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王可:
各位腾讯网友大家下午好,欢迎来到我们的腾讯“水煮娱”带给你最麻辣的娱乐话题,最近大家在腾讯首页看到我们举办的“中国音乐联播榜”开播两周年之际想为乐坛做一些贡献,我们会陆陆续续请到在中国唱片行业最牛的一些操盘者,看大家对中国唱片行业有什么意见和建议。之后这系列访谈会成为很多从事唱片行业的一份教科书类的视频。今天请来的嘉宾是鼎鼎有名的操盘手,欢迎周亚平老师。先跟网友们打声招呼。
周亚平:大家好!
主持人王可:
之前一直都是看照片,没有见到你的真人,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有一种神人的感觉,胡子很长,有艺术家那种很神奇的感觉。周老师最近在忙什么?
周亚平:
肯定很忙,比歌手忙多了,歌手就忙自己的事,唱片公司老板要忙所有歌手的事,还要忙歌手以外的事。
主持人王可:
今天就来诉诉苦,今天主要是想请周老师给我们讲一些关于唱片行业深层的意见或看法。周老师从事音乐行业有多少年了?
周亚平:
时间很长了,我从小就做音乐,我这一辈子就干音乐,别的也不会干。要说从事流行音乐最早的一批拓荒者就有本人在,就是80年代初期时。
主持人王可:
外界说你是中国流行音乐的开路者、最权威的见证人,坚持最本土唱片品牌最持久的旗手。很多人现在讲唱片市场不好,前段时间光线有一个论坛叫音乐行业的高峰论坛,宋柯、张亚东 老师等等说现在唱片市场不好、不赚钱、不景气。听说周亚平老师站起来说这个唱片市场很好,你们做的音乐不是给这个市场做的,所以你们赚不到钱,有这回事吗?
周亚平:
反正在这种场合我是孤家寡人。我觉得还是经营理念的问题。我接触这个行业是中国开始有流行音乐我就开始解除了,对这个行业的理解应该还是很深的。唱片行业最根本的属性实际上是商品,唱片这个行业也是一个产品,在我的眼里它就是一个产品,和其他产品没有什么区别。无非我们这个产品属于创意产品,其他是属于日用品或者是其他工业产品,具有实用价值。我们做文化创意产业这个产品本身的价值是无形的。你在做唱片,我也在做唱片,大家都在做唱片,可能张三做唱片就能够赚到钱,但是李四做唱片就赚不到钱。主要是产品定位问题还有对它商业价值的把握,还有最根本的经营理念的问题。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作为一个唱片行业的操盘者我不考虑太多艺术层面的东西,我更多考虑商业层面的东西。
当然我考虑商业层面的东西同时也就考虑艺术层面的东西了。因为作为一个创意的战争,具体来说流行歌曲,为什么这首歌能火那首不能火,这首歌火了就有商业价值,就能够赚钱了。为什么火的?大家都喜欢唱、喜欢听,都在口口相传地流行,为什么大家都在唱、都喜欢听、口口相传?因为它具有审美价值,为什么具有审美价值?因为它有艺术价值。又回到之前说的,说了半天你还是要有艺术成就,才能给欣赏你作品的人来来一种审美的愉悦,我在听这首歌或者是唱这首歌时会感觉很快乐或者是很爽。我满足的就会爱它,不仅我爱它,我还会告诉我身边的朋友,这个歌好听或者是哪个歌手唱的特好听。怎么红的呢?就是这么红起来的。
主持人王可:
这样的歌才是真正红起来的,而不是我说它红就红了。
周亚平:
商业价值在口口相传中才能产生商业价值。
主持人王可:
周老师说关于产品、作品,很多人说在SP还没有出来之前我就觉得这是作品,忽然有一天告诉我这是作品,我会很不适应。这本来是一个文艺作品,您什么时候觉得这是一个产品概念还是您一开始就有这种想法?
