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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写我们
  每一个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事件,个人的经历或者于无形中影响我们生活的种种现象,都会在不同程度引起我们的关注,因此我们有权利做出反应和表达我们的态度,文章便是一个很好的方式。尽管我不善于写作,也不懂得如何运用写作技巧使我的文字更加丰满,但是我很明确地知道我有表达的权利,因为我的声音有可能使我们的生活不会变的更加糟糕。
 
      --孟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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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府不是全能的,这个认识早已被包括很多国家的政府所认同,中国政府较之以前也开始愈加重视非政府的作用了。但是,不少保守的政府官员在很多方面还死死抱着权力不撒手,自己干不成,也不愿意放手让非政府组织去做。

  举个简单的例子,自1985年出现第一例艾滋病病人以来,截至200910月底,累计报告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和病人319877例,其中艾滋病病人102323例;报告死亡49845例,估计感染人数有74万人。在目前存活的感染者和病人中,经性传播途径感染已接近六成。其中,男男性传播上升尤其明显,从2007年的12

  产业化、麦当劳化,是影响中国艾滋病防治的严重问题。在中国,它阻碍了公众,特别是社会底层和边缘人群的积极参与,压抑了中国人在艾滋病防治中的创造性行动和地方性经验的形成。
  中国年死亡人数900余万,自国际组织和中国政府都认为中国的艾滋病传播进入增长期的1995年后,无明显变化。2008年,中国政府公布的灾害损失,仅自然灾害一项的直接损失就是人民币11752亿元。作为灾害事故,就其所导致人的死亡和给社会造成的经济损失而言,艾滋病远远无法与之相比。
  因此,艾滋病在中国绝非天字一号的灾害,与“经济发展、社会稳定、国家安全和民族兴衰”,乃至是“国家兴亡”的关系也远非一些人所描述的那样。但是,艾滋病却是一个标识。在中国,它充分显现了发展中的社会方方面面的问题:城乡分治、贫困和不公平;人的权利不被尊重,歧视严重存在;信任缺失,人们缺少爱心,官员和医生的行为有时甚至达到突破人伦底限的地步;医疗保障尚未覆盖全体国民,特别是尚未形成城乡一体的构架;信息不公开,等等。

  【美国《纽约时报》12月3日报道】题:在中国,艾滋病检测演变成“卖血

                     (记者  安德鲁·雅各布斯)

  某个周五的夜晚,一群喧闹的年轻人聚集在“紫色部落”夜总会门口,但几乎没有人想进去。
  这些人大多是男同性恋。他们在夜总会旁边一个阴暗的仓库里等待抽血。针头刺进拔出,他们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每次抽完血都能拿到一些现金。年仅18岁的商场职员张豪允(音)用棉球压住胳膊上的针眼,走了出来。他得意地说:“这是我两个星期里第三次来抽血了。”
  在中国的14个城市,每个夜晚都有数以百计的人拥向酒吧、洗浴中心和公寓楼附近的临时血液采集中心,抽血进行梅毒和艾滋病检测。这项血检计划始于2007年,由比尔及梅琳达·盖茨基金会资助。该基金会将在5年内投入5000万美元,以防止艾滋病在中国的传播。到目前为止,已经有

危机再起(2009-12-02 23:16)

  艾滋病日前夕,病友小W来电话,告诉我她用的二线药物已经耐药,身体上再次出现严重症状,求我帮助她;随后她的医生也联系到我,希望我帮助她搞一些三线药物,救她一命,否则她很快就会完蛋的。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心里为之一震,心想她不过服用二线药物刚刚两三年,怎么会这么快就耐药呢?随即本能地联想到自己,毕竟我已经服用二线药物将近6年了,一种莫名的危机感顿时袭来。

  自从今年下半年以来,随着国家二线药物供应的开始,我以为药物将不会成为太大的问题了,一段时期内我也可以不再为药物发愁了,可是这个消息对我来说也算是一个不小冲击。

  我问自己:我还有时间和精力再去为三线药物去奔忙吗?

关怀与施舍(2009-11-26 00:27)

  因为一场莫名其妙的官司,让我放弃了法国和喀麦隆之行,以抽身应对这个小小的麻烦,除此之外,还要拿出很多时间和精力应付随着世界艾滋病日临近而粉墨登场的各种活动,其中最为活跃的当属已经沉寂一年的媒体人士了。

  一些媒体联系我,希望进行采访,因为不愿意让自己已经渐渐愈合的伤疤被人重新撕开,所以婉言谢绝了大多数采访要求,只是有条件选择了几家媒体,同时要求不接受针对我个人所谓不幸遭遇的采访,并希望可以谈谈与我们现在工作有关的话题,以及我们这个群体所面临的困境和问题,而非我个人。

  几年来,媒体对艾滋病的报道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这些变化主要体现在过去从以往对艾滋病恐吓式宣传过渡到关注个体命运,从只有“坏人”和“生活不检点的人”才能感染艾滋病的宣传,到采用

好大一场雪(2009-11-13 01:10)

      

  北京城下了一场皑皑大雪,把古老而又现代的都市银妆素裹起来,在寒冷中放射出一股遮掩不住的魅力。

  这一天,是我平生第一次作为犯罪嫌疑人走进法庭,起因是将近18年前的一段纠葛。

  令我动容的是,竟有十几位病友和朋友们冒着大雪守候在那里,给我以热烈的拥抱和浓浓的暖意,使我迈着更加坚实的步伐走进了法庭。

  法庭依法进行了不公开审理,我的隐私得到

寻找证人(2009-11-06 23:45)

  今天下午三点半,我收到了北京某法院刑事审判庭送达的传票,被告知将于2009年11年月12日上午9时开庭审理北京知爱行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万延海状告我诽谤罪一案,起诉依据是我于2009年3月1日撰写的博客《我为什么要骂人》一文。全文见: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a22e420100c0n8.html

  万延海在诉状中引用了我在博文中的一段文字:“因为性取向我曾经被警察抓捕,而背后恰恰是当时在中国CDC健康教育研究所工作的万延海先生组织的,给我和很多同志朋友带来了极大地伤害,为此我失去了工作,并且被家庭放逐

非主流背影(2009-10-31 12:20)

    

  随着年龄的增长,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我渐渐开始为自己的终老有些担忧,时而担心自己有一天突然死在家里,直至腐烂了也无人知晓,如果结局果真如此,将是何等的悲哀!

  爸妈在世的时候,曾多次催我结婚,一来二老想见到我给他们生个孙子,二来希望我将来有老婆孩子绕膝,他们死也就放心了。后来爸妈几乎动员了所有的力量来逼迫我结婚,隔三差五就给我介绍一个女孩子见面,但我总是以种种理由和托辞给拒绝了,这无疑引起了爸妈强烈不满,甚至以断绝关系相威逼,后来我有些动

一场秋雨一场寒(2009-10-25 23:09)

    

  傍晚,下雨了,不大,夹着深秋的风疾速袭来,透着一股猝不及防的寒意。

  我和我们家那口子经过很长一段时间冷战后,终于坐下来深谈了一次,没有任何争吵,最后彼此道了声珍重,很平静地分手了。国庆节假期,我们简单吃了顿散伙饭,随后他搬离了曾经是我们共同的家。虽然此前打打闹闹分分合合很多次了,但是好像我们的心就从没有真正走到过一起,或许是缘分尽了,亦或许是我们都无法克服骨血里的那股桀骜。

 

  欢迎查阅2009年度第四期《我们的声音》感染者工作通讯:

  http://www.arkoflove.cn/azfz/?action-category-catid-4欢迎免费广泛传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