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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保险行业协会于近期发布的《人身保险产品条款部分条目示范写法》(以下简称《示范写法》)对于保险合同的责任免除一项做了很大修改,其中,保险公司不承担给付身故保险金责任的条款中删除了“被保险人感染艾滋病病毒或患艾滋病”的情形。
据了解,目前,保险公司在人身保险业务方
俞可平说:民主是个好东西。而民主对于被封建思想奴役了几千年的中国人来说,还是个新玩意,很多人还不熟悉它的玩法,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我自己。不过,我们毕竟已经接受了民主思潮,并且跃跃欲试,近期发生在中国艾滋病领域的一场选举就是一次很好的演练,从而让我们知道了民主游戏也不是那么好玩的,搞不好也会演变为一出闹剧。
此次发生在艾滋病圈子里的选举,其实就是选一个代表到全球基金国家协调委员会,参与全球基金事务的决策与监督。说实话,在中国这样一个现行

感染HIV的T细胞(红色为HIV病毒,绿色为宿主细胞/资料图片)

郑州市政府划拨41亩土地准备建设经济适用房,但是却在这块土地上建起了12幢连体别墅和两幢楼中楼。中国广播网《中国之声》记者就此事进行采访时,郑州市规划局副局长逯军反问道:“你是准备替党说话,还是准备替老百姓说话”?此言一出,迅即在社会上引起很大反响,各路媒体持续追踪报道,口诛笔伐,铺天盖地。
老话说: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白薯。类似的话,不管清官还是贪官,都是官场上必要说的台词。而逯局长的一句话着实触痛了党和老百姓鱼水关系的实质,把本来就很微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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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最近感到有点累过劲了。一个月内跑了7个省,其间组织了四次感染者社区工作研讨会,终于完成了国内各省感染者及其组织生存状况访谈,周末回到北京,回到家里,足足休息了三天,吃饱了睡,睡醒了吃,浑身酸痛,像散了架一样。
此次大规模的调研目的就是寻找证据,拿出证据告诉政府,告诉媒体和国际社会,中国艾滋病人真实的生存状况,更深一层目的就是为了呼吁进一步改善,就是我们常说的政策倡导。从目前的调研材料来看,
中国的民主与法治进程,艾滋病感染者草根组织是一个不可或缺的推动力。大家都知道,中国有很多弱势群体,艾滋病感染者、乙肝病毒携带者、农民工、残疾人、妇女儿童、失地农民……各个群体都有自己的草根组织,只不过历史长短、规模、能力和影响力不同。
艾滋病感染者草根组织跟其它草根组织一样,都是推动中国公民社会发展的一支力量,大家是战友、是同盟。如果没有感染者草根组织,中国的公民社会发展就失去了一只非常重要的力量。因为从受国际国内舆论关注的程度、从业人员的层次和素质、吸纳资金的能力以及与政府各部门合作的广度和深度等各方面,艾滋病感染者组织都有独特的优势。这些优势在过去的几年当中,已经逐渐形成规模效应,不仅仅扩大了艾滋病感染者组织自己的话语权和影响力,也给其他弱势群体的草根组织提供了很多榜样和借鉴,有示范效应。
但是,中国的民主化运动,
艾滋病圈子里,一场热热闹闹的选举又一次拉开了序幕,不管是自愿还是受圈内朋友重托,总之,我也参与其中了。但是,与前年参选不同的是,我的心态发生了一些变化。用朋友的话说:不再像以前那么有激情了,除了在博客上发了篇参选宣言,在圈子内部的邮件组里几乎看不到我的身影了。
的确。我的确没有以前那么亢奋了,可能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把自己装扮成一个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士兵了,直至拼杀到认不清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所以,尽管我也参加选举了,但是不再有那么多豪言壮语,也懒得去跟自己竞选对手去唇枪舌剑了。
不过,此次参选并没有因为我“渐渐消逝的激情”而受到太大影响,可能依旧会在客观上给我的竞选对手带来一定的心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