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人生漫步(我思故我在) |

《国语》有云:
“厉王虐,国人谤王.邵公告曰:"民不堪命矣!"王怒,得卫巫,使监谤者。以告,则杀之。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
言犹在耳,国人安至于覆辙乎?言路不通也。非主事者不愿为,乃耳目不能及之故。何哉?进言者尸位素餐,蝇营狗苟,追名逐利。言者无权,然无权者之言亦可鬻权,不能不慎也。
言无忠奸,唯进与不进、实与不实而矣。上古君王,史官立于左右,记言记事以成册,卜巫以通天人。此举关乎社稷,故史巫之辈不敢不诚也,诚者务实。崔纾弑庄公,史官秉笔直书,崔纾株之,又之依然,崔又株之,再之依然,崔再株之,然然者株不尽,徒增崔纾之过也。
乃至战国,始有御史官,察言观色,以正君臣;秦统天下,设御史大夫,位列三公,督察百官。秦以后无不遵此道而行之。史官微言大义,御史洞察秋毫。盖逢朝堂言路不通,野史稗官纷纷而起。为君者虽操生杀大权,然斩亦不尽,贤者不做崔纾,唯开科取士以弥世道。
方今之世,人心思变,独缺居安思危之言也。每每有所发者,必遇崔纾之流。或以权力威逼,或以名利诱之,糖衣炮弹,沆瀣一气,极尽打压之能事,言路焉能通顺乎?
老穆曰:防民之口,防不胜防。不如放民之口,广开言路,勿做崔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