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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保印15年前旧作长篇儿童小说《战鹰》连载之四

(2010-09-09 17:4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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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保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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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曹保印15年前旧作

长篇儿童小说《战鹰》连载之四

 

第三章   在祖国遇险

 

很快,飞飞和它们的战鹰朋友们,降落在广场上。它们威武的体态,俊美的外表,饱满的精神,钢铁般的嘴爪,又引起了居民们一阵海潮般澎湃的欢呼。

聪明、勇敢、机智、正直的战鹰,从神话中,从传说中,从一代又一代古老的故事中,奇迹般的复活了,这是多么振奋人心的事啊!

它们的回归,虽是偶然,却又是那么必然。

欢迎会是那么的热烈,那么的快乐。鲜花雨点般投向战鹰,那么美丽的吻雪花般飞向战鹰,赞美声,惊叹声炸雷般在战鹰头顶上响起。

白发苍苍的老人,咿呀学语的孩子,热情如火的青年,风情万般的少女,慈眉善目的母亲,它们都是那样得激动了那样的快乐。

在九龙山国,这还是少见的场面呢!

问问虽然心里酸溜溜地,但它还是领着滑滑和鹦鹉小姐,装模作样地挥舞着手和帽子,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欢迎的口号。

国防部长帅帅拉着飞飞的手,激动得脸都发红了,老将军怎么也想不到,战鹰会如此神速,又如此适时地回来。在战鹰们的计划训练中是没有这次回归的啊!

是的,在战鹰的训练计划中,它们的回归只有一次,就是九条恶龙复活。所以,虽然一批批的战鹰训练成,却又都在各自的训练基地一批批地默默死去,这批由挚挚大王和帅帅部长训练的战鹰,自然也不例外。

小朋友们也许会问:那训练战鹰还有什么用?

是啊,如果都这样,训练战鹰还有什么用呢?可训练战鹰就和咱们训练军队一样,没有战争的时候,它们的作用的确不大。然而,万一战争爆发,军队的威力就显出来了。可是,即使这样,我们也不欢迎战争,是不是啊?总不能仅为了显示军队的力量与作用,就非得爆发战争吧!

所以,宁愿战鹰死去,也不愿让恶龙复活;宁愿让军队一批地复员,也不愿发生战争。

和平是最美好的呀!

对帅帅来说,虽然战鹰们的归来还是一个疑问,但它还是非常热情,幸福地接待了这批高贵的战士。

帅帅老将军简单地问了一下训练基地的情况,飞飞也简单地问了问国内的情况。可是它们都没提最敏感的问题,比如:战鹰们为什么回来,国庆广场为什么会适时组织欢迎会等。

“部长先生,我们想进宫见一见父王和母后”,飞飞问老将军说,“希望您能陪我们。”

于是,在居民们的欢呼声中,老将军帅帅亲自陪着战鹰们入宫觐见去了。

问问见它们已结束了,也匆匆忙忙地牵着神羊,灰溜溜地会部长办公室去了。

他要召开紧急办公会。

就在问问准确召开紧急办公会时,鹰王挚挚和王后在国王大厅,热情地接待了儿子飞飞和它的战鹰朋友们。

王后颤巍巍地走到飞飞面前,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只年轻的战鹰;乌云一般黑得发亮的脑袋,金刚钻一般的嘴,灰色的胸脯和爪子,还有一对金色的、太阳般美丽的翅膀。

是飞飞,是飞飞!

王后猛地扑上去,紧紧地抱住了它唯一的孩子,颤声叫着:“飞飞,飞飞,母后的好孩子!”

眼泪顺着王后的脸颊,啪嗒啪嗒的落下来,打湿了华贵的衣服,打湿了飞飞乌黑发亮的头发。

飞飞也颤声地叫着:母后、母后,”慢慢地跪了下来。

鹰王看着自己的孩子,看着激动得快要发疯的王后,也忍不住热泪盈眶了。

哭吧,哭吧,尽情地哭吧,让滚滚的热泪变成江河,把300年空白的时间填满,把这痛苦的时刻变成最幸福的时刻。

在场的战鹰们,帅帅将军,所有服侍的宫女们,都眼含着热泪,望着这极其动人的一幕。

这是世间最美好的图画啊,因为世间最美好的感情,在这里自由自在地发泄着,表达着。

终于,大家都停住了幸福的热泪,团团围坐在一起,快乐地谈起了隔断了300年的离愁别绪。它们一直说了三天三夜,还觉得话刚刚开头。

是的,积累了300年的感情,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说完呢?

