧我们。但说来也怪,在体罚盛行的那个年代,他从未凶过我们,甚至有时还会有些婆妈,大事小情,无微不至。多少年过去了,有时我还能在运河边看到他骑着自行车的背影,身躯还是那样挺拔,没有一丝白发。每每至此,我知道,这肯定是在梦中……

记不住是几年级,皮老师走了,换了一位名叫穆怀琴的女班主任。穆老师与皮老师恰恰相反,是以严著称,她的手劲儿很大,可以把我们扒拉来扒拉去。平时走路离了歪斜的,做操不认真的,她都要亲自用手去扒拉。作业有问题的,她要把你叫到讲台前,面对面的讲,讲不通就扒拉。当时我算是好学生,很少能享受这份待遇。唯有一次,我将琴字下面的“今”写成了“令”,穆老师当众扒拉了一下我的脑袋。我羞愧极了,几天的时间里,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多少年过去了,我读书写作,但凡遇到拿不准的字,即使是一个笔画,也必查字典。人生的成就往往取决于最小的一个单位,如果今天我对待工作或多或少还有一点严谨的话,那么必须感谢那一扒拉

和穆老师风格相近的是中学的班主任,边静老师。她对我们管教极严,我们都很怕她,但从不恨她。有一事足以证明:在紧张的毕业班时,我们意识到就要离开严厉的边老师了,心中的不舍与日俱增,所以决定要为她过一次生日。地点就在教室里,从策划环节,到彩排布置,都要悄悄进行,如果不是出于真心,这群十几岁的孩子怎肯付出这么多呢?我提议为边老师写一副对联,上联:慈母情情深似海;下联:师生恩恩重如山;横批:地久天长。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可。那一天,打开对联的那一瞬间,边老师哭了,我们不想哭,拼命要笑,因为是快乐的事,但泪却不由得流。没过几个月,毕业了,我们又哭成一团,不愿离去,直到边老师赶了又赶。我常怀念那个纯真的年代,虽然没有录像设施记录下那一切,好在我们有着比任何科技产品都深刻且有温度的记忆。后来,当听说母校已被其他学校合并时,我曾到学校打听过边老师的近况,可惜并无所获。其实,我只想问问,她还好吗?那副并不工整的对联,还挂在家里吗?多少年过去了,这份温情依旧埋藏在我心中……

大学时期,我修的是戏剧和影视。在那几年时间里,我一直有着清醒的认识,自己只能欣赏舞台,无法享受舞台上的快乐。所以,一切都很平静,因为能逃的,能让的,我极乐于退一步。更多的时间,我愿意读书,读自己喜欢的书。别人在拍戏,我在读书;别人在演出,我在读书;别人在恋爱,我还在读书。手中捧着书,心中必有所思,纵使是不着边际,甚至目空一切,也难免想找个机会炫耀一番。机会终于来了。我们有一位叫钟玲的语文老师,很新派,每堂课前都会请同学先上台做自由命题的演讲,然后大家一起品评。由于是学戏剧的,同学们大多注意修饰自己的演讲仪表和台词的感染力。我更注意的是内容,大概是用了一点比较文学的手法,从戏剧入手,做了一次中西文化的对比。内容很肤浅,更不乏偏颇,却得到了钟老师和全班同学的高度认可。虽然不是在舞台上,但这却是我进入这个学校,这个专业以来,第一次得到肯定,值得毕生珍视!再有一次是英文课,我和一位同学打赌写篇命题作文,结果互不相让,难分高下。情急之下,我们相约一起到钟老师家,请她裁判。结果我赢了。这次胜利,让我忘乎所以了很长一段时间,甚至将以往不敢拿出来见人的一些文章,做成合集,广而告之。此后,开始有些豆腐块的文章见诸报刊。直至今日,一路走来,自己之所以一直没有停止思考,没有放下笔,绝对离不开钟老师的鼓励。

由于不愿登台,所以更多时候,我更愿意搞理论或在幕后。表演、台词、形体等课程,虽不缺勤,也都马马虎虎,和老师们的关系自然就很淡。甚至有一度,我曾认为凡是科班出身的专业课老师身上,都会带有圈子里特有的油滑和喧嚣,所以更加躲之唯恐不及。这个极不好的印象,直到天津人民艺术剧院的安瑞云先生开始教授我们表演课时才打破。安先生是国家一级演员,1963年参演话剧《霓虹灯下的哨兵》后,在业内就广有好评。他为人寡言,对艺术和教学极其认真,身上绝无半点习气,身上总有一个鼓劲儿,压得住场,稳得住神。那时候,我们的表演课已经进行到小品创作阶段。为人为艺,就怕一个诚字。安先生的事以诚,深深地打动了我。在我的经历中,从未见过任何一个老师会如此手把手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地指导你。即使在大家都在敷衍,上场前临时攒小品,搞即兴发挥的情况,他依旧不厌其烦。我不相信他看不出眼前的这些小把戏,但他不在乎。我从未问过他这里的原因,我想这是一种修养,对艺术的热诚。在一个小品中,我扮演的老年人,下意识地用了双手合十的一个动作来表示感谢。安先生问,这个动作是你有意为之吗?你所扮演的人物是信佛吗?如果不是,就要尽量避免舞台上的下意识动作,表演要有组织。每次上完他的课,都会让你满头大汗。有一次,他忽然问我,你知道自己刚才一个从客厅慌忙开门的动作,在舞台上走了多少步吗?比你上次多走了三步半,太碎了,在舞台上不美。我真心折服于安先生。我很幸运能遇到先生这样的好老师,但我最终还是逃离了舞台。多少年过去了,对于先生心中一直有敬,更有愧。如今,安先生应该已年近八旬,我时常还能在电视剧中见到老爷子严肃的身影。我不希望他能回忆起我,但我永远不会忘记他,期盼先生健康长寿

不知多少年过去了,如今我也有了“人之患”。心中总会浮现出这些老师的身影。不管过去多少年,在我心中,他们永远是最可爱的人。

 

 

                                                              穆森  壬辰年岁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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