周亚平:
这个东西就是产品,在没有数字音乐之前,因为数字音乐是科技发展到今天这一步,信息都数字化,互联网的发展、科技的发展产生了数字音乐。在这之前都没有数字音乐,我们录音也是用模拟信号录的。在那时音乐的传播也是通过普通的媒体,包括像电台、电视台等。出版也是传统介质、物理介质的东西,CD,还有之前的卡带。CD是什么概念?卡带是什么概念?它还是一个产品。它摆在柜台上是卖的。这个盒带摆在柜台上也是卖的,CD摆在柜台上也是卖的。商品说白了还是一个工业产品。但是这里面的内容是一个作品,但是你把它商业化使用了,在商业概念上就是一个产品。如果说我的东西写完之后我并不发表、也不去传播,就自己欣赏那可以称之为作品。所有的东西都要用商业价值来衡量。当然这里包含着文化的内容,因为毕竟它不是一个纯实用品或者是工业产品,或者是买一个电视机、一个杯子、盖一所房子,那些有它的实用价值,但是文化产品的东西是用来审美的。
主持人王可:
很多人都说周亚平是这个行业最先进的几个领航者之一,做数字音乐这一块,赚了很多很多钱。中国又出了很多新鲜的唱片公司,不断出生、不断死掉。还有几个大的公司也叫苦不迭,说不赚钱、不赚钱。究竟鸟人唱片赚钱吗?是良性发展、良性循环,是盈利的吗?

周亚平:
肯定是盈利的、良性发展的,否则的话你看我们今天做的这些事情,我们公司还是有一个战略目标,把鸟人艺术打造成一个纯娱乐的公司。当然我们不光是唱片,还有做电视,还拍电视剧,这些都是为了整合娱乐资源,让所有的内容都能够做到最好。而且我们公司自己内部的平台也能够互相借得上劲。比如说我们歌手的推广可以利用我们在电视方面的资源,我们可以把这个行业做的更加顺畅,盘子更大,做的更开。
主持人王可:
从单一音乐市场角度来讲,或者是唱片公司角度来讲,您觉得您的鸟人公司跟其他公司最大的差异化在什么地方?
周亚平:
我们公司和其他公司最大的差异化是对作品商业点的把握。我自信在这一点上没有一家公司能够超过我们,我们肯定在这方面是做的最好的。
主持人王可:无论怎么运作作品本身才是最重要的。
周亚平:
我们承认我们别的方面可能不如其他公司,但是我们对作品的把握、对作品的搜集、整理。因为我的经营理念非常明确,唱片公司每天的工作就围绕着两个字——版权。我们所有的工作都是围绕着版权的产生、版权的使用和版权的保护来进行的。现在流行音乐的创作实际上是很繁荣的,因为有数字音乐之后,门槛降低了。很多原来不能够进入这个领域的,也很有才能的这些业余音乐人现在也能够进来了。我们专门有一批人就像星探一样去寻找这些好东西,散碎在民间的优秀人才。我们公司有几个人是有这个工作任务,另外我们还发展了很多“线人”,全国各地都有,属于松散合作型的。他们可以把他们认为好的作品和好的作者、好的歌手随时推荐给我们。
主持人王可:
不是说您的公司有一个星探部门在找,而是全国各地都有。
周亚平:
对,网络上音乐人的朋友,而且我们的动作一般都非常快。如果大家突然发现这首歌有苗头了,有戏,马上按住。
主持人王可:
您觉得一首歌有苗头了、有市场了,您的判断标准分为哪几点?是一种直觉还是有理由、有原因的?
周亚平:
我干这么多年了,理由、原因我肯定说得出来,为什么这首歌有戏,为什么这首歌我非要买过来、推他,实际上最重要的是直觉。说实话,有些事情我教是教不会的,这就是一个感觉的东西。比如说当时《两只蝴蝶》就是一种感觉。当时我听这首歌时就觉得能红。包括后来《你是我的玫瑰花》也是这个感觉。当时我给好多人听,好多人都说这是什么破歌。我说你别这么听,因为当时作者的小样唱的特难听。实际上我听歌时就听它的意思就完了。你不要受小样的限制,比如说他唱的不好或者是编曲不对,你听的是音乐的灵魂,乐句。同样一首歌,不同的制作人出来肯定是完全不同的,可能会非常好。更多的还是一个感觉上的东西。我觉得这个是应该有戏的。音乐的欣赏太个性化了,你的感觉和我的感觉不一样。
主持人王可:
这种东西老百姓一说就是网络歌手、网络歌曲,以前是贬义词,现在是褒义词,一说网络歌曲都是特赚钱的。因为这些歌都是让老百姓都喜欢听的,音乐人听会觉得俗,您的判断标准怎么会和老百姓的判断标准一样呢?
