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拔弩张收平洞,负荆请罪获祥和(续)。
(2011-05-14 22:2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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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站在第六洞的发球台上,我才意识到,今天确实是5-6级的大风。
我问其他人,刚才感觉到有风了吗,都说没有注意到。
风是左吹右的,我瞄球道左侧沙坑方向开球,球在空中飘浮到了球道左侧水岸边的长草里。六号铁攻,白球撞150码桩下水,原地再打,球落实十六洞发球台。不说了,这洞是double par,包庄;十六洞,177码,8号铁打穿(顺风),收bogey;十七洞par5,第二杆打到果岭右侧沙坑,切推,抓鸟。
接下来的有些记不得了,总之,顶平收洞的兴奋已经散去,double par包庄也没有形成沮丧。
转场到第四洞,发完球,董刚一个右转,直接把车开往了休息站,我以为他是要上厕所啥了。到了休息站,董刚把消费卡递给球童:“拿两瓶啤酒,这一洞吴总哪能不和啤酒。”
相互碰了杯(酒瓶),董刚说:“你好好打,今天你能见8,输赢无所谓,你打好我高兴。”
这洞的第二杆,被树遮挡,落球后,距离旗杆还是五十码,切,球上果岭,直线前行,几乎没有碰到旗杆,便直接进洞,又一鸟。
董刚跑上了和我击掌。击掌后,我问:“我们是一拨吗?”
“不是的,我说了,你打好,我高兴。”
我很感激和佩服董刚的豪气。
事实上,从他打球的风格,穿衣的格调,喝酒的气势,他的确是一个充满豪气的难得的球友和朋友。
记得上次和董刚打球,我们俩洞杆双挂,大输之后,他帮我付了小费并买单,完了之后,并以该日的盘口不公平为由,要把余下的退给我,我拒绝。
我的感觉是:只有朋友对脾气,输赢就是左兜换右兜。我和阿杜打球时候,我表达了这种感觉。
第六号洞,499码的短par5,左右有水,中间有两道横水,我称之为:“衡水老白干(横水老白干,干读四声)”。
一般情况,如果不求两杆上,开球打远是没有用的,我五号木开球,距离果岭中心大约还有240码,距离第二道横水170码,我九号铁过度,球击出,铲起一块漂亮的草皮,球童喊好球,然后说:“您打一个暂定吧。”
附带说一下,董刚开球时,320码,直接落水。
既然第一个球已经落水,干脆直攻好了,三号铁木击出,球落果岭前沙坑。
到了第二道横水前,我发现第一个球没有下水,被下坡的长草给拦住了。
由于站位和经验的问题,这一击,球似乎作相克状飞行,球落果岭前沙坑里伸进的一个舌头状的长草里。
这一洞,因为规则的问题,我和陈总发生了一点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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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杆上果岭之后,我意识到自己的言语有问题,我向陈总诚恳道歉,并表示以帮陈总买单表示诚意。
陈总对我的道歉,表示接受,但拒绝我买单的请求。
我对我言语不谨,产生深深的内疚,接下来几洞,基本上不在状态。
我真的不愿意失去一个值得尊重的待我如兄长般的球友。
到了会所,我坚持我的买单请求,以获取心理的轻松,陈总被迫同意。
董刚让我九杆,我赢30元。
我拒绝了董刚的支付,他说那就晚饭买单好了。
晚饭时陈总拿出了他珍藏的好酒。
酒桌上,阿杜说:“今天出现那点小的不愉快挺好的,打球一团和气的时候,看不出啥了,只有在发生些不愉快之后,才真的可以看出一个人来。”
尽欢,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