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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散文随笔 |
在长春结识中铁文工团的武洪和陈红梅
有些事说八年了别提它了,不行,这个事还得提,不提接不上茬。
话说八年前的2004年,我和赵奇克先生结识于伟大祖国的首都北京,参加中国文联和国家人事部联合召开的“全国首届中青年德艺双馨文艺工作者代表大会”(之前根本不认识)。
我是怎么搭上这班车的呐?说来话长,也不长。
我2002年加入了中国作家协会,碰巧我的中短篇小说集《关东雪》荣获(权且称荣获)第七届全国铁路文学奖小说一等奖(长篇小说、中短篇小说唯一的一等奖),赵奇克先生是文联秘书长,有了上面两个硬件,加之我德上没缺憾,现在领导干那些操蛋事都不沾边(可以通过纪委监察部彻查),因此我就成了铁路系统“德艺双馨”的代表了。我觉得存属拣驴蹬套脚上了,磨盘大雨点子砸我头上了(我就这样混进去了)!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事是赵奇克先生做的决定。得感谢吧!
中国铁路文工团话剧团真是人才济济,大腕云集,有身份证的就有张国立、邓婕、娟子、张玉玉、张炬、丁霄汉,王志飞、吴秀波,演刘姥姥的沙玉华,演容嬷嬷的李明启,原来还有傅彪、转去人艺的梁丹妮等等。
这次,赵奇克先生调中国铁路文工团做党委书记,带领人马下基层做慰问演出。我们可是好几年没见面了。一大早晨我就跑中长大厦403房间见领导,顺便约他吃个便饭。赵先生很给面子,约好下午我去接他。但他有条件,说我得带几个人,带我们话剧团的书记武洪和资深演员陈红梅。
主随客便,我说没问题。又提出武书记是回民,我说没问题,八大碗,全部清真菜!
大人物来就有大事发生,先是电梯停电,我住9楼,欲下去接客人。我走着下去行,我不能让客人走9楼上来呀!赶紧找物业联系,物业说正修呐!我说先别修了,我这有北京来的客人,你不能让人家走着上9楼吧!经过紧急磋商,电梯恢复了,我才下去接人。正忐忑着,又停水了。不说百年不遇吧,这一年多也没停过水呀?又找物业。说水泵坏了正抢修呐!还好,两个暖水壶都有水,凉杯里也是满满的,炒菜洗手没问题。
原以为来的话剧团的都是领导,却没想到见面一看,竟是帅哥靓妹。两个人都是话剧团的台柱子。都是五十上下的人,却显得那么年轻。一下子把我显得老态龙钟啦!
瞧瞧人家那个形象吧,演啥不行啊!(见照片)据说演过不少电影电视剧啦,我知道的陈红梅演过《平津战役》傅作义的女儿傅冬菊;武洪还演过几部戏的男主角呐!只是生不逢时,剧目没火,演员也没火起来。还是没有遇上好剧目、好导演。这样的演员还“养在深闺人不知”,可惜了!不过,三年河东三年河西,谁知道呐?我们白城铁路的赵铁仁北漂几年,都60多岁了,长得又不英俊,不是也火了几部戏吗?
武书记平易近人,自己下厨,炒了几个菜,我们便喝起来。大家都喝白酒,还有啤酒和我现轧的西瓜汁。席间,文化宫李主任说李白斗酒诗百篇,咱们也不能光喝酒哇!
我说那没问题,我有诗呀!咱们赶不上李白还赶不上冰夫吗?
我拿出几首刚刚在人民铁道报发表的诗班门弄斧、抛砖引玉的先浪诵起来。没想到引起两位专业演员的朗诵欲望,正中下怀。两个人都选了我的《这铿锵的摇篮》。陈红梅老师的朗诵温润、典雅,颇具专业风范;武洪老师的朗诵深沉、亲切、醇厚,更贴近作品风格和创作原地。
席间,武洪先生还和我讨论了话剧《铁路世家》的创作来。我说我也早有此意,可是没写过话剧。他说不要紧,可以先完成小说,我找人改剧本。我被他的情绪感染,一时竟也热血沸腾!
川酒喝了一瓶,啤酒喝了10瓶,西瓜汁喝了一大扎。意犹未尽,感觉上竟有点酒逢知己千杯少的味道。
很晚了,几位北京来的客人才起身离去。临走,我赠送他们几部我的作品散文集《瓜瓞蕃海》、中短篇小说集《关东雪》(散文集算我的代表作,小说集还不算)、《长春铁路文艺》。我这虽然算不上物质食粮、饕餮大餐,咋的也算地方风味小吃吧。
小区的院子里,迎春花谢了、丁香花谢了、玫瑰花谢了,桃花杏花早都谢了,但有一朵花开得正艳,那就是友谊之花、使命之花,正盛开在心头,它蓬蓬勃勃!一定会结出丰硕的果实。
赵奇克先生摄影作品三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