周亚平:
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我们在音乐学院学作曲都知道,我们研究一些民间的音乐素材都是来自于最民间的。很多作曲家去采风都是听一些土的掉渣儿的音乐,实际上我们听那些音乐是最有感觉的。我作为专业搞音乐的人听那些音乐是最有感觉的。那些富有个性的、甚至是富有震撼力的、最原始的音乐素材,我听完之后就能够感觉出这里面艺术的美。实际上很多流行的元素都是从这里面产生的。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那些民间的音乐素材经历了几千百年的口口相传,能够流传到今天肯定说明它有顽强的艺术生命力,这是毫无疑问的。它有这么顽强的艺术生命力就说明它有极高的艺术价值。不要认为老百姓的审美品位不行,他比你们高明多了。经过老百姓口口相传能够流传下来的东西你仔细研究一下,必然有它的特点的。如果你看不到这一点就是夜郎自大了。
主持人王可:
现在很多歌手会去抨击《两只蝴蝶》或者是《你是我的玫瑰花》,但是他的歌不红。
周亚平:
我没有否定任何人的意思,也没有贬低任何人的意思,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审美标准和艺术观点,我尊重每个人的艺术观点。但是话说回来,如果拿到商业市场上来说,我领导着一亩三分地,我有我的判断力。我要求我手下所有的部门都得按照我的来执行。否则的话乱套倒是小事,公司赔钱算谁的呢?作为每一个艺术欣赏的个体,我尊重每个人的艺术品位,但是会觉得这个歌太土。我身边很多做音乐的朋友经常会说《两只蝴蝶》是极其恶俗之类的。我听这话就一笑了之,没有必要争辩,因为事实是最好的回答。
主持人王可:
大家都喜欢,是因为恶俗都喜欢吗?
周亚平:
不是因为恶俗都喜欢,是因为它有审美的价值,而且从这里能够延伸出很多你对流行歌曲的判断标准,会延伸出来很多可以探讨出来在这里有更深层的,对将来运营有知道意义的一些规律性的东西。后来为什么我提出粮食音乐这个体系?粮食是人都必须要吃的,没粮食人都得饿死。粮食音乐就是要打造像需要粮食一样需要的音乐,就是最大众的音乐,人人都能吃,人人都爱听,都会唱。这跟酒不一样,咖啡音乐或者是茅台音乐就有的人爱喝、有的人不爱喝,但是粮食都得吃。我们提出这个品牌也是为了商业上的考虑。但是我认为我的粮食音乐体系只是若干种音乐品牌中的一支,可能是最商业的,但是我不否认还有其他的各种类型的音乐都是很有商业价值的。但是有些音乐的商业价值俘获的是一部分观众,或者是小众,只是针对某一层面、某一层次的人。因为我们都知道长尾理论。我们的观点还是很明确的,我们推崇粮食音乐是从商业角度考虑的,但是我们并不排斥所有音乐。我们公司也做其他的咖啡音乐、茅台音乐,我们公司歌手和公司所出的唱片本身就有多种音乐品牌。我们有胸怀不排斥其他音乐的。
主持人王可:
近两三年来出现了很多《两只蝴蝶》听说下载量过亿,赚了好多钱。刚才我们一直在聊音乐作品和商品,甚至关于怎么能红。让一些音乐人失去了创作的方向,甚至不会写歌了。您作为唱片公司的老板,有没有人和您说周老师,我不会写歌了,这歌该怎么写、写出来的也不红?
周亚平:
这样和我倾诉的人多了,这是好现象,说明这些作者已经认可我的观点了。如果不是为了市场角度、不是为了你的作品能够红、能够有市场或者是被大众接受,或者是唱片公司肯花钱买你的东西,你就是为了自己喜欢,为了我的需要,我想唱这个或者是我想写这个,那你就不会考虑这个问题了。那市场爱流行什么就流行什么,跟我没关系。你爱什么火就怎么火,我心中想要的音乐就是我这种的,至于它将来有没有人唱、有没有人要我都不关系。如果你是这种想法就说明你不是这么考虑问题了。倾诉的话就会觉得你变化了,因为这不是闭门造车的时候了。我们现在生活在市场经济飞速发展的时代。
主持人王可:
有人说周老师你这样太伤人了,不注重艺术品质,就光赚钱。
周亚平:
会有人这么说,说我太商业了。其实在这个圈子里要说在唱片公司里做老板的人只有我是专业搞音乐出身的,只有我是系统学过理论作曲的,只有我仔细研究过贝多芬的九大交响曲的,要从音乐修养上来说,如果跟老板一级来比的话,肯定所有人跟我都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我觉得矫枉必须要过正。因为大家现在太迷盲了,太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我们可以把这个步子迈的大一点,甚至过一点也没有关系。有些事情我一定要过分地强调它才可以引起大家的注意或者是大家的目光才会集中在这里。
主持人王可:
很多创作型的歌手或者是词曲作者他们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写了。如果您是老板,您收歌的话,您有什么好的建议告诉他们吗?我经常见到一些音乐人很迷盲,说这种歌实在写不出来。我认识一个朋友,他说我真是写不出来,我也想写,怎么办?
