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
  • 博客访问:
  • 关注人气: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正文 字体大小:

谁会在“巴黎的天空下”等待囚徒?

(2013-04-23 08:06:53)

笔按:《在巴黎的天空下》是中信出版社刚刚推出的新书,作者郑实是我的另一半,因此,话自然不便多说,尤其是说不出什么坏话,而只能说好话。我只想感谢她,因为她人在巴黎的时候,我得以携小女一起到了巴黎,得以“在巴黎的天空下”睁开眼看;得以与伏尔泰、卢梭、雨果、巴尔扎克、莫泊桑、左拉、波德莱尔、普鲁斯特、萨特、波伏娃、杜拉斯等等这些法国同时也是世界的文学“老灵魂”穿越时空地遥对;得以于卢浮宫、先贤祠、荣军院、奥赛博物馆、玛摩丹美术馆、罗丹美术馆等徜徉,蚀刻下不灭的精神记忆;得以在塞纳河畔漫步遐思;得以在圣丹尼教堂、夏特尔教堂、圣心教堂、巴黎圣母院等等圣所,感受与沐浴心灵的净化;得以寻觅并坐在海明威写作过的几家咖啡馆里小憩;得以在凡尔赛宫和枫丹白露宫把历史的过去与现在叠加,想象并不遥远的未来;并得以在“莎士比亚书局”再次坚定我只做一个有教养的读书人的志愿。总之,书里写到的大部分地方,我都去了,里边的许多照片也是出自我的快门之下(对其中几张十分得意,因为当时惊讶不已,那天怎么可以这么蓝呢!)。她写作的时候,我常常是第一个读者。现在,把这两册书捧在手里,灵魂再一次飞到了巴黎。我期待着与它的下一次相约。这里所转博文的作者舟欲行先生,是我的兄长挚友,他是诗人,他的文字也时常是诗的。可能会有读者觉得他的题目“谁会在‘巴黎的天空下’等待囚徒?”有点怪异,或许读完品味一下,就不会觉得怪,也不觉得异了。如果您还没去过巴黎,读完这两册书,您会想去的,当然不是为了去购物;如果您正准备去巴黎旅行,相信这两册书会成为您的好伙伴;如果您已经去过,它俩或可以帮您找出遗憾,让您对下一次充满期待;当然,如果您是巴黎通,我想,郑实会十分愿意接受来自您不吝的批评、指正,以期进一步补充、完善。

谁会在“巴黎的天空下”等待囚徒?

               舟欲行博文:谁在“巴黎的天空下”等待囚徒?

 

郑实女士出了新书——《在巴黎的天空下》,上下红白两本,分别叫做《巴黎历史文化之旅手册》和《巴黎历史文化人物手册》,前者写的是巴黎城一个个总会被记忆的地方,后者写的是曾在巴黎“讨生活”的一个个人。

郑实女士在我认识的女作家中,大约是最不强调“女性写作特征”的一个。那个所谓的“特征”,固有“柔波绕踝,清涟弄趾”的一面,但“糖份”大体偏高,疑似“自恋”。郑实女士的文字要清冽、爽利多了。比如她写道:“巴黎的街上尽管行人熙熙攘攘,但大多数人不会大喊大叫,除非喝多了。”“如果你坐下来吃东西,有个过路人微笑着跟你嘟囔一句话,在你不知所措时,他就走了,他说的可能是‘祝你胃口好’。虽然这种情况不常发生,但也没什么奇怪”。“往街头的餐馆或者咖啡馆一坐,半盘薯条、半盘兔子吃的菜叶子上浇点橄榄油,再加一杯啤酒、半包香烟,就可以边吃边聊到入夜……我们没法和挣欧元的人们一起坐下来光吃生菜叶子打发时间,但法国餐馆里的焗蜗牛,不管爱吃不爱吃,出于好奇至少要尝一尝——它很独特,是法式餐馆一个奇特的符号。”

这样干净的文字,让我觉得像是出自塞林格笔下歪戴棒球帽的16岁男孩之手。我喜欢。

 

郑实女士是我的朋友傅光明先生之贤妻。她大约在巴黎住了很长一段时间,期间特意把光明调往巴黎,去做自己的“专职摄影师”,“不辞辛苦地拍摄了很多照片”,再加上一个叫Catherined的法国女士提供的图片,把这本书出得花团锦簇,但恰到好处,不妖视媚行。

那书说是“手册”,但你要仅仅把它们当成《旅游指南》,基本上就没读明白;当然,你要把它们当成“女版《文化苦旅》”,则近乎亵渎。原因很简单,《旅游指南》们的目的,是“卖钱”,《文化苦旅》们的目的,是“买脸”,而郑实女士写这两本书,目的非常直接:“为什么我们中国人不能玩得更有趣、更开心呢?品味了好吃的,能满口余香,心满意足地回到家,给亲朋好友把见闻一说,大家一起分享,甚至多年以后,想起来还是很快乐的回忆。”

