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照片由75岁的退休编辑、同志母亲吴幼坚2023年4月17日下午摄于广州东山湖公园。图为一对斑鸠在落羽杉枝桠上亲昵。
看了两部有借鉴意义的外国电影
这是2023年4月17日的博文,本年最后一天重发一遍,看可否准予从私密博文改为公开发表:
隔了相当长时间没离开广州去旅游,周六日只不过随好友回乡下一趟,在田间山林水库走走,就感觉到疲累。周一上午如常上网,下午我想还是不能停止锻炼,于是收拾好挎包,内有茶水、酸奶、干果、六米飘带、相机、mp3、替换衣裤,提在手里可不轻。走到东山口,坐一站地铁到东湖,进西门吹着风走紫荆花道、鸳鸯堤,顿时神清气爽,疲累忘却,又自得其乐地在大叶榕下起舞。一位推着童车的老人过来看清是我,惊喜地说,你还在跳舞啊?聊起来我有了印象,那还是六七年前,我在喷泉广场旁小树林舞飘带,他负责那个区域的清扫,不时和我说说话。他来自内蒙,到广州和儿子媳妇同住,闲不惯就报名做环卫工。后来他还去过地铁或别处干活,如今儿媳生了二胎,请他帮忙照顾。六个月大的孙子虎头虎脑,也不怕生,小手抓住我的手指,眼睛望着我这陌生人。这么小的孩子,可能还不会分亲疏?老人当年就知道我比他年长许多,我说过一星期就满76周岁,按你们农村算法还不止,虚岁更大呢。“是啊,如果算闰年闰月或许八十啦!”我笑起来,八旬老妇?心里不愿过早接受这说法。那天我在浮碧桥请一位中年女士代拍照,她说,老人家,我还用不惯你的相机,试试看吧。我是头回听人称我“老人家”,明明符合事实,偏偏不想听人强调你老,自己承认就没事。这个内蒙老汉问我,你孙子可能读大学了吧?我一开始听岔了,误以为说我读大学,就解释说来不及读大学,21岁下乡当知青,至今没读过大学。后来才明白,他是问我第三代的事,不想费神解释,直接说没孙子,然后笑着扬飘带跳开去。
今天舞得很起劲,锻炼够了。晚上整理当日照片,缩小后选发部分,留下生活轨迹。此外,发表最近看两部外国片的短评。它们都是女子遭受性骚扰的相关记录,都有勇敢的女主人公,而且很巧的都是记者。片中那些受性侵的女性,肯定与我国部分女性遭遇相似,她们的抗争对中国观众会有启示作用。
按时间顺序发4月17日东山湖公园随手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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