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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拔毛”游击今个真高兴!
虽说是违令私自出海,但这种事也不是第一回了,事后呈报一声:“接到紧急军情,来不及请示!”,然后送上百十两银子,便会被补报为“奉命行事”了,即使有了损失也能得到补充――从没有擅自动兵那一说!
尤其是,今天人家“标下小官”是个仗义小伙,先付出了令人一想就激动的大礼,而且仅仅是去巡逻一圈,放上几声对天空炮,并不用当真拼命,地点又是向内海出动,这样就更没有危险了,简直是财神爷光临兵舰,还不值得高兴么?
一路航线看来这姓海的小把总甚是熟悉,边陪着游击大人饮酒边指引航道,又加老天照顾,顺风顺水,没出任何意外便安全抵达了小梁山附近。
“雁拔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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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邱海龙竟然做了“娃娃鱼”的俘虏
“娃娃鱼”三杯入腹,酒意涌上了双腮,粉面如花,朱唇如蕊,杏眼如墨珠逢日光,香舌如红烛滴蜡泪,出气兰香浓郁,开口娇声似喘:“好兄弟呀,你是姐姐的贵人,我俩数载相思,千夜缘分,今日得以一偿宿愿,岂不是上天在撮合我俩?今天让姐姐服侍你,从今以后姐姐愿意夜夜服侍你,不比做什么九龙会匪首痛快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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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海龙重回芙蓉馆,心情无比激动!这是自己的童年,自己的噩梦,自己身心遭受蹂躏之地,在这里,幼小的邱海龙失去了妈妈,失却了父爱,还差点迷失了自己!
重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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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不儿哼着小曲出了门,留下柴胜与张文甫,沉默了好大一会,柴胜忍不住开口:“四弟,你倒说说该如何打?”
张文甫却不慌张:“大哥少安毋躁,先品尝一下杭州新来的龙井!”取过桌上的茶递给柴胜。
柴胜接过茶碗,忍不住继续询问:“如何用五百人攻取大同?我从军十多年,还没听说过这等事儿!”
张文甫笑了笑:“小生以为,倘若天时地利人和都对我们有利,这事儿也不是不可能……”
“此话怎讲?”
张文甫侃侃而谈:“眼下正是秋初夏末,蒙古军队战时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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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赛吴用”的“药酒”“药膳”加烟灯发挥了真正功效,“赛吴用”已经不能理事了,也无心理事了,白日黑夜就琢磨这一件事:如何使自己爽些!再爽些?
从不让“娃娃鱼”经手的鸦片业务现在不得不依赖“娃娃鱼”了,出面与广东地方打交道,与洋人的买办谈价钱,甚至连向山东巡抚托浑布的呈文报账也一并委托给了内当家“娃娃鱼”,“娃娃鱼”已经成功地、勉为其难地登上了实质性的小梁山老大之位。
说来也怪,从没做过生意的“娃娃鱼”其经商本领犹如天授,竟然比“赛吴用”主事时大有起色,几趟洋货经海路运回山东,使巡抚大人大大赚了几笔,托浑布竟然亲笔写信,并派专人送到小梁山给予嘉奖!
这肯定是由于“娃娃鱼”的美女形象所致,一般来说,生意场上的漂亮女人总是成功者居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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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张文甫一把拉住万不儿:“你站住!我也以为那位柴兄确是可交之人,可哪有一见面就拉人家结拜兄弟的道理?”
“那又怎么样?”
万不儿耐心解释:“他是杨继于的大哥,杨继于就不能杀他,他不死就不能杀我们;我们和他一结拜,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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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当然是张三、李四分别听在耳中的,张三从心底断定:这是千总夫人不满意千总大人的床上功夫了!怪不得能允许自己暗中补缺呢,看来千总大人“赛吴用”心眼太过缜密,一门心思为总督大人搞经营,疏忽了女人的最基本需求,这样子夫妻关系怎能不出问题?
李四则从心底为千总大人抱屈:秘制大补神药都用来激励弟兄们积极工作,自己却连提高性功能都舍不得动用,真不愧国家栋梁之才!不过,国事家事都要兼顾才是个好男人呀,没说得,为大人尽点孝心吧。
所以,两人想法不同,行动却出奇地保持了一致:一个将“娃娃鱼”加奖给自己的“福寿丸”给大人泡了药酒,当然,药酒里还添加了一支老人参,一把枸杞子,一个海狗鞭,要不然大人也不肯享受这奢侈药酒呀!
另一个则专门关照大人的绝对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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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采高声朗诵:“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敕命大同总兵万不儿为征西大元帅,加封为从一品大同总督。望卿即日率军北上,收复大同!得胜还朝日,朕为卿把盏庆功。钦此!”
万不儿呆呆地望着张采,张采催促:“万大人,接旨啊!”
万不儿此刻脑袋一盆糨糊,机械喃喃:“接……接旨……”
张采将圣旨交给万不儿:“万大帅军务紧迫,咱家就不打扰了。告辞!”一拱手匆匆而去。
张文甫走进来,扶起瘫在地上的万不儿:“万大帅,起来,起来吧!
第三十九章:“娃娃鱼”智斗“赛吴用”独霸小梁山 (176-178)
“赛吴用”一时语塞,却恨不得把张三活剥生吞!情急之下,连干两碗药酒,拉过张三,一阵霸王硬上弓,发泄了一个痛快淋漓!谁想到,发泄过后,竟然舍不得宰这小子了!那滋味比起趴在“娃娃鱼”肚皮上,竟然另有特色、别具风味!怪不得古人韵士有什么娈童之风,断袖之癖,原来是这个调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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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邱海龙随“赛吴用”出海之后,“娃娃鱼”便一直心中难安,明明知道“赛吴用”不怀好意,却无法阻止邱海龙登船,“娃娃鱼”每日于“花港”之中向远海眺望,盼着这突然重逢的“兄弟”能平安归来。
预感变成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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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甫撂下书本:“出什么事了?”
万不儿急地直跺着脚:“完了,这下完了!这下全由他妈的完了!”
张文甫却不慌不忙:“究竟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