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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起义
有一首歌,我总是这么唱:东汉末年分三国,烽火连天不休。直到一千年以后,放任无奈落下尘埃,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过去的大江东去是回不来的,但我们我们却可以摸去尘封的埃土,穿越一千年的时空,去看看那个多少无奈的东汉末年。
东汉政府是光武帝刘秀“中兴”起来的,中兴这个字眼本身就说明东汉的继承色彩是多么的浓厚。刘秀所采取的措施踤如防范功臣,打击藩王,限制外戚,释放奴婢都可以说是理顺紧张的社会关系,使社会稳定下来。更重要的是,东汉权力的运行不是靠秦朝式的政治高压,也不靠汉武帝式的个人威望,而是靠政治原则本身,正如美国依靠三权分立而行使国家职能。虽然二者的原则在内容上根本不同,但这种对原则的尊重却是一种宝贵的因素、财富。另外,随着儒家思想,民间道教,谶纬学说的兴起,广大人民在思想意识上也走上了封建社会的正轨。因而我们可以说东汉政权作为国家制度已经成熟。红花开,红的心,红得好美丽。
但成熟并不意味着没有矛盾和危机。自汉和帝以来,作为国家权力中心的皇帝其即位年龄越来越小。由于小皇帝的年幼无知,皇帝的亲信--外戚、宦官之间展开了激烈的权力竞争。以这种权力竞争为中心,矛盾危机逐渐向社会各层面展开。首先是皇帝亲信因其既得利益而不断扶立小皇帝,从而产生了争夺最高权力的恶性循环,难以摆脱。这样,中央威信下降使各地方的豪强势力发展起来,独立意识增强。同样,由于中央威信下降使边疆少数民族相对处于优势而向内迁徙,流民问题产生。这一问题又因豪强的土地兼并而加剧。东汉政府为了镇压内迁羌族的三次起义二号空了国库。财政危机是的政府不得不加紧对人民的剥削,从而更是加剧了本是十分复杂、激烈的社会矛盾。在此,我想对外戚与宦官的斗争及后世的党争进行说明。我们评说这些斗争往往以其政治主张的得失作为评价标准。但事实上,当时这些斗争虽然表面上在争论“做什么”、“怎么做”,但在事实上争的却是“谁来做”,甚至为了有“我来做”而不惜歪曲事实,任意诽谤,无是生非。因而这种党争本身对社会并无多大益处,他们争的只是权力,只是为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而没人会考虑整体最优化,效益最优化。多么可悲啊。人不在,错花季,云浓浓月怎明。
可毕竟人们世世代代已经认同了这个王朝,世代生活在汉政权神圣的光环之下。因而苦难中的人们更多的还是希望明君出世来挽救这些弊政,毕竟“错而能改,善莫大焉”。所以我们可以说,当时人们的心情就是:为了你,等下去,我还在这里。
但事与愿违,东汉危机愈演愈烈。面对危局,以李膺为代表的一大批士大夫再也等不及而挺身疾呼。他们引导人民的舆论,并以此作为政治资本而出仕,打击当时的黑暗势力——宦官集团,希望以此唤起皇帝的良知,开一代盛世。但皇帝并未领情而改良革新,而是更加信任他的亲信——宦官。由此,著名的“党锢之祸”就产生了。李膺被杀。评价李膺等人可以说就是:伤了心,不离弃,落成红花雨。
东汉政府错过了它最后的机会,人民的奋起反抗已不可避免。公元184年,在太平道思想指导下,张角等人领导了黄金起义。公开宣扬“苍天以死,黄天当立”,号召人们行动起来,自求解放。但我们要注意,不管“苍天”还是“黄天”,都仍是一种天。这种天的意识深深根植于封建社会的文化氛围,而这正是人们思想意识、科学认识的底线和前途基础。不管是广大人民还是豪强地主、士大夫,都是如此。而“天”落实到社会现实就变成了代表天意的皇帝及其任命的官僚。因而起义本身就在深处蕴含着对政府的向往,虽然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开明政府。而豪强地主、士大夫则根本不容许自下而上暴乱的出现,只是允许由皇帝或他们自己——这些有优越意识的人来领导改良运动。不管人民出于生存危机的反抗还是士大夫镇压亚人呼唤改革,他们都透露出一个信息:尊重皇帝,但政治亟需改革。它们分离追求的愿望只不过是:漂着雨,迎着风,雨过盼风清。
这就是我所理解的东汉末年,政治的混乱并为那个段人们长期以来的感情、思想,他们希望的不过是改良,要求政府关注民生,甚至可以不是人民自己所要求的。这正如词目看着不孝的儿子:盼望你,回头看,我还在这里。也正是由于这种无私的爱,才使我们的封建社会延续了二千年之久,不管他曾多么的伤害人民,人民都会原谅他的。
现在,因为陈水扁夫妻二人及其女婿的贪污受贿而引起的红衫军的抗议遍布全台湾。虽然我不知道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但我从这首《红花雨》中能体会到这些人对台湾母亲深厚的感情,希望它能好起来。我相信在倒扁运动中,批评、揭露陈水扁只是其中的一方面,更重要的一方面还是加强倒扁阵营的团结,扩大倒扁运动的影响,争取更广泛的同情与支持。明正才能言顺,因为爱台湾不等于支持陈水扁—整个总统,政府的象征,“我是一个懂得礼仪廉耻的国民,我们要打倒那个不知礼仪廉耻的总统”。所以人们的倒扁行动就更加坚定不移了。而这点,我们也能在东汉末年体会出来,人民只是要求一个好政府。
因而,东汉末年出现许多的英雄,风流尽洒,各自施展着自己的理想和抱负。正如鲁迅先生所说:“我们自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为民请命的人,舍身求法的人。。。。这就是中国的脊梁。”而他们所以勇于付出,不怕牺牲,树立起坚定的自信心,只是因为:你牢记,我牢记,家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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