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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美好   基础不牢

(2008-03-07 13:5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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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契丹(辽)钱币研究

北方各民族心目中的阿宝机.jpg北方各民族心目中的阿宝机.jpg北方各民族心目中的阿宝机.jpg北方各民族心目中的阿宝机.jpg北方各民族心目中的阿宝机.jpg北方各民族心目中的阿宝机.jpg北方各民族心目中的阿宝机.jpg北方各民族心目中的阿宝机.jpg主题美好   基础不牢

——初析《试解辽代十二生肖花钱背纹主题》

因长期客居北京郊区,春节期间才有幸读到05年以来的《内蒙古金融研究·钱币增刊》。当通读至2006年第1期张德华先生《试解辽代十二生肖花钱背纹主题》时,不由得被文章内容所吸引。原因不仅是因文章涉及到本人04年在《内蒙古金融研究·钱币增刊》第3期发表的一篇小文《两组大钱解读》,更重要的是张先生在文中提出的花钱主题为“仁德皇后乘九龙辂东祭祝颂祈子祈福”的提法新颖独特,让人耳目一新不能不刮目相看。

然而在读了数遍,特别是在边读边对照《辽史》和其它实物及资料后,却不由得有些失望,发现德华先生花团锦簇的文字后面缺乏有力地支撑,其主题基础的基石大都是想当然的产物,甚至是头脑中的幻影。在这样基础上建起的主题“犹如沙滩建楼”,只要把其赖以支撑的“地基”稍稍触动,貌似冠冕堂皇的主题宫殿就会轰然倒塌。考虑到张文可能对年青朋友认识此钱产生的误导,犹豫再三我还是拿起了笔,拟从张文的主题基础切入,分三篇文章对辽代这枚最重要的大花钱的性质及历史文化内涵作一较详尽的阐述。本文重点是剖析张文主题基础为什么不能支撑主题的原因。错误和不足之处请张德华先生和众方家批评指正,盼能得到新的赐教。

一、指男为女据不足。

“花钱‘背面’(不是背面,实为正面。花钱设计时只把独特的主题图案放在正面,而背面只放辅助解释性图案。这是所有花钱特别是背纹一致套钱设计时普遍遵守的原则,辽花钱也没例外。辽铸有背十二生肖套钱五六种之多,无一不是将主题图案放在正面。)的中心人物是位女性。”(张文《背纹鉴认1第一》)

张文“仁德皇后乘九龙辂东祭祝颂祈子祈福”的主题,如不管它合不合乎辽代礼制,是不是符合圣宗时代政治环境,那会觉得非常新颖,美丽诱人的。但是,既使孤立地看待这个外表美好主题,也会同样感到支撑这个主题的基础并不牢固。这里作者仅凭两幅看不出性别的放大图像,把戴冠的契丹男子形象,硬说成是“发髻高耸,云鬓压耳”的女性形象。还夸张地说什么“女性特征鲜明”(难道发髻就是女性特征?辽国汉人也梳发髻,他们都是女性吗?)。可能作者的批驳欲过于强烈,使头脑中神经长期处于亢奋状态,渐渐产生了幻觉,怎么看钱上人物怎么象自己想拉来作为主题人物的仁德皇后。人物头上的凸起,越象皇后头上的发髻。从发髻想到了女人头,进而想到了性特征,甚至想到了婴儿。这种头脑中的幻觉使作者背离了现实,陷入了想当然的迷宫而不能自拔。

