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
  • 博客访问:
  • 关注人气: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正文 字体大小:

三十七、伟人未必皆善类

(2008-04-07 09:11:05)
标签:

杂谈

分类: 侃史之《东坡》
     著名的宋人沈括是名伟大的科学家,是苏东坡在史官任职时的同事,但宰相王安石对沈括的评价却不怎么样:“沈括小人,不可亲近”。

沈括所著《梦溪笔谈》在中国历史上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论才分那是没说得,可称才华横溢,并且精通天文、律历、音乐、甚至卜算,而且文笔甚佳,是一位集文学造诣与科学传播于一身的奇人。

这位奇人还有更奇的一面:人品极差!

其实细察中外历史,这也没有什么出奇之处,科学家不光造福也做恶,二战时第三帝国麾下的科学家们就一直在实验室支持着他们的元首祸害整个人类,今天的侵略战争更离不开科学家们的“伟大”发明,那些精确置导武器及贫铀弹之类的玩意不都是出于披着民主外衣的科学家之大智慧么?

科学是政治的奴隶,科学家乐当政治家的帮凶,由来已久,历代不绝,二者实际上说不清是谁在强奸谁,有时是二者集于一身,造核武器的专家当总统也是正常现象。

科学家如果不要脸,比流氓不要了脸皮还要厉害,玩起阴的,科学家比“政治流氓文痞”什么的还要阴险几分

早在熙宁六年的苏东坡杭州通判任期间,这名伟大的科学家沈括因公出差杭州,临行时皇帝对苏东坡旧情未泯,嘱咐沈括带些苏东坡的新作来,沈括不负圣命,确实尽心收集了苏东坡的诗词文稿。

二人相会杭州之时,东坡设宴盛情款待老同事沈括,两人畅谈甚欢,气氛融洽,临行时沈括笑咪咪的请求东坡手录近日所作诗歌数首以作留念,依依之情溢于言表。

聪明的沈括是在尽心收集苏东坡对朝廷不满的证据!以期自己能立些有政治先见之明的微功,这样对这位科学家日后政治上的进步也能起点作用不是?

回京后沈括便将苏诗一一细读琢磨,亲笔加注,找出了不少所谓的对政府不满的弦外之音,然后上呈给了皇帝,举报这苏氏阶级异己分子对现实不满,隐讳攻击中央,实在是可忍孰不可忍!咱有第一手直接证据。

不过那时的沈括在皇帝眼里没多少分量,沈括的奉折并未引起神宗皇帝的关注,苏东坡暂时幸运的逃过一劫,有惊无险。苏东坡得知此事后好像也没有当多大事,反倒诙谐的宣称:“这下不愁皇上看不到我的诗了!”

估计苏东坡当时没有预见到此事的凶险,这是个信号!是政敌们没有放过他的信号,有这个先例,日后小人们会接踵而上,尤其:沈括给京师的其它算计苏东坡的人们提供了长期性弹药,苏东坡被击中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在诗词歌赋方面历来我行我素的苏东坡看来在政治上也是如此风度,甚至对政治风险有些反应迟钝,其表现是:根本不放在心上,政务照理,游乐如常,诗酒依旧,好客热情不减。

自号清虚先生的王巩,乃宋真宗时宰相王旦的孙子,此期间来看望结识苏东坡,竟携带一整车家酿美酒相随,随身还携带三个爱妾:英英、盼盼、卿卿。苏东坡在他那“百步洪涛”前的序言中,照样对他的爱妾开玩笑,描写王巩携带梨涡美女下险滩,自己则身披羽鳖立身黄楼高处,俯眺她们漂浮水面,自己望之若仙,如太白再临人世。

此时提到王巩及他的爱妾,是因为王巩后来被东坡给拖累了,由潮州知府被贬谪到地处岭南荒僻之地的宾州。王巩受贬时,人家的爱妾柔奴对王巩真情依旧,追随始终,竟能感动的苏东坡给柔奴专门填词,此词咱们后文专篇赏析。

东坡徐州任上得了孙子,孙子生于八月十二,这年中秋之夜,写了一首诗,叙述如何度的佳节:

    明月未出群山高,瑞光千丈生白毫。

    一杯未尽银阀涌,乱云脱壤如崩涛。

    谁为天公洗眸子,应费明河千外水。

    遂令冷看世间人,昭我湛然心不起。

    西南火星如弹丸,角尾奕奕苍龙幡。

    今宵注眼看不见,更许萤火争清寒。

    何人职舟临古汁,千灯夜竹鱼龙变。

    曲折无心逐浪花,低昂赴节随歌板。

    青荧灭没转前山,浪附风回岂复坚。

    明月易低人易散,归来呼酒更重看。

    堂前月色愈清好,咽咽寒蜇鸣露草。

    卷帘推广寂无人,窗下中哑惟楚老。

    南部从事莫羞贫,对月题诗有几人。

    明朝人事随日出,恍然一梦瑶台客。

后来此诗寄给了弟弟苏辙,从诗中却能感觉到一股凄凉冷清!让我们不由猜测:这时的苏东坡已经隐隐觉得祸患不远?“一杯未尽银阀涌,乱云脱壤如崩涛。”之际,却有“明月易低人易散,……咽咽寒蜇鸣露草。”的感叹,对“明朝人事随日出,恍然一梦瑶台客。”的收尾句,似乎只能用来解释诗人内心的不安。

用苏东坡自己的话说,他过去对生活的态度,是嫉恶如仇,遇有邪恶,则“如蝇在食,吐之乃已”,以这种性情应付险恶的政治漩涡,到目前为止,还能安然无事,应该是苏东坡的命运中的偶然,同时也在昭示:翻船才是必然的。

现在朝廷的褒奖说明不了什么,徐州任上的良好政绩也帮助不了苏东坡什么,隐患还是隐藏在苏东坡自己的笔尖以及他那张管不住的嘴,神宗元丰二年(一0 七九)三月,苏东坡又遇到了给自己酿祸成灾的时机。

这年,他调任江苏太湖滨的湖州,这是个富庶超过徐州的大州,好像是朝廷在褒奖东坡在徐州的政绩。按朝廷惯例,新任的湖州太守要上表谢恩奏章,谁知苏东坡却又开始借机向新政发炮了。

欲了解苏东坡离开徐州时的心情?苏东坡对倾心治理的徐州还是难舍难分的,毕竟苏东坡在此地为抗水灾劳心费力,三过家门而不如,政绩源于心血,内心难舍。东坡临行留词《江城子别徐州》: 

天涯流落思无穷。既相逢,却匆匆。携手佳人,和泪折残红。为问东风余如许?春纵在,与谁同? 

隋堤三月水溶溶。背归鸿,去吴中。回首彭城,清泗与淮通。欲寄相思千点泪,流不到,楚江东。

(请看下篇:三十八、不惹大祸誓不休

0

阅读 收藏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