 

在司法宽大、舒适的部长办公室,一个高度保密的办公会,正在紧张地召开着。

会议由部长问问亲自主持。

狐狸滑滑负责整理归纳,鹦鹉小姐负责记录,并兼任本次会议的特别服务员,因为这次办公会实在太保密,所以决定由鹦鹉小姐临时代理服务工作。

问问破例让大家喝它的高级咖啡。

“给大家每人一杯我最爱喝的咖啡,”他说。

对司法部里的这些家伙来说,能喝上部长问问的咖啡,真正部长的无尚恩宠。所以,大家都聚精会神地听问问讲话。

问问先对滑滑点点头,又对鹦鹉小姐点点头,呷上一口咖啡,目光扫过所有开会者的脸,并在每张脸上面留了半秒钟,象发信号一样“恩啊”了一下,这才开始讲话。

“女士们,先生们”,它说:“本次会议是一次绝对保密的会议,大家谁都不能把会议内容泄漏出去,如果有谁违反了纪律,哼哼哼,我就把谁的脑子当豆浆喝!”

说完了会议纪律之后,问问看了看滑滑,又“嗯啊”了一声,说:“现在,让我的特别助理、特别顾问,滑滑先生说一下本次会议的主要内容。”

滑滑和问问一样,先对问问点头,又对鹦鹉小姐点点头,呷上一口咖啡,目光在每一个人脸上停留了半秒钟,”嗯啊”一声,开始讲话。

滑滑尖细的嗓子在办公室里响起来。

“先生们,女士们,噢不,女士们,先生们……咳咳……受尊贵的公平正直的部长阁下问问先生的委托,我把会议主要内容给大家讲一下……咳咳……本次会议主要讨论两个问题,嗯啊,是哪两个问题呢?……咳咳……就是战鹰为什么回来,以及我们该怎样对付它们。”

说到:“怎样对付”时,滑滑的牙齿咬的咯嘣咯嘣响。

接着,它又尖着嗓门说:

“大家知道,根据古老的战鹰训练法,在九龙恶龙没有复活时,战鹰是绝不允许回来的。可是现在,它们都回来了,我们就必须弄清它们回来的目的。据我推测,肯定是破坏鹰王应选,这对我们来说是非常不利的,所以,我们必须采取紧急错误,来对付它们。至于该怎样对付,虽然我狐狸滑滑已经有了主意,可还是要听听大家的意见,这叫发扬民主,集思广益嘛,啊”?

不知为什么,讲话一直不顺利的滑滑,这次却出奇地流利起来,后来的话没打一个咯。

开会的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在想各自的主意,或者更准备点说,都在想各自的心事。

除了问问和滑滑的窃窃私语外,没有一个发言。

会场难堪地沉默着。

问问瞧瞧不对劲儿,就粗着嗓子打破了沉默,它还是出了一个“嗯啊”的信号。

“嗯啊,既然大家都不说,那就听听滑滑先生的意见,对了,大家就举手表示通过;不对,大家就不举手,不举手。”

会场上响起一连串的应和声。

滑滑得意洋洋地瞧了瞧大家,含笑对鹦鹉小姐点了点头,意思好象是说,你可得记得好啊。

“承蒙部长先生厚爱,让我发言,好吧我就抛钻引玉,谈谈自己的意见吧。

“据我的分析,战鹰所以回来,就是为了参加鹰王竞选,再不然就是想发动战争,如果是这样,我们就有处理办法了,为了更加详细说话起见,我画了一张分析解决图,请大家注意看。”

滑滑跳上会议桌,把图纸订在墙上,象军事家指挥作战一样,挥舞着指挥棒(其实就是他自己因为高兴,高高翘起来的尾巴),详详细细,同时唾沫横飞的说起来。

会场上静得,静得怎么样?用小朋友们作文上的话说,连地上掉根针都能听见。

终于,滑滑讲完了。

“有不同意的没有?”问问问。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举起了手。

狐狸滑滑高兴极了,它一转身,得意洋洋地在办公室光滑的地板上,跳了个狐步舞。

秘密办公室召开以后,问问立即着手准备各种证据,以便趁早签发逮捕令。

飞飞在觐见过鹰王和王后之后,就和它的战鹰朋友一起,来到鹰王特意为它们安排的禁卫军军营里。

 