一再强调“要把精鉴实物,辨明图纹;细读辽史,捕捉历史信息二者结合起来”的作者,此时可能因幻觉的左右,己经把自己提出的“解读主题的方法与原则”丢到了爪洼国。作者在鉴辨图纹时未读或漏读了《辽史》的“舆服篇”:“皇帝与南班汉官用汉服,太后(皇后)与北班契丹臣僚用国服(契丹服)。”“大祀,皇帝服金文金冠……”,“小祀,皇帝硬帽,……皇后戴红帕”。按作者说法,钱纹为“东祭”。虽不知所谓的“东祭”,是祭日还是祭天?也不知是大祭,是小祭?图纹中心人物如是皇后的话,大祭应服金文金冠,小祭应戴帕。不论戴冠戴帕,云髻都不应是高耸的,也不应有两层凸起。从张文放大钱图可见中心人物头上额与冠间的分界线,发型不会出现这种现象,只有戴冠帽时才可能出现这么清晰的分界。笔者查遍能见到的所有有关契丹的资料,也未查到契丹皇后祭典时发髻高耸云鬓压耳的图像。尽管查到了几幅契丹皇帝、皇子戴冠或帽子的图像,以及契丹贵妇多种发型头像。却无一能说明契丹皇后祭典或狩猎时是发髻高耸云鬓压耳的形象。现将这些图像展示如下,请大家与钱上中心人物头像相比对,让事实说明钱上人物是男还是女?是阿宝机,还是菩萨哥?(见:契丹男女贵族头型图)。

契丹人不论男女都有顶冠戴帽的习俗,在典仪等正式场合更是把顶冠、戴帽、佩巾、系帕定为国家的礼仪。辽代冠帽分契丹与汉两式。契丹冠有:金文金冠、实里薛衮冠(皇帝或太后、皇后专用);金花毡冠、纱冠、硬帽、巾帻、罗帕等。汉冠有:通天冠、翼善冠(皇帝专用),貂蝉冠、远游冠、三梁冠、进贤冠、帻缨冠、进德冠、折上巾、黑介帻、幞头等。⑴冠、巾、帻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只有官员才有资格佩戴。无官职的富人要想戴顶头巾,不向官府交纳大量金钱也是办不到的。除巾、帕、部分帽子外,凡冠、幞头、介帻中或后部都高耸出一部分,部分帽亦然。

契丹贵族女子只在家中和春夏秋日常生活中才能展示发髻,而且因为出嫁前要髡发,所以梳高髻者少,束双髻挽成飞蝴蝶状遍插金簪花钿者较多。(见图示)在正式场合,命妇以上均要佩戴巾帕帽,很少展示出发髻高耸形象。契丹百姓一律髡发,除冬天可戴棉毛皮帽外,其它时间要一律光头。

以上图例和论述都表明大花钱和狩猎纹钱的中心人物是戴通天冠的契丹皇帝,而不是张文所认为的“是位女性”,否则伴随他们的不应该只是光头人群,而应有云髻高耸的命妇和侍女。

二、指龙为辂距太远。

“乘的是辂而不是龙。龙首龙躯的龙辂只能皇家使用。而乘坐龙辂的女性无疑是皇家女性—皇后或太后” (张文《背纹鉴认1第二》)

这里德华先生又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为使仁德皇后能代替阿宝机充当花钱中心人物,不惜把龙硬说成辂(即大车)。不管写意还是写实,龙和辂区别过于悬殊,并非指鹿为马即可达到目的的。辂是契丹汉舆之一种。契丹有五辂:“玉辂,祀天、祭地、享宗庙、朝贺、纳后用之。青质、玉饰、黄屋、左纛。十二銮在衡,二铃在轼。龙辀左建旂,十二斿,皆画升龙,长曳地,驾青龙,金㚇,镂锡,鞶缨十二就。辽国勘箭仪,皇帝乘玉辂至内门。圣宗开泰十年,上升玉辂自内三门入万寿殿,进七庙御容酒。金辂,飨射、祀还、饮至用之。赤质,金饰,余如玉辂,色从其质,驾赤骝。象辂,行道用之。黄质,象饰,余如金辂,驾黄骝。革辂,巡狩,武事用之。白质,革鞔。驾白翰。木辂,田猎用之。黑质,漆饰,驾黑骆。”⑵所谓辂,就是大车。辽这五种辂(大车)按用途区分等级。玉辂等级最尊贵,装饰以玉,黄色车屋,左设大纛旗,十二个铃铛嵌挂在车辕横木上,二个大铃挂在车厢前面当作扶手的横木上,龙形的车辕左边配有十二面长及地、有流苏、竿头系铃、上画腾空升起龙的旗帜。车由戴着镂锡金鞍鞯、马鬃梳为十二条辫子、名叫青龙的青色骏马驾驰。玉辂为皇帝专用礼车。金辂应为太后和皇后专用礼车。而象、革、木三辂应为皇家日常用车。

