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海峰:关于深圳5G,与环球时报英文版交流3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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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黄海峰
8月17日深圳宣布成为5G SA全覆盖城市,建成4.6万个5G基站。之后《环球时报》以及《环球时报》英文版与我交流了相关热点,记录如下。
问题1:为什么深圳可以说是“全球5G第一城”?这个时间点宣布的透露出的信号意义有哪些?
黄海峰:要说是5G第一城,需要在5G创新技术应用、网络建设数量和质量、产业生态、用户发展、应用探索方面,都是领先才行,目前深圳的确是各方面发展领先,尤其在各个城市都在积极部署的5G独立组网建设方面,深圳克服诸多挑战,走在前列。
信号是:1深圳高科技产业发展十分迅速,2深圳数字经济培育的好,促进了经济发展,3向海外国家展示中国企业有能力规模快速在城市建设5G,4展示智慧深圳经验,增强5G产业的信心。
问题2:独立组网(SA)和非独立组网(NSA)的最大区别在哪?最终选用哪种组网方法,是由哪些因素决定的?
黄海峰:5G SA和NSA最大区别在核心网,NSA采用的5G基站+4G核心网,SA采用5G基站+5G核心网。所有的运营商最终都会演进到SA,但此前决定SA建设的R16标准没有冻结,所以各方先选择更容易入手的NSA网络,只提供高带宽场景业务。有了SA,就能支持5G行业应用快速发展。
运营商是否建成5G SA,决定因素是5G SA网络端到端建设打通,包括基站、核心网、传送网、终端、芯片等,目前主要建设问题是核心网部分。
问题3:此次会议展示了大量5G应用场景,但考虑到外部“卡脖子”, 应该如何客观评估外部环境对这些5G应用的影响?(会不会成为图纸?对全球迈入5G时代的步伐有哪些负面影响)
黄海峰:外部卡5G脖子主要在基站芯片领域和5G终端芯片领域。目前美国直接制裁华为,对华为影响较大,对采用美国芯片的中国其他手机厂商和设备商影响一般。
中国目前有不错的芯片设计能力,但先进工艺的制造能力不足。美国对华为卡脖子,对华为5G有一定影响,但华为目前可以稳定供货,能够短短一年参与支持深圳4.6万基站的建设,就是例证。
目前华为基站芯片有备货,即使未来备货不足,华为也在准备B计划、C计划等不同备胎计划,如购买通用芯片、发力FPGA等,可以应对挑战。另外,5G基站对芯片需求量比手机少很多。
我们希望中国芯片产业链争气,用好近期上市和国家对集成电路企业政策倾斜的红利,补足中国芯片产业先进工艺制造、封装、测试等领域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