鹰王的禁卫军军营,设在九龙山九座山中最高最险的一处绝壁上。那儿虽然全是一块块鬼怪般堆积的磷磷怪石。但那里却是最安全,最保密的地方。

禁卫军里的战士,都是清一色的雄鹰家族,它们都长着一张钢铁般锐利得嘴,一对金石般兼营的爪子,披着威严冷峻的浅灰色的羽毛,身体健壮,气势不凡,和神鸟差不多。

虽然如此,和战鹰一比,它们却又是小巫见大巫—弱小得多了。

禁卫军的战士们用一场精彩的实践演习,欢迎尊贵的客人。从前,它们天天以深化传说中的战鹰为榜样,严格要求自己。现在,这些战鹰活生生地站在它们前面,那样的威武,雄壮,战士们怎能不高兴呢?

在禁卫军军营里,战鹰们生活的很愉快。

有一次,战鹰和禁卫战士们一起出去打猎,一个偶然的事件,使它们更加深刻地理解了:“牺牲个人,保护群体”,的道理,从此以后它们团结的越发紧密,简直就象一块无缝的铁板。

事情是这样的;当它们在深深的山谷中发现了一群山羊之后,就改变围猎的方法,想把这群山羊赶到一处悬崖活捉。

商量好之后,鹰们便四散开来,向羊群靠拢。

正静静的吃草的羊群,忽然发现头顶飞来了一群巨大无比的鹰,顿时惊慌失措,吓得发起抖来,连逃跑都不知道了。

这时,一头特别雄壮、结实的公羊,从羊群中出来了。他独自一个静静地观察了一会儿天空中的群鹰又看了看周围的地形,猛地:“咩咩咩”地叫起来。

群羊叫到这威严,冷静的号令之后,迅速地集中在公羊的身后,混乱的局面散失了。

无疑,发出号令的是它们的首领:头羊。

鹰群乌云般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头顶的金冠闪射着刺目的光芒,套了金刺的爪子,更是透露着寒风般的冷气,可怕极了。

然而,头羊依然用威严的“咩咩”声,控制着这群几乎吓傻了的山羊。

三面大海,一面是悬崖。

然而,头羊“咩咩咩”地大叫三声,象一头受惊的豹子般,向东方冲去。

群羊犹如决堤的海水,向前涌去。

东方是万丈悬崖。

一会儿,头羊在悬崖边站住了,群羊也随着站住了。

鹰群正狂风般俯冲过来。

头羊愤怒地望着越来越近的鹰群,又望着眼前的山崖,一圈圈地打起转来。

山崖的对面还是山崖,两个山崖相距二十米。

看来,羊们走投无路了。

“咩咩咩,咩咩咩!”

头羊又大声地叫了起来,仿佛再说:“跳过去,跳过去!”

羊群开始骚动了,前面的九只年轻的羊在做跳跃的准备。可是,冲刺了几下,却都是刚到山崖跟前就停住了。

山羊的最高跳跃距离是十米,所以面对眼前这二十米宽的山涧,它们目前还没有勇气冲出去。

“咩咩咩,咩咩咩!”

头羊叫的声音更大,也更威严了。

终于,一只羊跳了起来!当它的身体在山涧就要落下来去时,又一只羊跳了过去!它在落下时,恰巧踩着了第一只羊的脊背,这只羊猛地向下一沉,而后来的羊已经借势第二次跳了起来!

山谷中传来了羊悲惨的叫声,而山崖对面也传来了羊的叫声。

不是回音!

只见山崖对面,一只山羊的身影一闪,不见了。

于是,在头羊一声紧似一声,一声急似一声的催促下,一对对的山羊跳了出去。

山崖对面不断闪过山羊的身影。山谷中也不断传来它们喊叫。

所有的羊都跳走了,只有头羊自己,异常孤独、寂寞,又异常悲壮地站在山崖上。

勇士猛扑过来!

