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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评论:冬日是美好的刘溢海

(2020-03-18 17: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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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作家

旅游

(原载《左云文艺》2020年第二期)

                 冬日是美好的

                     ——读王亮的《困惑的祈祷》    刘溢海

                             

在我的印象中,诗人,大多都是些狂人,用咱左云人的一句土话说——多是些有“神经”的人。诗人,爱赞美生活,爱讴歌生命、讴歌爱情,更多的是抒发心中的爱与恨、悲与愁。我不是诗人,也很少写诗,却爱收藏诗集,爱读那些能够敲响心灵之窗的诗行。

 我书架上古今中外的诗集已收集了不少,可近年来,我却执意收集咱左云作家们写的诗集,先后大约有十几本之多:从陈子君的《追梦》到冀宏伟的《穿军装的云》;从王森的《爱在家园》《白羊诗语》到刘永贵的《黄家村纪事》;从刘纯艺的《诗文随笔》到刘志尧的《行囊诵声》;从冯丽琴的《冯丽琴校园诗选》到边海云的《风吹边塞》,甚至还有在故乡左云小林区旧房屋征地拆迁丢失的几位左云诗人的诗集。

这一次,我又高兴地读到了一位左云新诗人的诗集,这,便是王亮的《困惑的祈祷》。对于左云的作家与诗人来说,王亮是幸运的,当年出诗集,当年加入山西省作家协会,成为一名真正的作家与诗人,这在咱左云只有两位,另一位是郭宏旺,与王亮一样,也是2019年出书,当年成为省作协会员。

 对于已出这十几本左云诗集的作者,我都认识,有的甚至是朋友,可对于王亮的名字与诗集都是陌生的。其陌生,在于这本诗集是20194月新出版的,而王亮,又是左云作家中的一位新人,至少在《左云文艺》以前所发的文章与诗歌中,我对王亮的名字没有印象。翻开诗集的扉页,在“作者简介”中说曾在《左云文艺》上发表过作品,可我真的对王亮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记得在201910月的一天,我与县文联的侯建忠主席通电话时,他很高兴地告我说,咱左云今年又有五位作者有幸成为山西省作家协会的成员。我问是哪五位?建忠便一一道出:王亮、马丙贵、郭宏旺、郭利、许秀娟。这五位中,马丙贵我认识,鹊儿山矿的职工;郭宏旺更熟悉,当年在小林区住时,我们曾是邻居,在我的书架上还有他的《梦回十里河》。可对于另外三位,我都是陌生的。我问王亮是哪位?因为左云叫王亮的人很多。建忠说,是鹊儿山矿的,一位职工。啊,又是鹊儿山矿的,别看在这黑黑的矿山深处,却深藏着一位位作家与诗人:丁仕美、尹德玉、马丙贵、何兴斌……如今,又出来一位王亮,真的令人高兴啊!

 世界上有许多事真令人感到很奇巧。令我没想到的是,就在我们通电话之后的没几天,当建忠托人给我捎来几本刚出版的《左云文艺》时,在那个红色书袋中就顺便装有一册薄薄的32开本的诗集,题目叫《困惑的祈祷》。一看作者,正是建忠上次电话中提到的王亮。当我翻开诗集看作者介绍时,书页上的照片是一位正在面对话筒讲话的中年人。下面的文字号:“王亮,男,1972年生。大同市左云县人。中共党员,毕业于太原工业大学。现就职于大同鹊山精煤有限责任公司党委工作部。”这就是说,这位矿山的诗人同时又是矿山党委的成员,一位会写诗的领导。说老实话,至少在咱左云的政府官员中,能写诗的,我只知有王森。而今,在这鹊矿的领导中,竟也有一位会写诗的人,这确实令我对这位至少在年龄上小我两轮的王亮不禁有些肃然起敬了——我向来尊重文学,敬畏文学,大凡与文学有缘的人,我都对他们肃然起敬的,在这里,年龄的差别早已流出了我与他们的距离。可那几天,我正有些杂事,就把这本小书放在床头,为的是作为枕边书在闲暇时翻看。我对书有个习惯:一是先浏览,觉得有味儿就放下慢慢欣赏,感到无味的就随便送了人。读完认为好,值得珍存的,才放回到书架上。

