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双锁,男,1.72左右的个头,方脸浓眉大眼,大名人,是我的煤校同学,采煤专业的,他为人诚实肯干,是我心目中的学习榜样。那时我们两个人分到一个连队,但是不一个排,他因在采煤上能吃苦耐劳,埋头苦干,任劳任怨,经常被评为营的学习毛著的积极分子和模范。
大概参加工作有一年左右吧!组织上让我们填写志愿,是选择当工人?还是选择当干部?你看,专业学校毕业的,当干部本是顺理成章的事,可在那个非常时期却还要审查?不过,那时也有一个考验,当干部那工资就是30.5元,当工人有可能工资要高些。我们同学大多数选择了干部,唯有杨双锁选择当工人,那时他的家庭困难些,考虑的现实一些。过后才知道那其实是组织部门摆了一个样子。杨双锁选择转工人不行,还是转了干,为什么?家庭成分好啊!吕树彬张胜利选择转干部,却给转成了工人。为什么?吕树彬家庭出身成分高。张胜利因文革问题牵连也只能转工人。历史有时就是这样捉弄人,后来,吕树彬以工代干晋升为高级测量工程师,张胜利也成了采煤工程师。
杨双锁后来调到机电上当采煤机司机。采煤机司机那个活也算是机电上最吃苦的工作了。那时候的采煤机,大多数是单滚筒的,80千瓦的电机,采煤机的滚筒直径1200mm,截深600mm。一台采煤机要两个人操作,主司机负责操作,副司机负责盘放电缆。你想,一个八九米长的庞然大物,骑在刮板运输机上,那开起来是什么劲?那简直是龙飞凤舞啊!切割着那煤层、煤块翻滚着涌进运输机。那扬起的煤尘是很大的。按煤矿规定,井下采煤机必须配备灭尘装置,虽有喷雾灭尘装置,也难挡那汹涌的煤尘啊!一班下来,人脸变成了黑球,就剩下那一双眼还知道是个活人,你想这一班能吃多少煤尘吧!何况采煤机开采的都是没有支护的处女地,时时还要面临着煤层片帮的危险,不小心就可能被咬上一口,对采区机电来说吧!那就是前线啊!我记得他出过一次工伤,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出的。在我20年的煤矿生活中,我的同学大大小小的都出过工伤,我是唯一没有出过工伤的人,也算幸运吧!
后来,我被矿长借调到调度室搞自动化革新时,张矿长要留我在调度室,给他做一个帮手,我不愿意干调度工作,因这牵涉平衡多单位工作,咱不善言谈就推辞了。这时,才调杨双锁到调度室当一坑机电调度员。没几年提成一坑机电调度主任。后来一机电科长调动,他才调到一机电当正科长。那时,我已经到机电科了。他在机电科可以说顺风顺水的,因在调度时认识了不少人,交际面光,也成就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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