张文说花钱上人物乘坐的是龙辂。从舆制规定看,契丹是不存在龙辂的。可从内容上看,玉、金、象三辂又都可称作龙辂,因为它们左辕旁都配有数目不等的升龙旗。所谓九龙辂就是配置九面龙旗的辂,应是舆制中的金辂。从以上契丹御辂的剖析可知,辽代的所谓“龙辂”并不是本身是龙形,而仅是配置龙旗的大车而已。车是长方形的,只有前后没有头尾。虽然车辕头安装龙首,可以称全辂为“龙首辂”。但这种“龙首辂”无论怎么写意或写实。都不会与实实在在的龙形对上茬。说钱上龙形是辽九龙金辂的写意或写实,更都是德华先生的一厢情愿,根本是风马牛不相及。

张文说 “人物是双腿盘坐,这种姿势显然是坐乘而不跨骑,与古代神话中‘肖史乘龙’、‘黄帝乘龙’的跨骑图案明显不同。”这里张先生没有指出肖史、黄帝乘龙图案龙与花钱上龙的明显不同,只强调了姿势的明显不同,明显是不公平的。肖史、黄帝所乘龙躯粗大似桶,跨骑方显出龙的威风人的伟大。而花钱上的龙因条件限制只能写意而无法写实。试想,如果人物跨骑到细如针线的龙躯上,龙躯还会存在吗?龙的整体形象岂不破坏殆尽。为了突出龙的整体形象,花钱设计者把人物的跨骑姿势挪到了龙躯之上。请看,人物的姿势,两足内扣,腿腹间留有巨大的空间,和骑马时相似。特别是手拉龙颈的细节,无疑在告诉人们他是在骑乘飞升,而不是盘蹆跌坐。骑乘姿势放到龙躯之上,使写意的龙姿获得了首躯尾整体灵动的形象,增加了视觉的完整性和更充实的艺术感染力。这种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的艺术修养,说明该钱设计者艺术手法实在高明。

三、辂本无尾难饰羽。

“这是一辆装饰特殊的龙首鸱尾辂。‘鸱尾’就是海东青尾,‘辂尾’饰以开散的海东青尾羽,既表明了鹞鹰在契丹人心目中的重要地位,又显示出皇室对鹞鹰的偏爱。” (张文《背纹鉴认1第三》)

在这个主题基础中,张先生不仅继续犯着指龙为车的错误,而且在常识上发生了重大错讹。从他文章字词间可以看出,他是把辂看成了是有头有尾类似龙舟样的东西。他不知所谓“龙首辂”仅是车辕头安装了个龙脑袋而已。车辕中间的马或驼才是行进中的辂首。龙是长形,辂是长方形。长形可有一个龙首,而长方形却要安两个龙首,即一个车辕头都要安一个龙首,才对称才好看。叫龙首辂也名符其实。可说它就是花钱的龙,任谁也不会相信,既使你说他是大写意,也不会有人买这个账。不信,请看下面这幅契丹车骑出行图(见壁画:“契丹车骑出行图”)。注意,外车辕头部那即是龙首。这龙首辂能写实或写意成花钱上的龙吗?

在对“鸱尾”的理解上,张先生接连犯了几个常识性错误。首先,他把花钱上的龙尾,当作了齐天皇后在龙辂安装的“鸱尾”。虽都有尾字,两个尾截然不同。其一、安装位置不同。花钱的龙尾是安装在龙躯后端的,首身尾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而齐天皇后的“鸱尾”是安装在辂上车屋顶脊的两端,而且左右各安装一个。因为辂长方形无尾,所以德华先生的“硕大、醒目的散羽状鸱尾”根本安装不到齐天皇后的龙首辂上。其二、用途不同。龙尾不仅是装饰美化的设施,更重要的它是龙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既是运动平衡器又是重要武器。而鸱尾仅是辂屋的一个附加配件,只起到装饰美化和厌胜防火作用。

