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州行三·涂鸦古镇 两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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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极了这一组照片!尽管有些杂乱,也没有摄影意义上的主体表现。然而我却心生着童话般的欣喜,有如在“苦大仇深”的怀旧迷宫中,路遇了楚楚可爱的蘑菇群,我被闪到了。
用了明丽的颜料涂抹着斑驳的泥墙、蜿蜒的溪水。画笔甩着光线在旧的巢居中烁烁生辉,营造着孩子们未来的艺术梦想。他们牵引着我的镜头,忘记了访古的初衷,瞄准着萌人们的专注清纯的可爱相,狂拍一气。
那几天据说有近600名各地的艺术类学生来到屏山村写生画画,沿途的溪水几乎被洗成了掺着化学颜料的粉淀。
一条古老的街镇,沟壑纵横,高墙斑驳,屋宇蛛网,桥墩覆苔。又遇草木褪色,馨香远去之际,却生长出了鹅黄嫩绿,红粉明丽的青春色彩;映照着争辉活力般的勃勃书生身影。此刻的古村落,仿佛没有年轮的沉重凝重,开满了四季都清新美妙的鲜花。
一如旧的画布供孩提们任性涂鸦,在颜料和排笔的宽容交替中,将时光的倥偬涂抹成对古韵的缅怀,托起了五光十色的梦想和坚持。虽然他们将有远途丛生荆棘的攀登,然而这洁白的画纸架起的是穿越陈旧历史的隧道,于文风昌盛,诗礼传家中感悟着徽学的辉煌。
我斜靠在高墙林立的深深街巷口,看古镇在阳光下被渲染的如此明朗丰盛,晚秋在古镇屏山村变得格外意味深长。


九都屏山古村落在一道屏风似的苍莽群山的庇护下,保留了它完整的、典型的、幽美的“小桥、流水、人家”的山乡风韵。”似乎成为艺术的天堂。许多的摄影人和画家来到古镇,给古镇涂抹上一种理想的光环。
像如今中国大地上差不多所有的村庄一样,冷落的房屋,孤寂的老人,怀抱着古村落。偶遇在某一个路口步履蹒跚,背负着沉重的柴禾的老人,就像黝黑的肌肤在村野中浸透了汗水,踏着沧桑和艰辛,留下了让世人贪恋的复古、念旧的虚闹港湾。
历史的厚尘,诗意的诱惑,文字的华美,不能深深地抵达民生的耕稼、饥饱、冷暖、喜乐。这涂鸦重重的古镇,也许只有在历史的裂隙中,开出新的犁痕耕迹,溢出真正的新生气息,乡民的真实味道。
也许是那一瞬间摄入的永不走远的执念、期待令人沉思。雨夜,我再次拜访这些古镇的照片,江南的秋将尽了,徽州深长的小巷该是寂寞了好多吧?连续的雨天越发地阴冷了,钟表不停地走着,日子变成了一个个惶惑的涩果,叠着酸甜苦辣。看那负柴人的脚步,在光影里走过一道道门,却不是自己的归属,那边小桥流水依旧……


屏山村依山傍水,吉阳溪水自北向南穿村而过,村中房舍沿溪流两岸建造。为了方便两岸住户的往来,明朝成化年间,在小溪上建了八座石拱桥,俗称为“长宁八古桥”。沿溪而建的民宅、古朴的石桥、桥下潺潺的溪水,构成了典型的“小桥、流水、人家”的山乡风韵。溪畔有小街,多为前店后坊、前店后居的小商号。村内保存有光裕堂、成道堂等7座祠堂,其中舒庆余堂是中国皖南极为少见的明代宗族祠堂。另外,还存有明清民居200余幢。
——来自网络




庆余堂是建于明万历年间的一座舒氏宗祠,占地480平方米,坐北朝南,体型高大,梁柱雄伟,步架规矩,雕刻精美,是安徽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祠堂内分下厅、中厅、后厅三进,布局得体,梁柱雄伟,主要构架全部用银杏木构造。大柱直径0.4米,呈梭形,柱础为复盆形,衬有梓木櫍(即木柱磉)。月梁硕大,略呈梭形。梁头柱间挑木,全用斗拱承托,丁头拱都镂有卷心花饰。梁下替木,细缕精雕,脊瓜柱下的平盘斗为仰张莲瓣,脊瓜柱两侧叉手,深雕成卷手纹。梁架形如彩带,甚为突出,颇具宋代结构式样。檐下一排斗拱,层层叠承,气势富丽。——来自网络

像如今中国大地上差不多所有的村庄一样,冷落的房屋,孤寂的老人,怀抱着古村落。偶遇在某一个路口步履蹒跚,背负着沉重的柴禾的老人,就像黝黑的肌肤在村野中浸透了汗水,踏着沧桑和艰辛,留下了让世人贪恋的复古、念旧的虚闹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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