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读到南宋词人刘过的一首词,当时只觉不错;近期卢巍从新西兰回国,我忽然想起这首词,于是重读再三,感慨无限。
唐多令·芦叶满汀洲
(南宋)刘过
芦叶满汀洲,寒沙带浅流,二十年重过南楼。柳下系船犹未稳,能几日,又中秋。
黄鹤断矶头,故人曾到(今在)否?旧江山浑是新愁。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多么应景啊!同是黄鹤之乡,同是秋季之令,同是人生之秋,同是旧友之情……一切的一切,似乎写的就是此情此景!
“
芦叶满汀洲”——第一个字就是“芦”,恰恰对应卢巍。虽非同一个字,但是似乎也有人把“卢”写成“芦”。当年我曾写过一首藏头打油诗,把他和他的娃娃亲女友二人的名字凑在一起:“芦苇生长在水塘,友情似水姻缘良。只因栽得梧桐树,才引人间金翅凤。”“卢友才”是他的曾用名;“唐良凤”是其前“女友”。呵呵。
“南楼”据说是黄鹤楼边的另外一座楼,所以可以理解为就是黄鹤楼;“能几日,又中秋”——可不就是现在吗?
“黄鹤断矶头”——进一步点明地点;“故人曾到(今在)否”——两个版本,我更喜欢括号中的。幸运的诗,故人仍在,而且又聚首。(顾城:“人能生能聚便是幸事;日子如何都在心情”)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本词的高潮,也是名句,直击人们内心深处,引起人们强烈的共鸣,也是这首词之所以流传至今的主要地方。
于是想起85年我们一起登黄鹤楼的情形,当时我们曾有一张合影,四人中今天三人到场!于是翻出当年的老相册,很快就找到了。遗憾的是,照片中只有三人,缺的那个正是今天的主角卢巍!我想这张照片应该是他拍的,所以他不在其中。发到群里,大家都认不出谁是谁——那是自然,“三十八年过去,弹指一挥间”啊!
我在该照片的背后注了一行字:“1985年8月16日……”那是黄鹤楼重建之年,自然也是我第一次登楼,这些年大概又登了7、8次。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这么多年过去,虽然我们的人生轨迹各不相同,但是相同的是,大家都从当年的青涩少年变成了如今的花甲老者,儿女们比我们当初的年纪都大了。“人生代代无穷已”“长江后浪推前浪”——想通了也就通达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