周亚平:
你告诉你那朋友,千万别写那东西。他实在没感觉,千万别写。他能写什么就写什么。因为你写的东西可能是这个音乐风格中最好的。我也跟好多人沟通,我们会和很多人在网上聊,把他们的歌发给我们听。我说有时你去专门模仿你并不喜欢的东西,那你就完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个性,要发挥你的个性,千万不要模仿别人。要说《两只蝴蝶》这歌我真写不出来,就这歌火,我还真得学着写这歌。你千万别写,你一写就完了。一个是你写不出来。第二你写完的我们也不会用的,那个歌你写也不好,你原来精彩的也没了。
主持人王可:
很多人讲我写出来的东西没有人买,我也有压力,我的东西不商业、出不了唱片。也有人说我非常喜欢、很好听。您作为老板给他们什么建议?是改变风格还是怎样?
周亚平:
有天才的人还是少数,大部分是音乐作品平庸。不要说我的歌写的很好,就是没有人理解。恨不得自己都跟舒伯特似的,活着的时候贫困潦倒,死的之后才出名。人家不认可就说明写的还不到位,就说明还没有真正写出精彩的东西。实际上任何一种风格和任何一种音乐流派、任何音乐门类都有特别精彩的作品,而且这里面美学原理是共通的。就从音乐本身来说,比如说一个歌曲的结构、调式、调性、编曲、表演方式这些综合起来都会跟一个作品的艺术品质有关系。实际上每一点都能总结出一些有规律性的东西。比如说我觉得我的东西写的很好,但是就是不火,实际上还是写的有问题。
主持人王可:还是没有天赋,还是得再写。
周亚平:
还是确实是有问题的。你看包括一些在国外特别火的作品,你仔细听的话,确实是非常高的审美。
主持人王可:
一翻唱成中文也是很好的歌,比如说《吻别》等等。
周亚平:
前段时间说抄的或者是翻的歌都是在国外很红的歌。当然这里面涉及到一些很具体的技术问题,在这里我也没法说。说来就话长,而且也很枯燥,大家也不爱听。那是对专业人士说的,如果你是作曲的,拿一个作品咱们来研究。
主持人王可:
全国各地有很多散户们,还是要相互探讨才能出来好东西。
周亚平:
现在在民间有好多网络音乐人,所谓网络音乐人就是他们本身就没有学过音乐,他们跟咱们唱片中的人是两回事,咱们圈里的人肯定看不起他们,但是我没有看不起他们,因为我们公司也会来一些自荐的歌手或者是作者,他们都是从最底层来的,凡是这样来的人,只要是原创,我就会仔细听他们的作品。因为我不知道这里面是不是会有金子,你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信息。我认识很多网络音乐人,一般他不是做音乐人这个工作的,也没有受过专业的音乐教育,就是喜欢、玩、娱乐。他就觉得他有这个才能。我们每天收的作品也会很多,这里确实有一些亮点的。
主持人王可:一个月大概收几百首?
周亚平:
非常多,先是有些人帮我筛一筛,要让我听的话,天天听也听不过来,最后脑袋听木了,听什么都没感觉了。
网友:为什么流行歌曲都这么低俗,主要原因在哪里?
主持人王可:包括前段时间有一个中国恶俗歌曲排行榜。
周亚平:
恶俗歌曲排行榜,我没看,我估计《两只蝴蝶》、《香水有毒》、《求佛》等等应该在里面。
主持人王可:为什么会有这样一波人觉得他恶俗呢?
