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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MyWay的纪念/作者小KK

(2016-04-26 00:16:27)
分类: 9.闲居江南水乡(watertown)
在网上看到的文章,读来很温暖,myway的故事成为我们记忆深处的彩虹,依然缤纷。

我是从2011年10月开始到MyWay帮忙的,至今已有8个月。其实我是看着MyWay在西湖街安家,装修,然后带领一条街轰轰烈烈的文艺起来的。路过店门时,听别人说这是四个玩音乐的大男人开的店,更觉好奇。其实我数次路过门口都没有胆量进去过(作为一个比较远的邻居,我也不知道自己闯进去该说什 么)。直到11年春天拉同学来聚会时,在MyWay订了房间,才真正走近MyWay,渐渐成为它的常客。
    MyWay是我经常泡的咖啡馆,它的氛围很自由,那些木家具,那些抱枕坐垫,那些角角落落里的木雕,都是老板们精心挑选的。很多到店里来的人经常会说,这里的氛围像极了丽江。我很开心的喝着红茶,心里美滋滋的:我可是出门3分钟就到“丽江”啦!

说起在MyWay的故事,我觉得最让我难忘的是那些音乐活动,以及各种各样在此路过的擦肩的或是相识的朋友。
    老鼓——我认为他自当是各路神人第一,我在店中混迹半年之久,他都没能记住我是谁,只觉得脸熟。又过了半年,他一直叫我的姓+我的职业。 又过了一个月,他似乎听见别人都在叫我Hana,他才称呼我Hana。似乎老鼓懂的东西非常多(除了电脑除了网路),尤其是音乐,似乎他的Mp3里的每首 歌他都知道是谁唱的,又有怎样的故事,又是什么样的音乐风格。觉得老鼓神的另一个原因是,他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开始骑行西藏、新疆、尼泊尔。神侃的时 候,他总是知道哪里哪里又有什么什么好玩的。神知道他都去过什么的地方见过什么风景做过什么不小不大的事情。
   老冯——第一次见到老冯是在11年秋天26号水上巴士的阳台上,那时朱家角临水搭建的木阳台还仅此一个,那时视野还非常宽阔。那时的老冯和 今天一样的瘦,只是头发没有今天这么暴躁。那段日子老冯似乎处于瓶颈期,面有愁容,边喝酒边和老鼓小鹏各种侃各种交心交肺的。他一张口,谁都知道他是北京 人儿~~~永远不会改的京腔。老冯是干什么的?西井街“这儿”酒吧的老板,玩贝斯会画画,热衷于店里的装修(倒腾了一个冬天加一个开春,“这儿”的新颜真 是赞啊!)什么都要自己动起手来!自己涂鸦,自己造铁炉,现在又开始搞木器做家居——有喜家居。他就是老冯,一个鸟窝头,西井街的精神领袖。
   这两个男人,一个在镇西头,一个在镇北头,一个是典型的南方男人,处处究细节,一个是典型的北方男人,就爱不拘小节,一个养猫一个养狗。老 鼓说,我觉得应该做一个举世无双的超大实木长桌,于是他去找木匠搜寻原材料店。老冯说,我觉得应该做一个举世无上的超长实木吧台,于是磨拳擦掌挥斧拉锯。

   如若让我讲,还有许多。
   比如小白和扁豆的充满矛盾的基友关系,是如何的纠结。最初的小白脾气有些高傲,不爱理人,总是蹲在窗口或门口望啊望啊望~~~【它在思念许 多年前初恋的哪只公主猫么?】你可千万别想去讨好它,我试了,被挠了一下。而扁豆则是在角落里睡觉冷眼观看的一个。然而在小白离开店后的那阵子里,扁豆变 了,突然骚性大发,经常围着客人发嗲,求抚摸求挠痒,时不时的也蹲在窗口望啊望啊望~~~【难道是以前它就想望了,但小小的窗口只能容下小白一只猫的庞大 身躯?】也不知何时,扁豆突然养成跳到我腿上睡觉的习惯:跳上来,转两圈,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舒适的姿势趴下来。这暖暖的一大团,我也不忍赶走。小白怕是 看了心急,围着老鼓不停的叫,想让老鼓也抱抱它。
 
