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北京大雾。
晚上还是如常的打开了加湿器。
早起时吓了一跳,只见满屋云蒸霞蔚。
仿佛蓬莱仙境。
自己也觉好笑,原来可以这般修行,
坐地羽化。
每日上MSN
琢磨用什么签名
脑中常常一片空白。
总看到上海的女作家孙未上线,
她那句:“日夜从我的枝头纷落。”
我总恨不得剽窃。
时光如水,
日子可不就是这样在一天天上网下网中纷纷凋落的。
近期曾用名,都是阅读时突然跳出来的句子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人生有两种悲剧,一种是得到,一种是得不到。”
“以字为米。”
天寒地冻,起床真的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每天都要天人交战一番
先是被阳光晃了眼,翻身,嘟囔着明天就去买遮光布,继续睡。
过一会,左边睡累了,不得不翻身。
找件睡裙,遮住眼睛,继续睡。
闹铃响,探出一只手,关掉。
缩回来,继续睡。
十分种后,第二次响,
恨恨地扭身,绞被角,真的要起吗?
把头探出来,适应一下温度,睡一会
先伸出一只手,睡一会,
再伸出另一只,再睡一会。
外面真冷啊~
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
冥想数分钟
费力坐起,看近在咫尺的衣服,再发呆几分钟
终于,不得不开始穿衣
一脸委屈 满心恨意
唉~起床吧!
在写下这个标题之前,我已经打了三个电话,向一些老朋友们报告了我今天晚上的奇遇。
依然按捺不住心潮澎湃,决定坐在这里用文字记录下这个奇妙的夜晚。
晚上和达雅约在雍和宫附近吃饭,因为她老人家吃斋念佛,所以选了续香斋。
很久没见,我们依然如故,聊聊生活,发发牢骚,谈谈空想,宣泄着彼此的是非恩怨,在一番滔滔不绝之后心满意足的离开,准备回家睡觉,继续过一成不变可似乎总有想法的生活。
出了成贤街,我提到说附近似乎有一条咖啡馆酒吧街,人气虽然不旺,但颇得资深文艺青年的赏识,成了人们厌弃南锣鼓巷之后的新选择。
达雅指指前面说,“就是那条方家胡同,我还有朋友合伙在那里开了家咖啡馆。”
这一话题又引起了我们的新一番热烈讨论,我们两开始分析合伙开家咖啡馆的可行性,并为彼此描绘的美好前景激动起来。一拍腿便决定立即转向,去方家胡同看看。
这是一条和成贤街平行的胡同,很窄,路也还不太好。沿着巷子走进去很深,气氛很是冷清。
就在达雅怀疑自己走错路的时候,我们终于看到
今天上节目读到一条消息,说英国有研究人员发现绘画可以帮助进行测谎。
口舌如簧的人可能会在编谎的时候天衣无缝,可是如果让他画出当时的场景,往往就会露馅。
很多人在画的时候都是以俯视的角度来作画的,而说真话的人常常是以肩膀高度为视角——这更符合第一人称的角度。
以色列也有人研究说写字也是这样,自己把谎话写出来的人因为要边编边写,所以不自觉就会用力过猛,而且字体偏大。就和正常字体有差异。
这让我想起不久前追看的一部美剧《lie to me》。
男主角是海上钢琴师里的那个忧郁的钢琴师。这部戏里他饰演一个测慌专家,受雇于各种政府部门、司法机关或者任何想知道真相的人。
和传统的测慌仪不同,他是通过观察人的微表情来分析一个人是否在说谎。
看了这部戏让人大长知识。
比如通常我们认为一个人说谎会不敢看对方的眼神,其实实际情况是,说谎的人为了观察对方是否相信自己,他往往更倾向于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
再比如,一个人描述自己一天的经历时会说自己先去了哪里,再去了哪里,最后又做
节后江湖里又开始热闹起来,各路新朋老友纷纷被请来聊天。
今天,嘉宾是台湾的演出策划人小令。
认识小令还是那年她策划《收信快乐》的时候。我看过的话剧不多,但是这部话剧真正打动了我,它是如此简单,简单到只有两个人的对白,简单到只有一个跷跷板作为道具,可它却又如此丰富,丰富到浓缩两个人半个世纪的爱恋,丰富到唤起人们久远的关于书信的温情记忆。
居然可以两个小时不让人闷,直到在静默的终场勾出人的眼泪。
后来常常接到她的邀请,看各种来自台湾的古里古怪的演出。当然也有消化不了的。某一次在星光现场,被一个好像叫什么“爱吃饭”的乐队雷到了。来自台湾的文艺小调调,主唱是那种长的很英武但说话很阴柔的男青年。整场都在絮絮叨叨说自己某次在稻田里体验的经历。用很温情的语调讲述大米是怎样种出来的。歌曲开始还觉得挺清新的,可后来听了一首又一首就觉得几欲昏睡。两个小时的演出,还不时插播他们在那块稻田里(一直就是那一块)用各种文艺的姿态和角度拍出的画面,讴歌他们从没有真正领教的自然,讴歌他们永远不会真的参与的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