在勇士戴了金刺的爪子刚刚接触到羊背的一刹那,头羊箭一样射向了深深的山谷。

很快地,山谷中传来了它还是那样威严的叫声:“咩咩咩!咩咩咩!”

头羊义无反顾地走向死亡。

鹰群被这异常悲壮,又异常英勇的一幕惊呆了,它们纷纷收拢了翅膀,聚集在山崖上,默默地低下了头,又猛地长唳了几声。

鹰群是在为死去的头羊致敬。

鹰群是在为活着的羊群祝福。

飞飞也在这鹰群当中。

它静静地站在崖边的一块石头上,想着羊们的勇敢行为,想着它们敢于为了群体的利益,不惜牺牲个人的精神。

泪水溢满了它的眼眶。

 

就在禁卫军战士和鹰群去围猎山羊的时候,一张逮捕令已经由司法部刑侦处处长白鼻狼凶狠亲自拿到了禁卫军军营地。

此刻,凶狠已布置好强大的警力,准备等待战鹰们的归来。

凶狠一般不轻易亲自出手,看来这次的确案情重大。

留在禁卫营的战士,几次想出去给飞飞它们报信,都被凶狠给凶狠狠地挡了回去,几个战士借口拉肚子,想到山谷中去,也被凶狠赶了回来。

报信是没有希望了。

禁卫军战士多么盼望飞飞它们不回来,远远地避开这群可恶的家伙啊。可是,这绝对是不现实的,因为如果没有极其特殊的情况,禁卫战士是不准私自在外过夜的。战鹰们也是如此。

黄昏快要到了。

天渐渐地暗了,树影已经斜到最大限度,草丛中的蚂蚱已经看不清了。太阳正竭力最后的力量,把最后一丝微弱的光送给禁卫营。

远远地,从天边传来一阵阵嘹亮的鹰唳。接着,黑压压的鹰群出现了。在美丽得黄昏,有这样一群鹰在天空飞翔,该是多么激动人心的事情啊!

飞在前面的鹰离营地所在的山崖只有三百米时,猛地停了下来,它们在中一圈圈地盘旋,又发出召唤的声音,让后面的禁卫军队长阿鹏和战鹰首领飞飞赶快到来。

凶狠偷偷地望着,悄悄地下了准备出击的命令。

阿鹏和飞飞过来了。

“为什么不进军营”?阿鹏责问盘旋的鹰。

“报告队长”,鹰响亮地拍了一下翅膀,算是敬礼,“军营里情况异常”。

“情况异常,不可能吧?”阿鹏说。

“先派几只战鹰侦察一番,”飞飞说,“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几只最灵敏的战鹰派出来了。

它们以快得部分不可思议的速度射进了禁卫军军营,又以同样的速度冲了出来,如果你不仔细观察,还以为军营里刮过几阵风呢!

凶狠和它的警察只顾注意飞飞,谁也没有看到这一情况。

派出去的战鹰回来了,它们说留守的禁卫军战士都被集中在军营礼堂里,而军营各个要害处,都是穿黑衣服的警察。

“可能是哪个坏小子,偷了司法部长养的鸡,惹恼了它。”

阿鹏根据往常的经验分析着。

“要是这样,就没什么,大家都照常往军营飞吧”,飞飞说。

鹰们象往常一样,向军营飞去。

可是,等它们刚刚站稳脚,一群警察便扑了上来,还没等它们明白过来,“咔啦,咔啦”,所有的战鹰都被戴上了翅膀铐。

飞飞也被凶狠铐上了。

飞飞不是不能反抗,它只是不想反抗。飞飞想肯定是警察们搞错了,把它当成偷鸡贼了。既然这样,铐就铐吧,反正自己没干什么违法的事。

飞飞错了。

根据由司法部长问问签署,司法部刑侦处处长凶狠执行的这个逮捕令来看,飞飞不但违了法,而且犯了不止一条。

凶狠看到所有的战鹰都被铐住了,便威严地挥了挥手,让已经怒不遏的禁卫军战士们安静下来,接着,宣读逮捕令。

 

 

 

逮捕令

根据《九龙山国国家安全保护法》第一O七条、一O八条、一O九条等规定,国家司法部根据有关事实,宣布战鹰飞飞等犯有:违反《九龙山国战鹰训练法》、《九龙山国鹰王选举法》、《九龙山国社会秩序法》、《九龙山国关于进宫觐见有关规定》、《九龙山国关于狩猎的有关限制条列》等罪,并有阴谋发动战争嫌疑以上罪行对居民生命财产造成巨大威胁,罪名均已成立,特宣布依法逮捕。

此逮捕令执行者:九龙山国司法部刑侦处处长凶狠先生。

签发者:九龙山国国防部部长鹫鸟501世问问

 

唉,这是为什么呢?