    我还记得冬天路过MyWay的一个香港男孩,他叫阿豪。他是游泳教练,很喜欢音乐,平时也玩非洲鼓,与 JAMMALA乐队的两位日本鼓手很熟,经他们推荐到MyWay玩~~~那天傍晚他从窗口经过,向里面看了看,我向他招了下手,然后他就进来了。他从香港 经上海、北京,要一直到漠河【这也是老鼓唠唠叨叨好多次觉得很神奇的地方】。他准备沿途拍一些自己觉得有趣的东西,然后剪辑成短片寄给电视台,用于摄影的 工具也是那家电视台免费提供的【当然事先他先寄了份企划给电视台】。这一切让我觉得很神奇。若是我,可能先存钱,然后买机器,然后什么也没拍。他在上海遇 到了上海今年的第一场雪,我在镜头里看到他和朋友在雪地里边跑边兴奋的尖叫。继而他又在MyWay靠着火炉和猫咪一起烤火,喝着传统乐口福,体验最原始最 直接的取暖方式。乐口福让他想起了童年记忆里的阿华田,于是马上打开机器,对着镜头及其严肃认真的介绍了他手中的乐口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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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Way的小舞台,也曾来过世界级的大家


    来演出的乐手中凯撒给我的印象最深。他是第一个与我联系的音乐人,发活动制作海报转发宣传都由我经手。他本人比海报要阳光帅气很多。特别 是他抱着吉他的时候,就像一个邻家大哥哥。听他谈谈吉他,然后用维语、汉语、英语、土耳其语唱歌,再围着火炉听他讲学音乐的故事。他曾是家乡的一名英文老 师,现在却在这里弹吉他唱自己写的歌。热爱,执着,时间,这些是改变的力量。
    我至今仍记得那晚的炉火,烤的人脸蛋红扑扑的,凯撒弹琴,Jasmine(陈胤希)清唱,然后两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很美妙的音效。
    Jasmine最初在英国学的也不是爵士,但回国后和爵士越走越近,现在也成为国内较为知名的爵士演唱者【在老鼓的提点下,我开始慎用 “家”这个词】。高挽起的发髻,鲜艳的红唇,修身的旗袍,站在台上精心装扮过的她风情万种。炉火前,她的声音除去了电子器械的那份生涩,让我听到了最初的 音色,如婉转的夜莺。



    12月的时候,老鼓的思路是:多搞活动。孟志的民谣、凯撒的爵士、昂给日嘎的蒙古呼麦、老周朝的吉他,2012年1月1号,这样的良辰吉时让给了一个叫陆沉的人,让我们见识了一把电子乐。
    陆沉是自己联系老鼓要来MyWay表演的,我还记得他到MyWay的那天,杨哥那群人正在老冯家等着老鼓带羊肉过去烧火锅呢。为了等他, 我们又耽误了一会。我至今还记得他们乘坐的人力三轮车停在店门口的场景,最先下来的是一个超大超重的箱子【他们不会把全部家当都带着了吧】,然后是一个瘦 长脸瘦长个头发及肩的男人,然后是一个编了一脑袋的小辫子裹着各色彩布身着麻布彩衣背着手工布包赤脚穿凉拖的女人。那个男人就是陆沉,他对车师傅说,你别 讲了,是你找不到路一直绕到现在,所以还是付事先讲好的十块钱。
    我们跳过中间段落,直接来到2012年1月1号下午两点。店里大部分的客人都是昨天晚上来玩的人,围着火炉聊天。我记得快到两点的时候, 进来了一个女人和三个男人,他们提着硕大无比的蚕丝被,一看就知道是这辈子可能只来朱家角一次的匆匆的散客。许是新年了,他们也想尝尝新,听闻有演出,便 进来听听是什么样的玩意,这也许是他们这辈子第一次进我们这样的店。
   陆沉穿着黄色的卫衣,有些单薄,脚上是赤脚单鞋,头发散落着,他坐在小演出台前,低头忙着拨弦,人们在台下看书的说笑的悄语的等待的,心境 时不时被急厉的吉他声搅翻,抬起头看看演出台,等待演出的真正的开始。“要调音调到什么时候?”我都急坏了。那三男一女的客人手压着白色蚕丝被,从沙发座 探出头来,轻皱的眉头曝露出和我一样的焦急。
   就这样过了约莫20来分钟,他终于抬起头来,好我们休息一会!原来刚才及刚才的刚才,那不是试音那!估计多年后,那三男一女再回想起 2012年新年第一天的这个阴蒙蒙的下午时,仍然会想起他们这辈子第一次听到的现场音乐,“声音太大了,太吵了,完全没有调,也就那么回事。”
【之前老鼓催促他调音想看看他的水平,结果被一拖再拖,这位兄弟简直把我们的耐心磨到极限。一场噩梦】