周亚平:
这里有一定的心理因素,当然还有一些审美的不同,每个人都可以发表自己的看法。文艺作品历来都有雅、有俗之分。在古代有古代的俗,在唐朝时白居易就是俗的。唐朝时白居易写诗的标准是我写完就给路边老太太念,她能听懂这诗就过关了,我就可以拿去发表了。这跟我们现在粮食音乐的标准是一样的。那时候白居易就是属于恶俗的那一波人。
主持人王可:可能这跟个人的欣赏和品位有关。
周亚平:
艺术本身就是百花齐放的,你说它恶俗也好、不恶俗也好,你允许它存在,只要它是健康的、能给人带来快乐,它就有理由存在了。
主持人王可:
刚才聊了很多音乐本身的话题,其实内地本土唱片公司本身就不多,做的好的就更不多了。中国有很多本土唱片公司,可能有一段时间不错,慢慢死掉了。现在每天也都有新的唱片公司起来。就目前为止,您站在这样一个高度看中国传统的唱片公司,甚至是海外唱片公司在中国本土化做的也不是特别好。您觉得您的唱片公司是一个传统的唱片公司吗?如果不是的话,您觉得现在传统唱片公司缺点在哪里?
周亚平:
我们公司也是一个传统的唱片公司,大家都一样的。你说的这个问题实际上比较大。首先从市场环境上来说,市场环境并不是很好。
主持人王可:因为盗版?
周亚平:盗版是最严重的。
周亚平:
太有关系了,我们每年都要拍电视剧,本来计划今年是要拍电影的,后来仔细研究觉得电影风险比较大,还是干一些比较稳妥一点的。(笑)还是先拍电视剧,等到我们资本积累可以到了随便赔个千八百万都没事时再去拍电影。影视和唱片关系非常大,从很多平台来说这个平台是可以整合在一起的,从推广和销售上来说全都在一起的。我们的栏目和我们的唱片都是互动的。首先从推广平台上来说我们有产生电视媒体、有栏目,我们的艺人,包括广告都可以通过这些媒体往外传播。另外是我们的销售,尤其是线上的销售,包括在电视节目中,无线增值业务等等都可以整合在一起。为什么要发展影视这一块业务?并不是为了拍电视剧赚钱或者是拍电视栏目赚钱。当然赚钱是肯定的,不赚钱我也不干。但是赚钱只是一个基本需求,更具有战略意义的是把我们唱片的内容和影视内容要整合在一起。
周亚平:说白了音乐还是可以继续赚钱,由它为音乐打一个更大的盘子。
周亚平:
这样我们就会成为一个综合娱乐化公司,音乐我们要做的最强、影视我们要做的最强。
主持人王可:
这是鸟人将来的发展趋势,可能将来就不叫鸟人唱片了,叫鸟人传媒。鸟人影视、音乐广告加起来的公司。
周亚平:是这个概念。
网友:老实交代,庞龙 给你赚了多少钱?你们怎么分的?
主持人王可:可以透露吗?听说《两只蝴蝶》赚了很多钱,听说一家SP一年就给您赚了千八百万的。都是真的?
周亚平:《两只蝴蝶》肯定是自从有流行音乐史以来最赚钱的歌曲。
主持人王可:用这些钱再继续投资。
周亚平:盘子很大,不都是我们赚的,我们只是拿了一小份儿而已。
主持人王可:
跟周老师还没有聊够,但是时间已经到的,非常高兴把周老师请来参与聊天,很多话真的可以成为很多音乐人、很多想从事这一行人的培训教材,从周老师的谈话中可以吸取到一些经验。也许明天你忽然开窍写了一首歌。
周亚平:赶紧给我们拿过来,我们的大门永远是朝着你们开的。
主持人王可:周老师也是一个特别随和的人,因为您特别爱才。
周亚平:我特别爱才,我看见人才就爱不释手。
主持人王可:
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了,再次感谢网友收看我们的节目,也感谢周老师告诉我们了很多商业秘密。最后的时间再交给周老师。
周亚平:
我很希望跟所有喜欢音乐的人做朋友,鸟人艺术也是为大家做出更多更好的音乐粮食,也希望所有有志于这个行业的人能够跟我们多多沟通、跟我们一起合作。谢谢大家!
主持人王可:
今天的访谈到这里结束。过两天还会陆陆续续请来内地唱片行业很多的操盘手跟大家分享一些关于音乐的经验和先进的知识。各位网友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