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页中流出潺潺诗意——《浮生纪》读后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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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页中流出潺潺诗意——《浮生纪》读后随笔
文:子金山
有人曾经问我,文章写到啥样子才是最佳状态?
实话实说,当时犹豫许久没能利索回答,因为这问题算不得问题,犹如千人千心境,万人万模样,根本没有什么标准答案,即便学中国的红十字会烹调出万元一桌的豪宴,也不可能应对全部国人胃口,还是会被有些人们视为工作餐的。
现在笔者回答有了底气,假如现在遇到一模一样的问号,我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把文章写出诗意来!
假如问号继续闪动:啥样子算是文章出诗意?
不用继续解释,我会把一本书捧给他,这就是美女作者林丛所撰写的《浮生纪》。
笔者初次接触《浮生纪》略显妩媚的别致封面,曾想当然地认定是一本浮生纪事,顾名思义么。
浏览了数页,浏览变成了关注,继而全神投入,几段文字之后,内心已经给它重新定义:这是一本心灵纪事,文字中浸透着款款深情,书页中流淌着缕缕诗意。
脑海突然冒出一句:“且向林丛觅小诗”——沿作者“浮生”寻觅林丛心路,心路曲折,婉转如诗,诗意潺潺流于字里,情深娓娓浸于行间,脑海反来复去摇头摆尾着一句话:怎一个“情”字了得?
从“我家有女初为伴”,到“女孩心宝”“豌豆荚”,“心宝小朋友的妈妈”“牵绊”“女儿入托”,“童真周休日”追问“你想做个好妈妈吗”?面对“女儿的电话”,妈妈的“快乐”寄于“一个半童年”,却等来“可怜的孩子”一句声明:“那不跟你玩了”。
作者充满深情结束“回忆点点滴滴”,蜷于水墨画中“在绿树青草中睡去”——这是女儿浮生开始?还是母亲浮生花絮?以上文章小标题串成了人生温馨项链,更像一条亲情组合的小溪,里面溅出的是诗意的水滴……
把水滴轻轻沾在指尖,把指尖轻轻放在舌尖,我品到的是一丝苦酸、一丝辛辣外加一丝甘甜,这是一杯诗与情酿成的五味美酒。
《浮生纪》中,年轻的母亲与更年轻的女儿一起低哼岁月的深沉,一起欢跳生命的沙滩,一起合奏儿歌的快乐。
作者林丛,绣花针一般的笔锋描绘了淘气的心宝,继而是可爱的狗狗,两组系列短文形散意不散,其中的润滑剂是相同的诗意,之间的粘合剂是一般的深情!回忆中的真实点点出于笔锋上的诗情滴滴。
酒能醉人,情能醉人,文亦能醉人,诗亦能醉人,流淌诗情的文章更醉人!
作者与人相处如此,与动物相处也如此,甚至与天地相处也是如此,都是把真情融化其中,使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各篇浑然一体。
仅举一例:《回忆点点滴滴》与《在绿树青草中睡去》,两文各自风姿,前者娓娓道来心细如丝,后者丹青写意水墨一副,但文字背后却隐藏同一个字:情。
在《回忆点点滴滴》中,作者在把身边的小狗视作淘气的小女儿,自己自然也就泛起慈母般情怀;《在绿树青草中睡去》作者将自己化为大自然的女儿,字里行间自然洋溢着几分娇憨可爱。
最深莫过母女情,林丛在有意无意中扮演着两种角色。
前文之情虽倾注于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狗,但却无疑在诠释着林丛自己对一切生灵的热爱;后文之情看似在对大山撒娇,其实是在泼洒着对自我人生的依恋。
由他人到自我,作者在完成一个天、地、人三才链接,所用丝线就是一个字:情。
一个情字两处用,看似不同意却同。
对女儿之情,对动物之情,对山水之情,骨子里在展示自己的款款情愫,由居室到旷野,内外有别却抒发着同一种芬芳:钟情于宇宙万物。
林丛的文字少有那种令人忘情之拍案警句,也没有那些足以招揽“粉丝”之惊艳词汇,但那种平淡中透出的温馨却能使人依恋不舍,尤其那一股清秀,那一缕细腻,那一派优雅,使汉字的排序变幻出一种关于情的神奇……
蒲松龄先生在他的短篇小说集《聊斋志异》中描绘过这样一个场景:一个具有超能力的盲人能准确分辨文章的优劣,辨别方法匪夷所思:将文稿烧掉,瞎老先生凑过鼻尖,文笔高下在老人家那里成了香臭各别,中榜进士文章在老先生神奇一嗅之下竟然嗅出了这种令人喷饭效果:上呕吐、下喷屁!
且不论读者笑过噙泪之苦酸,也不谈蒲老先生文笔之辛辣,突发奇想:若将林丛的文字烧掉放在瞎先生鼻子下,会出现何种情形?
大胆断言:老先生估计会把纸灰全部吸入肺腔,然后再露出一副馋鬼像:“还有吗?再来点!”
谈点《浮生纪》中两篇文章的“瑕疵”:《回忆点点滴滴》读后有一点遗憾:那只小狗“笨笨”给读者留下了种另类牵挂,有点该文还没有竣工的感觉;《在绿树青草中睡去》读后,弄得本人情绪略增几分伤感,那最后一段文字不经意流露出一缕淡淡幽怨,好似泄密了作者也有心情灰色地带。
“瑕不掩瑜”这个成语意为对待美玉应该宽大,有点小毛病也能被称为“瑕”,其实,不光是这个成语,就连“瑕”这个字也是专为以上理由造出来的——大概唯有如此才能体现一种中国道家思想:“损有余而补不足”的天道完美。
换个角度看,也或许是林丛对人生归宿的思索。
文笔优劣无国际标准,人群不同各有所爱,不管怎样,笔者反正从《浮生纪》文字中领略到了才女风采,感觉到了那一股书页中流出的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