现在,我就在这个冬日的凌晨拿起这本诗集,开始了很轻松的浏览——所谓的轻松是读诗的一种特殊心境,如果是在读一篇论文是轻松不起来的,哪怕是读小说,你时时会随着情节的跌宕起伏,会为主人公的悲欢离合而笑而哭,唯有读诗,才能显得轻松与自由。诗集中的每篇都是独立的,你先读哪篇都行。而小说就不行,没有这样的自由。现在,我就拿着手中的这本《困惑的祈祷》随便浏览,甚至根本没必要从目录中寻找。许是碰巧,太原的昨天(1215)刚刚下了一场雪,我就读到了诗集中这首《飘雪的日子》。我在本文开头说过:大凡诗人,都是些狂人,至少有些“神经”,这神经就是不同于常人,行为与思维都超越了常人——比如下雪天,许多人都蜷伏在家中不敢出门,而王亮,却走出家门,在旷野中独行,面对飘飘的雪花,发起了“神经”:“站在这无垠的旷野/看雪城异景/品自然韵味/风细细/寒意切切/天地浑然一体/心悦而不知归路//远离繁华尘嚣/背叛尔虞我诈/落入自然怀抱/思想也开始冰封/世态炎凉人情的冷暖/一切的一切/都抛之于脑后/无须淋漓尽致地去体验/回归自然/也是一种参禅//飘雪的日子/在窗前看到的只是风景/投入山川原野/体会的或许是另一种人生//飘雪的日子/我成了山野流浪客/走得越远/心越平静。”

为了保持诗的完整,我把本诗的四节全都抄录下来,为的是让读者与我,连同作者,共享雪中美景。其实,作者人在赏景,可心——思想的翅膀却飞得很远,很高,离开繁杂的尘嚣得到了纯净的升华,由红尘中周围的假恶丑,升华到理想王国中的真善美。在这里,作者把回归自然比作一种特殊的“参禅”,真是绝妙至极。

与此篇相邻的还有两首咏雪诗:《雪在燃烧》与《雪在飞》,都是通过雪景写思路的历程,吐露心中的真情。当然,作者也写冬天的阳光,那首《冬日的阳光》给人的不是冬天的寒冷,而是充满温暖的世界与其伴随着的“大爱”:“阳光/刺穿云朵/冲破雾霾/如柱而泄直流而下/流向大地/撒向旷野//冬天/不再变得冰冷/暖阳明媚/积雪消融/无垠的光芒向天边扩散/整个世界充满光//那不是光/那是爱/布满天地的大爱”这首诗只有两节,读起来是那样的直白,毫无遮掩,写的是阳光,流淌的却是心中的“大爱。”这大爱可以是爱自然,可以是爱人,爱物,更确切些说可扩展到爱国、爱人民。大爱无疆,爱就是阳光,即便是冬日的阳光,仍然传递的是暖意。我把本文的题目定为《冬日是美好的》与正是源于这首纯真而挚朴的《冬日阳光》。当然,本首中的“如柱”如果换成“如注”,或许更好些,也许,诗中的“柱”原本就是“注”的错印。

 慢慢浏览诗集中的这一百多首小诗,除了写景诗外,更多的是写心路历程,有些是很具有思索性的哲理诗。从目录中看,作者将其分为:《困惑祈祷》《乡愁情愫》《无题偶感》《雪域沧桑》《生命如歌》《心路历程》等六个篇章,但我读时发现,其实这样的分类只是形式上的分类,而实际上却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各个篇章都是相通的。比如,写对已故母亲的思念与追怀,既可在《心路历程》中读到《我怕——怀念母亲》(我怕夜的来袭/我怕辗转难眠),也可以《乡愁情愫》中读到《我想你了》(妈/我想你了),更可以《无题偶感》中读到同样的追思亲人的《凭吊祖母》。那首《我想你了》是一个儿子对已故母亲的最为真挚的内心独白,直读得人下泪。这首忆母诗写得情真意切,是对母亲的追忆与倾诉,更是一首悼母诗的绝唱。《致母爱》是对母爱的宏观抒发:“母亲的爱/是世界上最纯真的爱/我们的爱是溪流/母亲的爱是海洋……我们可以走得很远很远/却总也走不出母亲心灵牵挂”这是对世上所有母爱的评述与总结,如果用那首当年最为流行的歌:《世上只有妈妈好》来为本诗配乐,那绝对是一曲最为动人的母爱赞歌。与《致母爱》相邻的还有《致父爱》,可谓“姊妹篇”。在这里,作者将父爱比作大山,可谓比喻恰当而实在。在文学作品中,写母爱的总是多于写父爱的,可王亮,在写母爱的同时,却同样在体验着深深的父爱,而且把父爱写得峥嵘如山:“多想靠着大山成长/不必去经历暴风雨的洗礼/期盼深深切切/步履匆匆忙忙/我知道/即使再怎么远行/背后忘不掉的依然是大山的影子……”

