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美国一周了,紧张忙碌,受到很多启发,收获也很大。周末我们基本上没有被安排活动,只是休息,上街走走,感受一下华盛顿的风情。
华盛顿是一个比较安静的城市,看上去不是很现代,感受不到历史的厚重。
昨天,我们去乔治大学参观,这是一个天主教大学,大概100多年的历史,歌特式建筑风格的教堂安静地伫立在学校的中央,与现代建筑交相辉映。置身于静谧的教堂里,我的心中多少有些怅然,很久以来我几乎忘记我是一个天主教徒了,也很久没有进堂望弥撒了,其实更准确地说不是遗忘,而是刻意的逃避,在我的印象里天主教的戒律几乎让人窒息,十多年前还知道去神甫面前去忏悔,求上主的宽恕,但是很多罪都是不断重复的,不断地忏悔,继而又不断地犯戒,周而复始,令人苦不堪言,要知道人性是最软弱的,最难克服和抵御的就是诱惑,所以在我确认感染了艾滋病以后的十多年间,几乎不进堂了,但是宗教给我留下的烙印却是挥之不去的。
离开教堂,走进教学区,这里很难看出与宗教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只是一所名牌大学而已,像个小社会。在这所大学里,有很多学生们自己的社团组织,也有搞艾滋病的组织,这其中居然还有同性恋组织,这让我大跌眼镜,要知道在我理解的圣经里同性恋是大罪,这个负罪感让我背负了很久很久,而同性恋组织出现在天主教大学里,不得不让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审视我刻意逃避了十多年的天主教了。
离开乔治大学后,我们去国会山参观,那个曾经无数次在电视见过的白色圆顶大房子,是如此深刻地影响着世界政治和经济,今天我们有机会走进它,触摸它,但是我仍然无法理解它是以怎样的力量影响世界的。
离开国会山的路上我在想,中国为什么强大不起来?为什么一个小小的艾滋病问题在长达20多年的时间竟然得不到有效的遏制?其本质上说明我们这个民族缺乏忧患意识,这个国家的公民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就拿艾滋病防治而言,铺天盖地的预防宣传,而对感染者和艾滋病人的救治却如花拳绣腿,根本就没有动真格的,有些人骨子里在压制排挤羞辱感染者的同时又在不断利用感染者来达到他们想需要的东西,而这些东西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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