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的无题
(2010-06-25 01:44:22)
标签:
杂谈 |
分类: 岁月如水 |
半夜胃疼的睡不着,才想起来,今天一天几乎水米未进。
并不觉得饿,但是为了安抚可怜的胃,决定起来煮面。
我的身体,总比大脑更容易泄漏情绪。
烧水的间隙,突然想写点什么,来纪念一下这个糟糕的日子。
我还是这么的较劲,非要给自己的生活创造一些纪念日。高兴的,烦恼的,悲伤的,凡是能让我半夜起来写几笔的,一般都是有大事发生了。
当然,再过些时日,还是不是大事,还有待时间考证。
我得承认,展示自己的痛苦以获得同情,是非常无聊的一件事情。
可有时,倾诉又是我释放内压最行之有效的方式。很多时候,语言已经无法表达,只有文字,才可以抽丝剥茧般缓释那些无处遁逃的隐痛。
信仰是飘渺的,快乐是真实的,永恒是虚幻的,瞬间是无常的。
是谁说痛苦出诗人的?我现在果然才思如泉涌,可以脱口而出这样一堆似是而非的句子。
打开电脑的时候,看到一个男孩写给我的来信。我很久没有收到这样认真的文字了,以至于为了琢磨该怎么好好回信,琢磨到了一直没有回信。
他的信上说,很羡慕我的生活,从博客上看到的我总在四处游玩。而他,在这个城市里,经营着一份坏感情,遥望着不可及的房价,不知道怎样才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最近常常会想起他,一直很想跟他说,没有人的生活是完美的。
永远不要羡慕别人,也最好不要可怜自己。
王朔说“看上去很美”,你知道,很多表象,总用定格的画面忽略大量拙劣的细节。
张爱玲说,“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虱子。”在她二十出头的年纪,能写出这样警醒的句子,有时令人惺惺相惜,有时令人不寒而栗。
坚强,这么简单的一个词,却是这样折磨人的意志。
总有一些东西,会成为我们面对世界最后的凭借。比如,父母的唠叨,友人的牵挂,孩子的笑脸,早上起来灿烂的阳光,音乐飘来时心中的涟漪……
我得承认,这些年我最大的痛苦,就是执念太深。
把最大的赌本投在最不确定的赌局上。
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有时经历了自己的成长,有时经历了别人的成长。
很多时候,惊异自己的复元能力。怎么可以在那样的绝望之后,依然拥有爱的能力。
我也曾为此怨愤,但更多的是为此骄傲。
我觉得,这是我之所以为我,最独特的理由。
父母有时恨我不成器,他们觉得我太傻,总想教我趋利避害。
他们不明白,一路磕磕绊绊走来,我是这样的人,恐怕早已在途中定性。
我不得不让他们担心,因为那样的一种放心,在我的世界里很不可得。
还有几天,我要三十一岁了。
我对于世界的很多观念变得不如以前清晰了,很多时候,对错的界限早已模糊。
价值观如此多元,以至于任何事情都可以自圆其说。
区别,无非是甲方乙方。
我想学的聪明点,可事到临头,总听任直觉的指引。
那天听莫文蔚的《寂寞的恋人》,李宗盛写的歌词依然这样坐化人心:
“满意你爱的吗有何新发现
温柔的实验恋爱的肢体语言
努力爱一个人和幸福并无关联
小心啊 爱与不爱之间离得不是太远”
城市里灰色的情绪蔓延,让身边的人们都在用灰色的触角丈量世界。
而我,虽然早已不天真,可却依然不放弃,寻找那流水艳阳的天堂。
后记:吃了热的东西,胃好多了。睡眠如期而至。身体比心灵容易被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