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英:模仿与超越之后的传奇之美
(2010-05-25 17: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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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山红《传奇》气脉时代意义黄英朝鲜杂谈 |
分类: 文学 |
黄英:模仿与超越之后的传奇之美
马庆云/文
我不喜欢叫黄英为快乐女生,因为她的歌曲并不快乐,更不应该属于简单的娱乐范畴。靠唱《映山红》被人们记住的黄英本就与《映山红》有荣誉与共的时代关系,有的人说她只是为大庆的党献歌的筹码,有的人却看到红歌新唱的时代意义,《映山红》这个作品背后,已经因为黄英的新唱而被附属更多的内涵与解读方式。它或许与黄英这个人一样,贯通左右,这也必然带来诸多的解读途径,红歌新唱背后,到底蕴含了多少时代的现实因素,如今看来,这或许并不是黄英本人能够说明的,它应该属于一段历史背后的记忆,需要时间之后的关怀,当下则必定迷糊。
我曾直接写文章说打着黄英旗号梦回朝鲜的那几个人也是一股力量,这种力量仅仅是简单地“乌合之众”于红歌的“红“字,精华的红色传统被它们遗忘,而所谓的忠诚于专制的信仰成为其首要的膜拜天神。时代新唱则注定不是要再回朝鲜,而是继承当年对寻梦人的追溯,当初我们的盼,是否已经盼到,当年我们的口号是否已经是现下完美的生活?红歌新唱的时代寓意,也势必指向这里,而不是什么歌功颂德的玩意儿。所以,我极其厌恶梦回朝鲜的勾当,而重点推崇新时代对老一时代美好生活的政治口号的回味,并以这种回味来督促当局。“映山红”的时代意义,也就是这种不屈与维新的反抗。
黄英现在所唱的歌曲,都是模仿别人的作品,至今没有一首专门属于自己的歌。模仿,是黄英歌曲艺术范畴内最大的也是最容易显现的特点。但仅仅是模仿,当不能成为其在歌曲艺术舞台上立足的根本,她必须有她自己的。但现实可观处,黄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自己的歌曲,但依旧有她的喜爱者,对这种不可思意的事情的解释,便要用到美学的东西,要去看看,黄英的模仿背后,有多少超越,而这种超越又是如何完成与共振于时代的。
最近,黄英新唱了一首《传奇》,表面上是模仿王菲的艺术魅力,实际上则是依靠自身的超越来完成对模仿的重新解读。王菲的《传奇》与黄英的《传奇》最大的区别,只在于一点,可以用一个外现的比较说明白——都是在说傍晚了,太阳要落下去了,王菲则用词圆润文雅,“日薄西山”,黄英则气脉雄厚,依靠骨子里的拧巴劲儿奔出出话语来,“山的那一边,太阳落下去了”。这也便就是黄英的艺术之美。
王菲的歌唱是圆润文雅的,细腻悠扬,技巧在流转间被发挥广大,这正是正统的科班艺术的完美体现,王菲的歌像一首雍容华贵的皇家诗歌,平仄工整,气韵饱满;黄英则如鲁迅对外国作品的“硬译”一般,不刻意讲求工整,而只求意达,依靠骨子里对艺术与思想哲理的认知气脉,来一气呵成,随注定在文字圆润方面产生不工整,而必在气脉流转上进入艺术合体,“山的那一边,太阳落下去了”,也必定在“日薄西山”的圆润之外有她自己的艺术追寻与承载。
黄英的模仿中有一种往前奔突的气场,这是一种冲动向前的力量,拧劲儿的感觉是黄英在模仿中的最大感觉,《映山红》是扭转着向上的,《传奇》也是一样,这是一种对歌曲的艺术冲动,属于人身上最原始而最不容易被保留的艺术特质。这便是天性使然。黄英属于这种天性,属于冲动向上的艺术追寻,不在科班,却在“日薄西山”的圆润艺术境界之外,别开一种新的境界出来——粗糙而精细到让人想去摩挲。
这也便是黄英模仿与超越之后的传奇之美。她骨子里的那股劲能否继续更多的艺术解读,或许是最值得期待与关注的。她的艺术,便是粗糙而精细到让人想去摩挲的黄英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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