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接到茶艺同学的电话,相约同去参加书法班。伴着古琴“唉乃”袅袅的琴声,在灯下,练习小篆,确是一种享受。可是,想到下半年原定的翻译资格计划,着实害怕陷入这种分心的状态中。
很久没有摸吉他了,要不是那个法国男孩的执著,可能再也懒得去找大师上课了。阴天,穿过国交后面静逸的楼群,沿途看见一只黄猫神色慌张地钻入门洞,赭石色旧墙脚下,一片片青苔覆盖在门洞旁的石阶上。这个小区不同那些新兴社区,没有什么车子,并不嘈杂,只是,偶尔能听见“叮叮咚咚”的钢琴声从木窗棂里传出,大概是琴童在老师的指点下练习。
来到琴行,爬上阁楼,进入老师低矮的教室,不知道为什么,一种低落感爬上心头。老师新拿来的谱子是塞林洛梅罗的探戈,不论风格还是技巧,与我以往接触的探戈都完全不同。可这一次,我却失去了从前上课的激情,他精湛的技巧没有唤起我心中的涟漪......是自己真的在变老吗?不清楚,如果古典吉他的琴音都不能叩动心弦的话,还有什么能唤醒我?
书法是否要开始学? 琴是否要继续练?
外语是否要继续强化?明天,就又要进入职场,可我重又陷入进了混沌状态中,也许是清醒前的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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