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评论】隐秘生活
(2012-05-21 06:3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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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分类: 【申江专栏】 |
【评论】
隐秘生活
文/费里尼
仓央嘉措说过一句话:一个人要隐藏多少秘密,才能巧妙度过一生。是感慨,也是方法论。
本口述故事给我的感觉,不是“庸常爱情”与“非庸常爱情”之争,那男人尽情挥洒自如表演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巨大的秘密,不可言说。
正常的恋爱,自然包含作秀的成分,人生而虚荣么。但是秀场之外,属于人本性的东西如果缺位,自始至终你们之间的那点事儿就是我们大家都看到的。那么,基本可以判断:你的男友不一般,他不是神人就是男同。如果是后者,你的存在,不过是他掩饰自己隐秘生活的一件光鲜马甲。
这样说,其实我毫无快意。“真相”从来就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
追加阐述:这世界上浪起来很慢的男人很多,但从头到尾以浪漫为主业的男人,是不存在的。“不能接受庸常爱情”的台词本来已经很烂,女主角居然还信了。真格是:世上傻子太多,骗子已经不够用了。
人生如戏,但我们不能像演戏一样对待在乎我们的人——这是选择过隐秘生活的人应该恪守的基本原则。旁人其实不怎么在乎你的社会角色的,别把自己的存在想得过于要紧。别端着,退场悄悄过你要的生活,你不能什么都要。
那些曾经或正在遭遇本故事雷同情节的女生,好好想想费里尼的话。你的身边,是否就生活着这么一条大尾巴狼。一个男人,如果这么久了还不能做到“召之即来,来之能战”并且以浪漫为托辞,赶紧激活你们天性中的潜质,拷伊瘤。
【ask大头】
@阿黛儿的围脖:女友快要结婚,不经意发现“准老公”还保存着前女友的照片和礼物,心中不爽,要求对方处理却遭拒绝。两人陷入冷战。请问此男是否旧情难忘?她还能嫁吗?
大头:难忘的情怀不会因为事物的灭失而不存在。给彼此留点空间,存点不可示人的东西,这是文明与进步的起码要求。我倒觉得如果无理取闹,男方不可娶此女。
@亲亲-小栗子:我的孩子快出生了,男女不知,大头能替我取个名字吗?
大头:仅供参考。如女孩,叫贝其薇,典出诗经《国风·召南·草虫》“言采其薇”。如男孩,叫贝攸宁,典出诗经《小雅·斯干》,攸宁意为“乃宁,确安宁”。
@咪毛的温暖小屋:假如大头是文革时的剩女,一个是黑五类的涡轮司机,一个是红五类的王贵,你嫁哪个?
大头:谁帅嫁谁。
@米多多圆滚滚:我很爱我的父母,可经常想到他们终有一天要离开我心里就很悲凉很难受!怎么克服这种伤心的情绪?而且我没有兄弟姐妹,他们走了我就没有一个血缘的亲人了,就更加伤感万分!
大头:看看萨科齐的临别赠言:生命的意义在于人总有一死,政治的意义在于人总会离开。
@米多多圆滚滚:哎呀,老萨的话对我来说太高尚了啦。死了还有什么意义!活着才有意义……那我是不是要生个小孩啦?这样等我父母去了就不会孤单?