这就是她的“无目的”之“目的”——做一个正常的人,正常地观察、感受和言说着这个世界,正常的发现、喜悦和回味。而反观我们现在所处身的这个“文化境域”,其实不“正常”已久矣,乃至“正常”成了一个奇迹。

这让我想起早年泡过的一个在精神病科上班儿的护士小妞儿,她说,她们那儿好多病人,都觉得医生护士们才是A++类重症患者。

 

郑实女士的书昨天才邮到,还没有看完。我最先看的是咖啡馆儿那一章。郑实说:“从法国外省和欧洲各地跑到巴黎来碰运气的自由作家、艺术家、哲学家的经济状况普遍不算好,低房租区是他们的首选。巴黎一南一北的蒙纳斯和蒙马特——两个名字以M打头的地区渐渐随着他们的名声鹊起而变成一种传奇。在寒冷的冬天,他们会到咖啡馆边取暖边写作;在明媚的季节,他们边享受免费的阳光边和同伴高谈阔论、角逐智力。”

我因此在北京孤独的深夜,神游了泼德莱尔、海明威和列宁的丁香园咖啡馆(La Closerie Des Lilas),也去逛了波伏娃、毕加索经常光临,而雕塑家贾科梅蒂经常信手在餐桌布上乱画的圆亭咖啡馆(La couple)。

接下来,看她写道:“巴黎最古老的普库普咖啡馆(La Procopa)曾是伏尔泰、狄德罗、达朗贝尔和那批哲学家聚会侃大山的地方。浩繁的《百科全书》的撰写,磨去了狄德罗大半生的经历和心血,也考验了他那帮哥们儿的毅力、耐心、勇气和对他的友谊。此外这里的来客还有:莫里哀、美国总统富兰克林、法国大革命领袖丹东和罗伯斯庇尔”……

我突然就看不下去了,心里很乱。

 

前段时间,我一直在写一种自创的“八行体”短诗,其中有两首是这样写的:

 

16

爱丝特拉在蝴蝶谷等我自由

在墨西哥米却肯的蝴蝶天堂

等我自由

 

每个十月  一亿一千万只北美王蝶

飞出风雪  一亿一千万对美丽的翅膀

涉过四千五百公里云上海洋

一亿一千万次爱情  与生死

从天而降

 

爱丝特拉  等我自由

 

 

17

爱丝特拉在蝴蝶谷等我自由

 

北美雌王蝶的翅腋之香

在十一公里外召唤

爱丝特拉清晨的气息 

在十一重的冰牢外温暖吹拂

 

我想  我就是那不肯停下翅膀的

雄性王蝶

 

爱丝特拉  等我自由

 

两首诗都写于2013年的214日,和我相知甚深的一帮子朋友,都说读不懂了,瞎猜这两首诗说不定和情人节有啥关系。

其实哪儿有什么深奥?就是文人发发脾气而已。

那个叫蝴蝶谷的地方在墨西哥米却肯,每年10月,大约有1亿1千万只王蝶,从冰雪将至的北美起飞,飞越45百公里的长途,穿越美洲的崇山峻岭和太平洋的狂风暴雨,南迁到温暖的布拉沃河蝴蝶谷。北美王蝶学名叫黑脉金斑蝶(Danausplexippus),色彩斑斓,体型硕大如掌,而且据说它们可以在11公里之外,嗅出配偶的体香,并追踪寻觅过去。蝴蝶谷,也因此被称为爱的天堂。

我虽然18岁就开始在海上漂泊,但因为特殊的原因,也许要过上57年之后,才能随意地到这世界的犄角旮旯走走看看,比如巴黎,比如合恩角或好望角,比如蝴蝶谷。至于诗中写到的“爱丝特拉”,并无确指,那不过是一个拉丁味道很浓的女性名字罢了。

我希望我能活到那个自由之闸开启的时候。我会像郑实和光明他们那样,去看看这个世界和各眉各眼儿的爱丝特拉,没有什么目的,只是看看,也就如此。

我想象着某个夏天,我将是个满头银发的老人,穿火红的T恤儿和干净的宽大款牛仔裤,光脚,平跟旧皮鞋,坐在巴黎花神咖啡馆里,座位离萨特和波伏娃他们那一伙儿人坐过的台子不远。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如果对面有个单身女人——不管她是谁——我都会觉得她是爱丝特拉。

如果她走过来问我:“唉,中国老汉,你为了什么要到这里来?”我会故作高深地点上一支雪茄,用仅会的一个法语单词回答她:“a-m-o-u-r-”。

可是,谁会“在巴黎的天空下”,等待我呢?

……最后,感谢郑实、也感谢光明,感谢他们用两本好书,让我幻想的能力一点一点地复苏起来,谢谢了。

 

谁会在“巴黎的天空下”等待囚徒?

 

0

阅读 收藏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