 

战鹰审判大会在曾欢迎过它们的国庆广场举行,本次大会由年迈的国王鹰王99世挚挚主持,宣判长当然是司法部部长问问。

国庆广场上挤满了九龙山国的居民,它们怎么也不肯相信;伟大的战鹰会犯罪。它们都犯了什么罪呢?为什么犯罪呢?虽然居民们都不相信战鹰们会犯罪,可还是希望能有一位正直的律师出来,为英雄们辩护。

这次大会没有布置会场,显得非常凄凉。

年迈的鹰王被侍女们搀上了主席台。

审判长在主席台就座。

陪审团们也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了。

“罪犯”被武装的警卫押上来了,由于它们的脖子里都系着一块大石头,所以被迫低着头,它们威严、美丽的羽毛,已经变得灰暗了,金冠、金刺都被收走,送到首饰店去了。这是问问老婆的主意。

几乎所有的观众都极其诧异地看着老鹰里,它们都在想,老鹰王怎么回审判自己的孩子呢?它该不是问问请的演员扮演的假鹰王吧?

鹰王的确不是假鹰王,可它为什么来呢?

这是问问耍的一个诡计。

在凶狠向它汇报了逮捕战鹰之事一切顺利之后,问问便去王宫见了老鹰王。它对老鹰王说,有一群鹰家族的败类,在一只冒充战鹰的骗子的带领下,到处招摇撞骗,犯了五中罪行,并有阴谋发动战争的嫌疑。为了杀一儆百,也为了审判的严肃性、公正性、合法性,特来请老鹰王亲自主持。

老鹰王当然顺利地答应了。

可问问呢?却阴险地笑了。直到现在它才真正佩服起滑滑来,因为这一箭双雕的主意就是滑滑出的。

“审判大会现在—”老鹰王忽然停住了,它看到了犯人中间的飞飞。

“那不是飞飞吗”?老鹰王问问问。

“是呀,可是它是罪犯头子啊!”问问答。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鹰王急了。

“不可能”?问问说听审判过程,你就明白了”。

问问不等老国王回答,便粗着嗓子喊:“现在宣布审判员、书记员、辩护律师及陪审团名单,请大家保持安静。”

会场静了下来,人民都在听着。

“审判员滑滑先生,书记员鹦鹉小姐,辩护律师凶狠先生,陪审团团员由司法部法律委员会代理,现在请审判员滑滑先生开始问话!”

象刮过一阵寒风,人们的心都凉了下来。

滑滑尖着嗓门,开始叙述案情:

“根据战鹰训练法规定,额龙不复活,战鹰就不能离开训练基地,可现在恶龙并没复活,战鹰却在它们的首领飞飞的带领下回到了九龙山,这是罪行之一;鹰王选举法规定,战鹰没有选举权的被选举权,可是以飞飞为首领的战鹰却招摇撞骗,为自己极力宣传,这不是味自己拉选票,还能是什么?这是罪行之二;自从战鹰回到九龙山以来,九龙山居民为了看一眼它们所谓的尊客,放下手中的工作不干,致使国内出现混乱局面,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这是罪行之三;飞飞和战鹰进宫觐见我们伟大的鹰王,竟然和王后当中拥抱,是极不合道德规范,有伤风化的,这是罪行之四;飞飞和战鹰没有经过食品供应部饲养处处长扈鸟肥肥先生的同意,私自进出捕食山羊,使我们市场上羊肉价格飞涨,扰乱了物价,这是罪行之五。另外,据可靠情报说,它们还准备阴谋发动叛乱!”

