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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起诗歌想阮生

(2009-10-30 05:35:06)
标签:

文友

诗歌

大庆晚报

慢声

阮生

杂谈

分类: 散文随笔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

更无需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谁的诗,徐志摩的,诗题叫《偶然》。

晚秋的夜灯下,读着志摩的诗,忽然不知道怎么就想起阮生来了。或许看了文友崔武、徐海丹、吕天琳怀念阮生的文章,我觉得自己也应该写点什么。

真像徐志摩诗里说的,他,阮生,来来去去,真像天空的一片云。怎么投影到我心灵的,应该就是今年的春天。有文友写了几篇散文,我推荐给《大庆晚报》的副刊。阮生是编辑,于是电话联系,发电子邮件。不久,文章见报了。阮生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关注当期的报纸,我再转话给作者。一来二去,就算和阮生熟了。

没有和阮生见面之前,想象阮生应该是个长得文文静静的白面书生。一天,去晚报崔武副总编那办事,一个年龄和我差不多的中年人在和崔老师研究版面。我和崔老师打过招呼,崔老师看我和那个中年人相互没说话,就问我,不认得他吗?阮生啊!崔老师又转身介绍我。我们握了一下手,彼此眼睛都一亮。我说,熟啊,电话里熟呀。阮生说,是啊,这还真是第一次见面。崔老师表情很诧异,他认为我们应该很早就熟悉了。

因为文字,我们走近,我们相知。记得红岗区的诗人司权开作品研讨会,我负责邀约电台和报社的新闻记者,阮生来回就乘坐我的车。一路闲聊,知道阮生曾在内蒙古一所大学当过教师,后来为了赡养年迈的养母,辞职来到了大庆,应聘到晚报,先后当过记者、编辑、部主任。晚报的工作是聘任制,几年里,阮生在这三个岗上来回跳跃着。不说患得患失,有时也是心神憔悴,本来就有些秃顶,工作和生活压力一大,头发花白了许多。跟阮生在一起,我的年龄比他大,但他明显比我老成许多。

阮生曾说,要想一天辛苦,就到报社工作,要想20年辛苦,就买个房子;要想终生辛苦,就去结婚。在这里,我不好说阮生总结的对还是不对,但这些年来,阮生在事业、爱情、婚姻,遇到很多挫折是肯定的。从来到报社工作以后,他一直在东风新村居住,每月的工资除了支付儿子上大学的费用,自己再愿意喝点酒,所剩也就无几了。他肝硬化病情,与他长时间的情绪压抑和酒,应该是有因果关系的。

印度大诗人泰戈尔在他的《飞鸟集》里有这样的诗句,天空虽然没有留下痕迹,但鸟儿确已经飞过。

    人生苦短,没有不留下遗憾的。在我写下这些怀念阮生文字的时候,我的眼前一直再出现他的身影。他每天紧张地工作着,沉思时,嘴里不紧不慢地吐着烟圈,聚餐小酌时,他一口口地呷着啤酒,轻声慢声地和文友谈着当前一些文学现象,他的小眼睛眨着,眨着,冷静地观察着这个世界。

    人最悲伤的事就是生离死别。阮生虽然走了,但我并不太过悲伤。不是我不爱他,是因为他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我正在吉林的查干湖采风。回来后,朋友告诉我,说阮生去了。无限惋惜之余,我总觉的阮生没有走。他旅行去了,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他的小眼睛仍然眨着,眨着,看着我们,似乎在说,朋友,好好的生活吧,我爱你们。

生离死别,是人生不停上演的戏,习惯了,看破了,也就不再悲怆。生命中有很多故事,每个人的生命都是一个故事。

没有人知道自己的故事何时然而止。

最后我要说,活在当下,我们要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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