张先生这里犯了一个望文生义把鸱尾等同鸱鸟尾巴的错误。“鸱尾:本作蚩尾,即‘鸱吻’。”⑶ “我国古建筑屋脊上一种装饰。”⑷ “《北史·高道穆传》:(李世哲)多有非法,逼买人宅,广兴屋宇,皆置鸱尾。”“《旧唐书·玄宗纪上》:开元十四年六月戉午,大风,拔木发屋,毁端门鸱吻。”“《事物纪原》卷八引吴处厚《青厢杂记》:海有鱼,虬尾似鸱,用以喷浪则降雨。汉梅梁台灾,越巫上厌胜之法,起建章宫,设鸱鱼之像于屋脊,以厌火灾,即今世鸱吻是也。”⑸下面展示几个鸱尾(吻)形象和一辆契丹屋辂图,请读者朋友设计一下安装位置,看看能否安到辂尾上?(见鸱尾和屋辂图)

张先生对龙尾的判断也不全面,他说“唐代、辽代的龙纹尾部基本形似豹尾,尾端并不展开为散羽状。”并说在考古出土实物得到佐证。据此,他认为钱上龙尾成散羽状(是把鱼尾状误成散羽状),肯定不是辽龙尾,一定是把别的什么尾巴安到了辽龙上。由此出发,他自以为是地把思路开拓到齐天皇后的龙首鸱尾辂上。鸱是鸟,鸟的尾巴是散开的,鸱尾自然也是散羽状的了。钱上龙首有了,把散羽状龙尾换成鸱尾,那钱龙不就成了天衣无缝的龙首鸱尾辂了吗?

虽然由于张先生常识上的失误,不是鸟尾的鸱尾已无法替换龙尾。但张说散羽状龙尾不是辽龙尾的误解却仍须继续澄请。问题的关键是辽龙尾有没有鱼尾(不是散羽)状即分开式的?回答这个问题最令人信服的答案,是:看大花钱之外的辽代钱币上的龙尾是否都是豹尾或鱼尾状(分开式)?为此,笔者特从本人的辽钱藏品中选了几品龙纹钱供大家验看。这几品钱都是泉界公认的辽钱,有千秋万岁背龙纹、契丹文天朝万岁背龙纹、镂空、合背龙纹钱。(见辽代龙纹钱图)

事实证明辽钱上龙尾既有豹尾状亦有鱼尾(张称散羽)状(分开式)。大花钱上的龙尾(鱼尾状或散羽状)在辽钱上常有镌刻,并非孤例。所以,大花钱上之龙是货真价实的辽代腾飞之龙,而非龙首鸱尾之辂。

再需指出的是,张文对辽代猛禽海东青认识也有偏差。海东青与鸱、鹞、雀鹰虽都是鸟,却并不是同一种属。“鸱,为鸱鸮科鸟,主食鼠类,小鸟或昆虫。”(6) “鹞,鹰科鹞属,肉食性,候鸟,冬迁南春返北。雀鹰的俗称即为鹞。”⑺ “海东青,也叫“海青”。鸟名,雕的一种,善捕水禽小兽。《本草纲目·禽部》:“雕出辽东,最俊者谓之‘海东青。’”产于黑龙江下游及附近海岛。海东青翅膀窄而尖,嘴短而宽,口嘴弯曲并有齿状突起,飞得特快,善于袭击其它鸟。它体型不大,体长40-50厘米,尾也不很长,仅在飞翔时开散。颜色多褐背白腹,白花者少见,纯白者极罕。驯服后可成珍贵的狩猎工具。辽代,以海东青捕天鹅为皇帝春猎重要项目。”⑻ “辽代萧乐音奴监障海东青鹘获白花者十三,赐榾柮犀(千年蛇角)并玉吐鹘(一种猎鹰)。”⑼所以,契丹人心目中只会有海东青的重要地位而不会有鹞鹰的地位,皇室只会偏爱海东青而不会偏爱鹞鹰。下面展示几幅有关海东青的图物,请朋友们欣赏。

