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好听的曲子像空谷幽兰般令人惊艳,忧伤细腻的小提琴还是把那份淡然静谧演绎得丝丝入扣,很希望此时的天空可以飘来丝丝细雨,那样,雨后的城市,那平日里总是灰蒙蒙的天,会不会也如空山新雨后被洗刷得清新明朗,凉爽惬意?
片山恭一的小说,他在《世界在你不知道的角落运转》里面说:“如果你真心喜欢她就不要结婚。婚姻不是为同世界上最喜欢的人在一起设置的场所,而是为同世界上第二或者第三喜欢的人在一起准备的地方。”他的意思是指,爱情是矛盾的,本身渴望被物化却又不能被物化,最好让它在婚姻面前嘎然而止,让爱情在你“不知道的角落运转”。翻译者是曾翻译村上春树的林少华,亦非常有见地。仿佛为了证明本书的论点,翻译者还写在序言里写了长长的一段话:
“古今中外,人的爱情大多如此。梁山伯和祝英台,林黛玉和贾宝玉,罗密欧与朱丽叶……他们之所以成为经典情侣,成为纯爱楷模,很大原因就在于爱情在物化之前即宣告终止,纯属不知柴米油盐的罗曼史。当今更是如此。试想,《泰坦尼克号》上的杰克和罗丝上岸后还能保持船头上凌空展翅的浪漫造型吗?《廊桥遗梦》中的农场主妇跟摄影师私奔后还能继续刻骨铭心的激情吗?《挪威的森林》里的渡边婚后还能对病病歪歪吞吞吐吐的直子那般忍让和疼爱吗?同样,片山恭一的《在世界的心中呼唤爱》中的亚纪假如没得白血病而同‘我’终成眷属,那么两个人也该有四十岁了——在生命激情丧失殆尽、越看妻子越像不能辞退的保姆的四十岁的现在还能继续高呼我爱你吗?片山恭一的精明之处,就是让爱情的流程在婚姻生活的门前陡然泻下,或者说生活的大坝对爱情实施了残酷而完美的截流,不使其进入物化的下游。”
是不是所有太过美好的东西都经不起世事的沧桑,经不住生活的粗糙打磨?也许理想的生活,心灵中最向往的东西,也只能放一个不知道的角落里,在某个走神的瞬间,在安静的雨夜,放在心中去体味,去怀想。梦境总是美好的,心灵可以获取片刻的宁静和松弛,把它放到底层的抽屉里,像个易碎的被珍藏的玻璃品一样,偶尔打开包装,眯起眼睛,对着阳光把玩欣赏,也只能藉此安慰自己,还好,我不是只剩下对生活的屈从......
成立于1994年的神秘园,是由两位才华出众的音乐家组成,一位是在挪威音乐界享有盛誉,曾为不同的音乐家担任作曲、监制并身兼键盘师的罗尔夫,他是神秘园的灵魂;另一位则是来自爱尔兰的小提琴家雪莉,她曾接受正规的古典音乐教育,曾与多位世界级音乐家及流行歌星合作,与罗尔夫相遇后,由于两个人的音乐理念和生活态度包括哲学观念都很相近,对音乐的热情和追求一拍即合即组成了神秘园,罗尔夫深信:每个人心目中都有一块属于自己的领地,每当痛苦失望或消沉时,就需要抒缓情绪,寻找心里的平静和安慰,这块藏在每个人内心的土地,就是“神秘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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