“请飞飞就以上罪行为只有辩护,”问问说。

“也许我违反了滑滑先生所列举的五中罪行,可绝对没有阴谋发动叛乱,”飞飞说。

“那么我问你,”滑滑说,“你是不是有一张画有九个“三角”符号的地图?”

“有,”

“这就对了”,滑滑说,“审判长先生,那九个“三角”符号,是它们叛乱时准备进攻的重点,这难道不是阴谋发动叛乱的证据吗?”

“审判长先生,我—”飞飞说。

“不准狡辩,请凶狠先生把神羊牵过来,如果神羊顶了你,说话你以上罪名成立,如果神羊不顶你,说话你无罪。”问问说。

神羊被凶狠牵过来了。

几乎所有的观众都紧紧盯住了神羊,老鹰王也是这样。

“上天啊,”它说,“但愿神羊不顶我的飞飞。”

 

神羊被凶狠牵着,站在飞飞面前。

也许是某种天性,就象老树怕猫,哪怕猫小的不会走,老鼠大得象头牛,只要老鼠一看见猫,没有不害怕的浑身发抖的。

羊也是这样,哪怕它是一只有神性的羊。

这只神羊就是这样,它一看见飞,心里就紧张得受不住,毕竟象肥肥这样的战鹰是尤其威严、可怕的。

飞飞自信地看着神羊。

凶狠牵着神羊,慢慢地靠近飞飞。

飞飞觉得脚上被蚂蚁咬了一下,便轻轻地跺了一下。

奇迹发生了;曾经顶过许多居民的神羊,忽然腿一软,竟跪在了飞飞面前,眼里还啪达、啪达地落下泪来。

 

居民们欢呼起来。

鹰王也颤巍巍地站起来,准备去拥抱它的孩子。

问问和滑滑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

“肃静!”

问问气急败坏地蹦起来,大喊道:“神羊今天有病,身体虚弱,所以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这并不能证明飞飞和它的战鹰们无罪!”

滑滑一下子跳起来,对着话筒说:“神羊被飞飞踢了一脚,怎能不倒呢!就象这样—

滑滑飞起一脚踢在鹦鹉小姐身上,把它从台踢到了台下。

会场上乱了起来。

警察们趁势把飞飞和战鹰们带走了。

当大家清醒过来的时候,问问、滑滑、凶狠、陪审团,已没有了踪影。

问问回到部长办公室,就让人把鹦鹉小姐带过来。

鹦鹉小姐捂着被滑滑踢肿了的屁股,一拐一拐地来了,妖媚的三角眼里还含着泪呢!

“你怎么搞的,神羊怎么没顶那个混蛋,你是不是把香水都洒在了自己身上?”

鹦鹉小姐吓得直发抖,屁股肿的更大了。

这时,飞飞和它的朋友们,已被送进了司法部最保密的一处监狱中。监狱的外面,布了差不多十层岗。

战鹰们气氛极了。

它们纷纷表示要越狱逃走,然后再去找问问那帮混蛋算帐。

飞飞却静静地想着一句话:“只有九龙龙复活,才允许战鹰回来。”

它想:那只神羊为什么要给我跪下?滑滑为什么说那个“三角”符号象征着叛乱?是不是有谁知道了什么消息,让战鹰们离开基地,干一件意义不同寻常的事呢?回到祖国就是为了解救地图之谜,可是现在一没勘察过整个九龙山,二没有找到一位隐士,反而被送进了牢房,难道这一切,没有任何联系吗?

战鹰们的议论,它一点都没听到。

直到后来,勇士问它应不应该越狱时,它才明白过来。

“越狱是必然的,可是怎么越呢?”飞飞说。

是的,这座监牢是一个阴森森的地下室,地面潮的能挤出水来,墙壁又都是几米厚的大石块。

越狱的希望一时是没有了,飞飞便把战鹰们召集到自己的面前,把自己想着的问题告诉他们,请它们和自己一起思考。

“偶然中孕育着必然”,战鹰中的哲学家思思说,“我看其中一定有某种神秘的联系。”

“可这种联系是什么呢?”勇士问,“是不是和那帮混蛋有关?”

“谁知道呢?”