最后梳理一下张先生思路:先把钱上的龙尾定为鸱尾,接着把鸱定为鹞鹰,指鹞鹰为海东青。然后倒证说海东青尾是常开散的,它的尾即是鹞鹰尾,鹞鹰是鸱,所以海东青尾也即是鸱尾。想得虽然美好,可常识的失误却使结果适得其反。不但没解释清齐天皇后的龙首鸱尾辂,反而把自己主题基础空虚妄断的情况暴露无遗。

四、百姓难作散乐看。

“除中心图外,还有3组乐舞图。这三组图纹是一个整体。整个画面呈现出辽宫廷散乐祝颂的生动场景。乐舞队为九童子,九为数之最,最直观的寓意可解释为多人组成的乐队,也可引申为众多的子孙,众多的子民。” (张文《背纹鉴认1第三》)

这里,笔者要指出的是:3组图纹不是乐舞图而是欢庆图;不是宫廷散乐在演出,也不是九童子乐舞队,更不是多人组成的乐队;引申的不是众多的子孙或子民,而是地道契丹九州部族的部民。其一、右组图上两个人靠外一人手向天指示,似乎在告诉他的朋友:乘龙者正乘龙向东飞行。穿旁之人上身后仰顺着身后朋友手指引的方向,向上仰视乘龙者的神姿。下面一位身材矮小者因目光被两个高大壮汉阻挡,正抬左脚想踩个垫脚物增高观着。他们没有演奏也没有跳舞,何来3组都是乐舞图?其二、宫廷散乐演出不会是9人的奇数而只能是偶数组成。这是散乐要音声协合音律所决定的。《辽史·乐志》说:“散乐,以三音该(赅,完备义)三才之义,四声调四时之气,应十二管(音律)之数。截竹为四窍之笛,以叶(音:协)音声,而被之弦歌。”散乐主要为百戏伴奏,乐器仅有三类十二种。管乐四种:觱篥、箫、笛、笙。弦乐四种:琵琶、五弦、箜篌、筝。打击乐四种:方响、鼓、鞚、拍板。管乐弦乐可以独奏合奏,打击仅能合奏伴奏。从辽代绘画中可以看到的散乐演奏人数都是八或十二人,并且都顶冠戴帽,无光头者。请大家看一幅辽代壁画,增加些感性认识。(见辽墓壁画宫廷散乐演出图)

综合钱上3组人物,仅有1组3人奏乐,有大人有孩子,都光头无帽的情况分析,宫廷散乐班的可能可以排除,九童子乐舞队的可能也可排除,宫廷祝颂场面的可能更可排除。因为3组人物无一人顶冠戴帽的现象绝不可发生在辽代宫廷。乐器自由配置,人物有老有少,有歌舞游戏也有观望盛况者,光头无帽者多,说明这个欢庆场面是民间百姓自发组织的。九数的运用不只是引申子孙或子民众多,而是因唐时契丹八部居住之地确为九州(《辽史·营卫志》),这不是巧合,而是有意绘之。

通过以上分析,可以发现张文的所谓的主题基础是那么脆弱、那么不堪一击,笔者只是把辽史真相与其对照一下,它自己就呼喇喇地顷刻崩塌。“最致命的”对花钱中心人物是男性的判断,笔者费时半月查阅了上千件有关实物与资料,仅购买服饰书籍就花了数百元。这种情况下得出的判断,应不是“非常草率地误判”吧。对龙辂、鸱尾、龙尾、海东青的解析,笔者同样不敢草率。不仅《辽史》《辞海》不离手,网上的《鸟类志》、《建筑志》、《舆服志》亦都查个遍。依据这些典章史籍提炼出的观点,应不是臆断吧?事实证明张文的主题基础根本就不存在,没有本源的 “仁德皇后乘九龙辂东祭祝颂祈子祈福”的主题尽管美好,也无任何意义。

注释:

⑴⑵(《辽史·仪卫志》)

⑶⑷⑸(6)⑺⑻《辞海·鸟部》)

⑼(《辽史·列传第26》)

2008-3-7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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