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不可或缺的人--朱海涛、老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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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冬季的休眠,距离高尔夫的疯狂越来越远,甚至怀疑自己还会不会招惹这个玩意。
往年的冬季,还去南方打上几场,今年因为工作的缘故,一直没有出行,越呆越懒,肚子倒是很勤快,不停的膨胀。
春节后,去过练习场几次,挥上几十个球,便了然没有兴致,熟悉的那些人,大多做了不知鸟宿何处去了,侃山聊天也没有了市场。
后来老贾、老黄回来了,看到他们练球,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和他们等同了,开春的球场,几乎不可能有偶尔的风光。
悲叹中想起朱海涛,想着一个冬季不见他,他一定是在去年年底的受伤中自怨自艾并自暴自弃,或者我会在和老贾老黄的受伤中从朱海涛那里找一些安慰。
一定可以的,不然我何以有一点狂浪的空间,和立锥的余地呢,在北湖。
尽管有如此的想法,但练球的兴趣仍旧索然。
去年球季接近尾声之时,我以“放下包袱,接受现实,虚心学习,追求进步”的姿态,让朱海涛长时间的剪羽杳失。
不见朱海涛的日子,大有钟期不遇,空奏流水,杨意未逢,自惜浮云的苍凉!
我在想,上天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咋样?
我会慢慢的珍惜海涛,每次温柔的切他,不要让他有任何痛彻的伤害感,让朱海涛可以在我面前看到希望和阳光,虽然希望有些渺茫阳光只有一片。
前天再次来到北湖,只为安慰那肥硕的肚囊。转体,让一号木横飞;释放,让劈起杆啃地。
突然,一阵熟悉的荡笑从身后冲来,我知道:朱海涛来了。
朱海涛来了,带着一个大消息:他没有自怨自艾和自暴自弃,却原来他在南方某地霍霍的磨刀。
我在震惊中沉静了起来,当天, 练了500个球,认真的,很少有啃地的,也不多有横飞的,更没有相克的。
次日,又500,感觉从未有的良好,今日再500,突然感觉从未有过的进步。
我才发现,朱海涛在我球涯中具有那么重要的一席,他是我打球的动力,雄起的春药。
昨晚,回家时候,看到老詹在会所和老崔比赛推杆,凑了过去。听见老詹在那里抱怨,说自己推杆太烂太烂,我知道结局是老詹一直再输。
我告诉老詹,之所以推杆不好的缘故是因为他用的是腹式推杆,这个推杆的要领是:杆把一定要对准肚脐,但是冬季,穿衣太厚,对准肚脐不易,此外即便是勉强对准了肚脐,因为厚厚的衣服缘故也会造成杆把从肚脐出划出。
老詹已经不是原来的老詹了,突然变成了一个从善如流的人,老詹脱掉了外衣,把杆把仅仅的插入肚脐,进了,进了,进了,又进了。连续进洞四个,老詹脸上泛出孩子一样的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