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聚到一起,女人很容易成为一个话题,这可以算作是“异性相吸”理论的延伸吧。有人说,研究女人是男人的天职,很有趣,但不伟大,很无聊却很必要。
看看我们生活的世界,前后左右,周围就两种人,不是男人就是女人。这就注定了无论是高官还是百姓,无论是高尚或者卑微,只要是饮食男女,一定就会有形形色色的故事。
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研究男人,除了谈自己意外,一定是他们彼此都熟悉的男人。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研究女人,就不一样了,他们可以从旁观者的角度研究身边熟悉的女人,如女同事、女同学、哪怕是餐厅的一个女服务员,只要餐会见了,回来认为有资可谈,大家也可以侃上一会。总之,只要是身边的女人,都可以成为男人研究的对象。除此以外,男人也可以研究完全陌生的女人,如一些影视明星的奇闻异事,尽管大多是捕风捉影道听途说,但他们仍然可以眉飞色舞,津津乐道,有滋有味。中国的,外国的,白种人,黑种人,男人就是这种奇怪的动物。
在爱情上,男人的欲望是占有,这种自私的本质决定了大多数男人吃着碗里的还要盯着锅里的。
(2009-12-24 07:15)
2008年3月1日,时为《大庆日报》文化导刊记者刘佳丽采访任胜才
(摄影:尚书)
任兄胜才,人很厚道。八小
热气腾腾的浴室里,一个年轻的父亲站在淋浴喷头下,给自己四五岁的儿子搓澡,父子俩有说有笑,我很羡慕,也很愧疚。不由得想起自己小的时候,父亲给自己洗澡的故事。
记忆中,父亲给我搓过两次澡。第一次是上小学前,那一年我虚岁7岁。父亲在酱栏子里,用秋天淹酸菜的大缸,晒了半缸的井水,强行把我扔了进去。接着,父亲用满是老茧的双手,互相交换着,在我的脖子、后背乃至全身来回使劲搓着,或许父亲太用力了,我的身上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直喊疼。
父亲边搓边问:“有一天我老了,能不能给我搓澡啊?”我斩钉截铁地说:“能。”父亲笑了,问我:“那你带我到哪儿去洗啊?”我用手指着身下的大缸说;“就在这里洗啊!”父亲笑声更响亮了。当时,我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笑,或许我回答问题太幼稚吧,父亲高大的身躯,大缸里怎么能容得下呢?
父亲第二次给我搓澡是我入伍前,那天,我把新发的军装打开给父母看。父亲似乎对每一件衣物都看得很仔细,并用手摸摸薄厚,回头对母亲说,孩子换了军装就要到部队了,我带他到县里洗个澡吧。母亲同
(2009-12-15 03:35)
大庆写作协会召开第六次会员代表
(摄影:尚书)
日前,大庆写作协会在矿区服务事业部会议室召开了第六次会员代表大会,在本次换届届选举中,李茂任理事长,于占富、李重华、潘永翔等12位为副理事长。会议由秘书长李重华先生主持。通过了新一届理事会理事名单和2010年工作要点,修改了写作协会章程。
大庆市的有关领
(2009-12-13 07:50)
文友聚会照片。博友猜一猜,你都认识谁。
远方来了两个多年不见的朋友,我请他们在开发区半岛海鲜用餐。
朋友告诉我,他这儿还有几个朋友。
我说,一起来啊,还热闹。
每一次聚会我最高兴的事,就是能见到陌生的面孔。
席间,我坐在主人的位置上,大家开怀畅饮。朋友其中的一位朋友在市某机关上班,满面红光,从面相就能看出来现在正春风得意。倒酒的时候,女服务员不小心倒在了他谦让的手上,尽管女服务员紧忙道歉,他还是大声进行了训斥,并要找饭店的经
(2009-12-11 06:54)不用扬鞭自奋蹄
——李国昌新著《老会战》读后

说起来也是缘分,李国昌老师是我来大庆最早认识的油田文人。
1990年7月份,我来大庆工作不久,我的朋友、时任北方文艺出版社编辑的杨川庆先生,来大庆看我,便带我认识了国昌老师,当时李老师是油建公司的工会主席。以后读过他的长篇小说《铁人之歌》,看过他参与
美好的梦在这里开花
——徐海丹《梦开始的地方》读后

海丹近照(转自曼娘博客)
一次聊天,我问海丹:“为什么搞文学,你看看,既不

我的博友们,从左至右:焦波、刘培亮、季风、阿冰、罗西、刘家女 (摄影:尚书)
半夜起来赶稿,天要亮的时候,又睡了个回笼觉,起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打开手机,两条短信,叫我不由自主地拍了一下脑袋,嘴里自言自语:“糟糕,耽误事了。”
两条短信内容相同,都是文今大姐发来的。原来朋友李建刚的母亲去世了。我的手机是双卡,想必怕我收不到,两个号码各发了一次。她对朋友的真诚和热情叫我感动,在这里,我衷心表示对她的感谢。
文友培亮亲自驾车来接我,匆匆走在去建刚家的路上,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问他有什么事需要我做,他告诉我,所有的后事安排,单位的同事帮着,都已经妥当,说我明天早上直接去殡仪馆就行。放下电话,我有
“你永远要宽恕众生,不论他有多坏,甚至他伤害过你,你一定要放下,才能得到真正的快乐。”前不久,《岁月》杂志主编潘永翔先生,在QQ空间看到了我这段话,特地打电话问我,你真的能做到吗?我斩钉截铁的回答,现在能。
其实这段话并不是我的发明,我是在网上看到的,觉得可以作为生活中的座右铭,就顺手粘在空间个性签名上。想起以前由于自己年轻,修炼不够,经常意气用事;你不仁,我不义,以怨报怨,这样做,自己痛苦的同时,也给他人带来了痛苦。当时自己不觉悟,反倒觉得有些人、有些事,那样对待是天经地义。浑浑噩噩过了不惑之年。直到前年的某一天,我多年不见的四叔忽然来了,送我几本书,才叫我如梦方醒。
那天,四叔一身特异的打扮叫我惊诧。闲聊中得知,四叔出家已经多年了。
记忆中,四叔年轻时非常精明能干,拉得一手好二胡,在村子里属于有文化的人。我考上初中时,四叔曾送我一只上海产的英雄牌钢笔。他结婚后,育有二子一女。农村实行家庭责任制以后,四叔和四婶除了种田还养猪。在我老家的农村,他家是第一个了买小四轮

摄影:尚书
本博消息:12月4日,大庆作家协会在东风新村9号院宾馆,召开了三届一次常务理事会。会议由市作协副主席、秘书长潘永翔同志主持。会议首先确定了新作协领导班子的工作分工;然后各委员会主任总结汇报了一年来的各方面的工作,并对2010年的工作进行了具体的规划;通过了《大庆市关于开展重点扶持作者作品草案》。作协主席李云迪作了重要讲话。他说:文化已经成为我市经济发展战略之一,要抓好大庆的文学繁荣的工作,需要每一个人的辛勤努力。并鼓励大家多出好作品、出精品。会议决定2010年春节前召开全市会员大会,创办出版《大庆作家》双月刊杂志。
与会者畅所欲言,对我市文化繁荣工作,纷纷献计献策,决心乘着建国60周年、建市30周年、油田开发50周年的东风,为我市的文学发展做出新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