“九龙山,九个“三角”符号,说明什么?”飞飞说,“九个“三角”中六个都有      符号    符号(p108)中又都有    符号(p108),说明什么?我想这或许问题的关键所在。”

“当然,关键不关键,水利鱼儿现”哲学家思思说。

忽然,飞飞的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但又很快地消失了。这个想来得象闪电,去的象流星,还没等你抓住,就跑掉了。

飞飞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本来不打算集中精力越狱的它,不知为什么又非常地想越狱逃跑了。

“越狱”的念头象潮水般,在刹那间占据了它所有的思想空间。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了,可越狱还是没有一个完整的计划。本来,战鹰们认为只要有阳光,战鹰们便可以很轻易地出去,因为它们的祖先是后羿射日的箭啊!现在挂在天上的太阳,曾许诺羿说,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弹响弓,发响箭,我都会用世间所有的神力帮助你,包括你留在九龙山的孩子们。

战鹰头顶的金冠,就是弓。

战鹰脚上的金刺,就是箭。

阴森森的地下室里没有阳光,即使弹响弓,挥响箭,又有什么用呢?可是,战鹰忘记了一个极重要的事:它们的金冠和金刺,都被送到首饰店,给问问的老婆做耳环、项链、戒指去了。

有阳光,也没用。

急昏了头的人,是会忘记很多东西的,而这些东西,又往往是它们所必需的。

战鹰们便犯了这样一个错误。

监狱的门外,响着警卫们“咔碴,咔碴”的脚步声,是那样地令战鹰愤怒,又是那样地令战鹰无耐。

“叮当、叮当、叮当。”

地下室的头顶上好象有凿东西的声音。

战鹰立刻激动得热泪沸腾,它们很快挤成一团,屏气静息,听着头顶上的响声。

“叮当、叮当、叮当”。

响声越来越近,好象有谁用嘴正啄着一个铁皮桶。

战鹰们的心绷紧了。

一道阳光,一道神奇的阳光,从战鹰们的头顶的地下室天花板上,箭一般射进来,那样的灿烂、温暖。

战鹰们差一点欢呼起来。

接着,一只象鸡一样的鸟,出现在缺口处。

战鹰们简直不敢详细自己的眼睛;站在缺口处的,正是首领的好朋友,那只神奇的重明鸟晴晴。

晴晴看着大家一个个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它趴在缺口处,轻轻地对战鹰们说:“我在禁卫军军营等你们,”说完,便悄悄地飞走了。

战鹰们的精神上来了,它们纷纷用嘴啄断了脚镣和翅膀铐,自由自在,舒舒服服地伸展着身子。一个个脸上都是幸福的笑,象早晨鲜红的朝霞一样。

飞飞望着大家高兴得样子,也非常高兴。

越狱的时候到了。

飞飞让战鹰把头上的金冠,脚上的金刺都摘下来,准备同时接着阳光神气的威力,在弓响箭舞的刹那,闯出个可憎的牢狱。

战鹰们的翅膀都停在头上不动了,它们仿佛一瞬间变成了木偶。

直到这时,它们才想起金冠和金刺,说不定已经成了首饰,挂在了司法部长夫人身上。

看来,聪明的晴晴也失误了。

监狱的门外响起了一阵整齐的“咔碴咔碴”声。根据以往的经验,战鹰知道,这是凶狠代替司法部长问问亲自来检查了。如果这位狡诈出名的刑侦处处长,发现了天花板上的缺口,那可算完蛋啦!

战鹰们都紧张地看着它们的首领,愤怒的眼睛仿佛在说:干脆等凶狠来检查狱时,把它干掉,然后闯出去算了。

可是,可是它们的眼睛变得越来越亮了!

嘿,怎么把首领的金翅膀忘了呢!

 

 

就在凶狠准备开狱们的检查的时候,飞飞猛地摩擦了几下金色的翅膀,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地下室的天花板破空而去,一下子飞到山谷中去了。飞飞和它的战鹰朋友们则在这巨响声中,闪电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战鹰们向禁卫军军营飞去。

晴晴正在那儿等他们,所有得禁卫军战士,也都在那儿等它们。

战鹰们飞走了,凶狠的魂儿也差不多跟着飞走了。他望着破空而去的屋顶,实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战鹰真的象传说中得那样神奇吗?”

想到这儿,一向以冷酷凶狠著称的刑侦处长不禁打了个哆嗦。

看来,事情要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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