 除了亲情之外,王亮也特别珍爱友情,诗集中的《致友情》《知音》《校园颂·同学情》是同类内容。近年来,随着交通与信息的发达,同学聚会成了联系友情的一道靓丽风景。大学毕业的王亮也参加过一次同学会。我猜想《校园颂·同学情》可能是写2015年前后的一次大学时的同学会,而且是在毕业后的二十年聚会。这首诗前有一段小序:“一群莘莘学子,在那个时代,相聚在那个校园,为了共同的理想,他们拼搏奋进,憧憬着未来,规划着人生。美丽的校园留下了一段段温馨的回忆,同学间凝结成一段段深厚的友谊。岁月抹不去,生命忘不掉,回忆起来总是那样甜蜜。”这段小序,对于有过校园生活的所有人都是感受同深的,虽只有百字左右,却使万千读者能够产生共鸣。这几年那么红火的同学会,其根就在这里。小序之后的诗写的更为揪人心肺,限于篇幅不再摘抄,手中有王亮诗集的读者,还是请您自己品味吧。

乡愁,是每位作家与诗人都最难割舍的故乡情怀,从《楚辞》中的“鸟返飞故乡兮,狐死必着丘”,到古诗名篇中的“越鸟巢南枝,胡马依北风”。台湾诗人余光中(1928——2017)的那首《乡愁》诗被谱成歌后由许多歌唱家去唱,可谓家喻户晓。远处的诗人难于一一列举,现在单说咱左云的几位:刘永贵不忘他的黄家村,侯建臣不忘他的施家村,郭宏旺不忘他的北十里……而王亮,则不忘他的矿山。那首《我和我的矿山》,长达70余行,是本诗集中最长的一首。诗前引用了艾青《我爱这土地》中的“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远……”为自己的这首长诗作了铺垫。如果说本诗集的大多篇为抒情诗,那么,这篇则是一篇把自己融入矿山的叙事诗。然而,叙事中却时刻不在抒发着自己对矿山浓浓的深情。如果说上文中举的那些是小爱(对亲人、友人)的话,那么,这篇绝对是大爱,对矿山之爱。王亮的大爱在本诗集的首篇《寻根问祖》中更是那样地直白。那是一首仅次于《我和我的矿山》的长篇(约60多行)。在此篇,作者通过对自己脚迹所到过的雁门古道、大草原、江南水乡、布达拉宫、泰山、洱海等祖国的山山水水的回忆,最后寻根问祖,归结到诗结尾处的:“寻根/我就在这里/问祖/我就在这里/泱泱神州/美丽中华/哪里都是我的根我的祖。”这是爱的升华,乡愁的扩大,由爱故乡扩大到爱中华,爱祖国。“大爱无疆”,这爱,超越了矿山,飞出左云,直到全国的山山水水,这一首是爱国篇,是正能量抒发的很好的一首。许多左云老辈一说到自己的根祖,往往会说到山西临汾的大槐树——那次五百年前明朝的大规模移民。王亮,也许是那次移民于左云先辈的后代。可他没写大槐树,却归结到了“泱泱神州,美丽中华”,这一点是本诗,也是本诗集最为精采的诗章之一。

本来,我还想就诗集中的优美篇章再写些感受,可看看已写出的文字,大约已是四千多字了,我不能再写了,我只能把此刻临里写在诗集扉页上的几句话抄录于此:

“我没想到/在黑黑的矿山中/竟有一片美丽的桃花园/可这片桃花园不在地上/而是在王亮的诗集中/在王亮的心中/朋友/如果你想踏访这片美丽的桃花园/就请向王亮要一本诗集吧/当你打开这本小小的诗册/你定会闻到园中桃花的芳香/你会被这片美丽的桃园美景所陶醉……”

当我将搁笔时,看看表,是20191216早晨的6点,周围一切都在静谧之中,而我,却已在这片桃园中浏览了一遭。轻轻地,我将诗集放回到床头,为的是随时品读。若干天之后,我会将其放上书架,珍存到左云诗人集的专柜之中……

       (作者系山西作协会员,左云县退休教师。著有作品集《扇庄遗风录》等多部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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