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采石矶,直奔琅琊山。
说起琅琊山,一般人第一反应是“五壮士”跳崖处,其次是“山东琅琊”(王羲之祖籍);其实我们去的是滁州琅琊山——没错,就是欧阳修的《醉翁亭记》中的琅琊山!
琅琊山因西晋琅琊王司马睿曾在此避难而得名,后司马睿迁都建康(南京),称(东)晋元帝。
琅琊山景区大门不收门票,只有其中的几个“醉翁亭景区”、“同乐园景区”单独收费。景区面积很大,总体风格跟采石矶相似,就是一个大大的森林公园。
“醉翁亭景区”自然以“翼然”的醉翁亭为中心,亭名为苏东坡正楷书写,《醉翁亭记》全文也是苏东坡以正楷书写的,这在以“石压蛤蟆”行书体著称的苏东坡来说是极为罕见的,也充分说明了他对老师欧阳修的敬重。两旁的楹联:“饮既不多缘何辄醉?年尤未迈奚自称翁?”呵呵。
“深秀湖”取自“蔚然深秀”,湖如其名,在雨中显得更加秀美,上有九曲桥,湖心亭等,我忽然想起了《随园诗话》中的名句:“若把西湖比明月,湖心亭是广寒宫”——真是绝妙啊!料想当年白娘子遇许仙也应该就是此情此景!
同乐园景区主要是欧阳修纪念馆,一进园子迎面赫然一片悬崖,上有名人的摩崖石刻;馆内塑有欧阳修塑像和全面介绍欧阳修生平的三十幅壁画。庭廊两侧镶刻了苏轼、苏唐卿、祝枝山、赵孟頫、文征明、董其昌等历代名家书写的《醉翁亭记》碑刻。
继续前行,到琅琊寺,其时已是下午二时,在彼吃了一顿斋饭。
出寺继续上山,山顶有“南天门”牌坊;再前行百十步,便是高耸的“琅琊阁”,我戏称“原来《琅琊榜》的总坛在这里啊!”呵呵。
琅琊阁造型与滕王阁最像(果然是“阁”)。我层层登顶,每层必四周眺望,满眼气象万千,胸中逸兴壮飞。
滁州是本次旅行的最后一站。
滁州除了欧阳修的《醉翁亭记》之外,还有韦应物的《滁州西涧》耳熟能详: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最后一句我经常引用。
既然是“诗之旅”,我们好歹也凑几句吧?但是面对老李、老苏,我们只有自惭形秽(老李自己不是也有过“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吗?哈哈),搜索枯肠,胡诌几句敷衍之:
“诗之旅”有感
怨罢谪仙怨坡仙,缘何擅自降人间?锦绣诗篇俱写尽,使我空对好河山!
(18日返程,500余公里,一路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