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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有戏(二五):杨戬竟暗藏洪荒之力?孙悟空一言道破身世真相!

(2019-07-03 09:08:57)
分类: 白马江湖

文:白马晋一

名著《封神演义》里,杨戬这个艺术形象潜藏的故事,其实很有意思。

关于杨戬人生轨迹,原著四十四回曾有这般描述,“杨戬曾炼过九转元功,七十二变化,无穷妙道,肉身成圣,封清源妙道真君。”而在原著一百回,封神大战庆功会上,也呼应了这种说法,时周武王留诸人在朝为官,被委婉相拒,“李靖等拜别武王,及文武官员;子牙不忍分离,又送了一程,各泪而别。后来李靖、金吒、木吒、哪吒、杨戬、韦护、雷震子,此七人俱是肉身成圣。”

而这“清源妙道真君”的封号,大抵便和民间传说二郎神这个人物形象吻合了。值得一提的是,二郎神在民间传说里,起初似乎并非杨姓。按《三教源流搜神大全》说法,灌口曾有二郎庙,里面立二郎塑像,所奉之神,是宋真宗敕封圣号曰“清源妙道真君”的赵昱赵二郎,顶盔戴甲,粉面、无须、三目,手执一把三尖两刃刀,皂靴前还有一条哮天犬。这大概便是我们现在所熟知二郎神的标配了。但在西蜀一些记载里,二郎家世可追溯至秦蜀郡守李冰的次子身上,相传此君协助父亲凿离堆、开二江,为当地民众作为神灵奉祀。这在《宋会要》一书便有记载。

姑且不论二郎神本源究竟何方姓氏,但至明清时节,此君为民众所神格化,无疑便是事实了。诸多神魔题材的小说或笔记里,便有二郎神斩妖除魔的记录。《封神演义》是一例,《西游记》又是一例,再如元杂剧里,就有《二郎神醉射锁魔镜》、《二郎神锁齐天大圣》等曲目。

 

换言之,若以二郎神(杨戬)这个神话人物作为研究模板,我们或可以用顺藤摸瓜的方式,打量一番神话世界的粗浅脉络。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打通《封神演义》和《西游记》这两部神话巨著的任督二脉。

《封神演义》里,大抵只是描述杨戬人生的一小个片段。肉身成圣的他,及至《西游记》所处的神话时代,俨然已经成了自立在灌江口一方的半自治势力了。

诚如孙悟空花果山闹事之时,观音就曾给玉帝(即昊天上帝)建言,“陛下令甥显圣二郎真君,见居灌洲灌江口,享受下方香火。他昔日曾力诛六怪,又有梅山兄弟与帐前一千二百草头神,神通广大。奈他只是听调不听宣,陛下可降一道调兵旨意,着他助力,便可擒也。”

看得出来,对于这股地方半自主势力,玉帝似乎也没有太多办法。而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便是杨戬微妙身份,其为玉帝的外甥。而他的母亲,即玉帝的妹妹,在一次人间烟火的邂逅里,同一位杨姓凡间男子在情感上擦出了炽热的火花,杨戬无疑便是二者爱情的结晶。玉帝始终不同意这门门第悬殊的婚事,便将亲妹子禁锢于桃山之下。而这段故事,似乎在当时闹得挺大,成为了三界一桩心照不宣的笑料,甚至在时隔逾千年之后,孙悟空照面二郎神,仍满脸坏笑的奚落道,“我记得当年玉帝妹子思凡下界,配合杨君,生一男子,曾使斧劈桃山,是你么?”

可以肯定的是,这对舅甥存在着某种迈不过去的情感隔阂,也就是《西游记》里一再强调的“心高不认天家眷,性傲归神住灌江。”

那么,问题来了。这样一位心高气傲且对玉帝心怀芥蒂的“神二代”,封神大战之时,为何却甘心俯首于姜子牙帐下,鞍前马后为这位法力平平的师叔服务呢?

答案还是从《封神演义》里找。

 

且来看四十回杨戬第一次亮相,时姜子牙正遭魔家四将围困,一筹莫展,却见一道人前来相投,“弟子乃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门下,姓杨名戬,奉师命特来师叔左右听用。”

可见,杨戬参与封神之战,是因领着师父玉鼎真人下发的任务卡。

再来看姜子牙反应,“见他(样貌)超群出类,大喜”,并引他“与诸门人会见”。可见,杨戬虽然容貌异常,姜子牙对他“神二代”的身份却一无所知,仅给予一般门人待遇。而此时杨戬,也尚未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由此也可推知,孙悟空口中的“斧劈桃山救母”之事,应该是发生在封神大战之后。也就是说,彼时杨戬只是一位初出茅庐、涉世不深的毛头少年。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讲,此时的他对于自己身世一无所知。

有意思的是,尽管杨戬对于自己身世一无所知,他所照会的敌手,却早已洞察其身上所蕴藏着鲜为人知的能量。譬如《封神演义》第四十二回,闻太师奉旨讨周,双方势力在西岐城郊产生正面冲突。只见闻太师亲自上阵,挥舞雌雄双鞭,有风雷之声,先将姜子牙打下坐骑,又将哪吒打下风火轮,接着再连打金、木二吒。偏偏遭遇杨戬时,却实实在在地受挫了。

且看描述,“(闻太师)把鞭来迎战,数合之内,祭起双鞭,正打中杨戬顶门上;只打得火星迸出,全然不理,一若平常。”可以看出,杨戬虽然江湖经验不足,挨了一个鞭子,但产生物理伤害几乎为零(“一若平常”)。再看闻太师接连做出的反应,“西岐有这些奇人,安得不反”、“骇然叹曰,此等异人,真乃道德之士!”

能让久经沙场的“老司机”闻太师骇然变色,大抵便是潜藏在杨戬身世背后“神二代”的血统以及所蕴含的惊天洪荒之力。而这样的案例还有很多,譬如杨戬在遭遇神见神怕、用上古四色幡旗方能压制的番天印攻击之时,竟然毫发无损。

那么,杨戬既然继承有先天之力,其师玉鼎真人为何却要雪藏他的身份?其背后神秘势力又来自何方?我们且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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