大头:生孩子的意义是你赋予他独立的生命个体,感受短暂人生的美好,其次才是不让你孤单。主次颠倒,你和你的孩子都会很累。
【故事】
在他眼中,我想要的
不过是太“庸常”的爱情
口述者:Lily 女 26岁
文/冬尔 漫画/汪磊
认识三石是因为一个商业派对,我们双方的公司为了一个合作项目的完成而举行庆功晚会,而我和三石,恰好是双方各自推荐的主持人。
我至今仍清楚记得那天初见三石的情形——刚推开宴会厅大门,就听到深情款款的歌声传来,只见一个高大的男生站在舞台上,自顾自唱着“她来听我的演唱会……”那曾经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而就在那一瞬间,我被打动了。然而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觉得这是我俩之间的最好注解——他在表演,我在仰视。
我和三石的初次合作格外顺利,因为三石太有表演欲了,一个人就足以带动全场的气氛。明明是一场商业晚会,他却在浪漫的钢琴声中缓缓走向我,绅士十足地邀请我,把我的手挽进他的臂弯,再一起款款走向舞台。舞会开始前,他又忽然脱掉了外套,一件紧身背心跳上了舞台,咬了一支玫瑰花单腿跪到我的面前,大跳了一段辣身舞,博得全场尖叫。
送我回家的车上,三石始终紧紧牵着我的手,直到家门口。三石说:“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我即将死心,他送来“惊喜”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始终陷在一种焦躁又辗转的心情中不能自拔。但是一天过去了,又一天过去了,整整两个星期,手机上不曾显示过“三石”的来电。我只能在失望中反省自己:清醒一点吧,像他那样的人怎会没有女朋友,只是偶尔应酬罢了。只是,那只曾被他紧紧牵住的手,像是还留着几分温暖。
就在我狠狠嘲笑自己并渐渐死心的时候,某天下班前,同事夸张地尖叫着冲进来:“Lily,你看谁来了?是找你的呢!”我被她拽出去,果然是三石站在门口,捧着一小篮精致可爱的winnie 熊。“我来接你下班呢。”三石说这话时的神情,像是几小时前才刚与我分开。
那一刹那,我的虚荣心得到空前满足,之前的郁闷烦躁一扫而空。在同事门艳羡的眼光下被三石牵着手走出门的瞬间,我竟完全忘了要问他一句,为什么。
上了车,三石说:“我们去吃饭,朋友聚会。”我一愣,嘀咕了一句:“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三石倒是神色未变,轻轻拍了拍我的头说:“给你个惊喜不好吗?”我笑了笑,虽然心里有一点点的异样。
走进饭店,扑面而来的喧闹。三石一如既往的是中心人物,大家纷纷和他拥抱寒暄,然后以新鲜的眼光打量着我。这让我很不舒服,尤其是他们和三石交换着一种不言而喻的眼光时,更让我有些坐如针毡的感觉。喝到半醉时三石才向大家介绍:“这是Lily,我女朋友。”
我想要百合,他快递玫瑰
我这么就成了三石的女朋友了,在与他的第二次见面。
接下来的一切都让我觉得头绪混乱,三石是一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我常常收到三石的短信,说“亲爱的,你在干什么?别忘记吃饭哦,多穿件衣服。”每周都会有好几个快递送到公司,有时是花,有时是可爱的公仔,有时还会是一大杯蓝莓果汁。我成了办公室“最幸福”的人,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被宠得过分了”。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和三石还是偶尔见面,完全不是人们想像中的“热恋”。
无论鲜花还是蓝莓果汁,也许很多女孩子都会被打动。只是,三石从没问过我,这些是不是我的心头所好。如果他问,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他,我喜欢百合更甚于玫瑰,我喜欢番茄汁更甚于蓝莓汁。隐隐地,我觉得也许三石给以前抑或以后的“女朋友”在做同一种事情。
我们唯一的交流就是电话,有时通话时间还很长。三石在电话里叫我“宝贝”,漫无边际地聊些旅途趣事。我一次次游离着,总想把话题转向重点,也许是所有女孩子都会问的最笨的问题:三石,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但是,我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要的“庸常”,他无法接受
这样的状态僵持了一段时间,而三石,一如既往地轻松悠然。终于有一天,在与一大群他的朋友酒吧狂欢之后,我俩在街头“短兵相接”。我借着酒劲大喊:“三石,我到底是你的社交陪衬还是你的女朋友,我们有多久没单独在一起了?”
三石愣了一下,淡淡地问:“Lily你有什么不满足,我每天都想念你,花着心思给你惊喜,这还不够吗?”心里的委屈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我哭着说:“我只希望两个人吃吃饭,看看电影,手牵手逛逛街也好。但是没有,我们在一起就好像一场表演,只为了告知所有的人,你是多么浪漫体贴……”
也许我的争取终于感动了他,那天以后,我们开始两个人的“正常”的恋爱。但是,我能明显感觉到三石的“不在状态”——吃饭时常常经久的相对无言,逛街时他总是眼神游离。这是一种强烈的对比,三石在和我单独一起的时候可以用“乏味”来形容,这和他在人群中的幽默睿智形成非常强烈的对比。
我们的交往渐渐成了一种灾难,总是在电话里的柔情蜜意开始,然后到现实约会的不欢而散结束。三石解释说,恋爱是一种感觉,需要去创造一个个惊喜,而不是厮守在一起。他说他不能习惯庸常的爱情。
我忽然明白,我想要的恋爱在他看来,正是太庸常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