    “你是说那个把拖把顶在脑袋上的女孩么?真是有意思啊!一脑袋花花绿绿的,阳光底下你还能看到硕大的白晃晃的头屑黏在头发上,一不小心就 飞进了空气里。”说话的这位就是老周朝,厚厚的眼镜片后是那双散发着难以捕捉的犀利光芒的眼睛。很早就老鼓一直讲老周朝厉害,尤其是那张嘴,这次见面,果 然如此。我坐在对面吃吃的笑,“哎,姑娘,你是藏族的么,你笑起来跟拉姆(戏班乐队的拉姆)似的。”这句话更我把笑坏了,难道我又变黑了?饭桌上,只要听 他一个人讲各种段子,在忍不住的笑声里听时间流过就够了。连一向话痨的老鼓也端坐在位子前,眯缝着眼,抿着江南黄酒,微笑着听老周朝绵绵不绝。
    然而让我印象更深刻的是周朝夫人,一个静默无声,皮肤细白,形容消瘦的南方女子。她穿着藏蓝色宽松棉袄大褂,显然是老周朝的衣服,虽然不 合身,却掩不住她所散发出的水乡之美。老周朝试音的时候,她就在一旁静静看着,老周朝在吃饭的时候,她就在旁边不声不响的将鱼汤给他盛好。刚从厦门回到上 海,阴冷的天气让嫂子有些受凉了,正吃着饭,她再也掩饰不住身体的不适,吐了,这时我们才注意到她煞白的脸色。一直没有声音的她说:“你们继续,我躺一会 就行。”

      11年12月16日,老鼓突然通知我说周六有个呼麦大师要来演出,发活动制作海报张贴海报,急急如令。说来也巧,那一阵和老鼓聊天的 时候时不时会聊到呼麦。“呼麦很厉害的!利用喉部发音,一次发出高低两种音,你听我试试。”说着老鼓就开始呼起来了。但听起来真是让人担心老鼓会一口气喘 不上来,被憋着(嘿嘿,实话实说了~~~中气不足)我对呼麦没有概念,听老鼓的演示,会让我想起在藏区听到的喇嘛的诵经,有种强烈的仪式感。
     昂给日嘎老师的海报看起来相当霸气。演出那天他穿一件白色衬衣,试音时戴一顶棒球帽,样子很随和。他在场下时像个牧民,在场上时是霸气 十足的大师。我永远记得他手握麦克风,右手扶膝,在音乐响起开口唱的那种气场,顿时把我们带到了蒙古草原。蒙古歌曲多曲调悠扬,让人立即联想起绵延至天际 的草原。虽然我并不懂呼麦,但能感受到多种唱法,时而欢快悠扬,展现的是草原上放牧的田野牧歌;时而激烈昂扬,野马奔腾烟尘滚滚;时而又轻缓抒情,编织出 一曲宁静的草原小夜曲。存留在我心里的远古的仪式感被打破了,心和思绪重回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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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昂给日嘎的合照,衣服上是他的签名。大师的眼镜炯炯有神


      如若让我说,还有许多。
   来MyWay玩的人各式各样。有三亚某酒店大亨;有音乐学院的学生,抱起吉他就能唱,自己写的歌也是一级的棒;有抱着相机周末游走在城市各 处寻找感动自己的东西的小白领——天王;有周末来晒太阳喝茶的小夫妻;还有亲爱的米粒,她总是说自己没假,结果一会去越南一会去云南一会去印度,现在又要 去非洲了;还有Lida姐姐,上上上周刚在店里给她庆祝生日。虽然认识的人不多,但很珍视相识的每一个人。
    还有朱家角各位新驻民:草堂的杨哥杨嫂以及鸟鸟小朋友;“这儿”的当家老板娘,盘着发髻的薇薇姐;哦,还有那脾性温良的“这儿”看家狗狗 ——六六;猫窝的小夫妻大龙和燕子笑起来总是特别灿烂;“这儿”的瘦猴子,总是没能和他说上几句话;法国之吻餐厅的李华,非常普通的一个名字,确实一个中 文超好的法国人;刚搬到漕河街的“一木”的凌凌,又是一个短发清秀的女生;哦,我还特别喜欢东井街盒马的大雁姐,她编着两个长长的发辫,穿宽松的麻布衣, 像是从书本里走出来的女子,瘦,干净,手工制作的挂件和包包非常漂亮;还有“凹”有个男生,据说骑着自行车去了新疆,又成功回来了;还有隔壁的啾啾 【音】,她励志把她们家的宝宝培养成镇店之狗。

好吧,我也不是一去不回了。旅行回来还会再见!
好吧,我也不是一去不回了。云南支教一年后我还是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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