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西沽,不容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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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文保生涯(探索文保路) |
2008年,《西沽——一个运河村落的前生今世》第一次印行。那时,大家对西沽的认识还很模糊,保护西沽更是有点“奢望之谈”。但这本小册子,就像一粒种子,通过几年的播种,渐渐发芽。在此后的几年里,我又陆续在报刊杂志上连载了关于西沽的文章近10万字。今天,大家开始重视西沽,呼吁保护西沽的声音越来越多。尤其是2010年11月,谢辰生先生在关于铃铛阁保护致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天津市委书记张高丽的第二封信中,也提及了西沽保护。在此前后,红桥区各级领导也纷纷表示要对西沽重新认识,加强保护。
遗憾的是,在保护的盛名之下,西沽还是以种种理由被拆了一部分(如图)。当时我很痛心,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多次高呼,现在关键的问题是,如何落实保护,政府应该采取果断措施,治理环境,停止破坏,将文化遗产保护和改善民生相协调起来。坚决的表态是好的开始,但不是全部。对文保漠不关心的人,对民生也未必真重视。我仍呼吁政府主导,但“书记是董事长,区长是总经理”的怪论不肃清,我宁愿支持“以规划体系带动,以面带点”的国企思路。
与此同时,这两年很多人都在找我要西沽资料。我尽量有求必应,但到最后,发现自己手里几乎一本不剩了。在原来的基础上,再丰富一些新材料、新发现、新认识,重新印一次,就成了当务之急。利用今年春节期间,我初步完成了这份工作。现在,又利用回津途中的时间,草草写了这篇所谓的再版后记。同时附上2008年初版的后记。最后,我要说,保护西沽,不容懈怠!(2012年3月10日下午)
附:2008年初版《跋》
与我们志愿者团队其他同仁相比,我与西沽的关系可能更加密切一些。桃花堤上留有我祖父的身影,当铺西街珍藏着我外祖母的童年。真的很难想象,如果自己没有从事文化遗产保护事业,抑或没有识得若干同道,那么西沽是否会与我擦肩而过呢?每每念及于此,唯有感谢命运了。
月前,忙于筹办首届中国文化遗产保护天津论坛,片刻无闲。一日,往西沽察看韩家大院砖雕被盗情况,起鹏与我言及西沽诸篇旧文,若有机会结集成册,作为礼物馈赠到访专家学者,不亦佳话,况于西沽的保护发展,亦可借力。此议一提,多年来模糊的想法渐渐清晰。遂苦战数夜,将自己一年多来的零碎文章重新汇集、整理,一一交给起鹏编辑。
这本小册子,从筹划到编排,再到最后完稿,起鹏贤弟所付出的努力,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他写的几篇专业考据文章及为本书绘制的图模,毫不夸张的说,是具有点石成金的功效的。他既是本书的作者,又是本书的策划与总编,更是我的良师益友。书中照片,工丽精美,西沽历史、西沽人,应然纸上,其情可感。有了大家的支持和帮助,心中总有一股暖意燃起。
仓促成书,却获得了天津著名地名学者谭汝为教授的大力支持。先生连夜阅读所有稿件,写出《人杰地灵的天津西沽》作为小集的序言,着实令人感动。其间赞扬溢美,闻之不安,惭愧无地。我们确实做了一些事,然而这仅仅是开始。不为别的,只想为自己的家乡做点什么,既是对历史的答卷,也是留给后人的财富。西沽传承,600余载,留存至今,是为奇迹,于我等后人,若不自珍,弃之蔽履,不亦大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