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扯“繁花”“上海话”
(2024-01-08 04:41:01)闲扯“繁花”“上海话”
早在三十年前,笔者便曾宣示《我不读“小说”》(原载1993年9月27日《读者导报》),以为:“自我人生本身就是一本大书——其个性之鲜明,情节之跌宕,语言之生动远胜于那些虚构的所谓的‘小说’,与其浪费时间读那些无聊的小说,不如咀嚼回味自我人生来得原汁原味。”
时过境未迁,见识依旧然,故而对宇澄先生的《繁花》及其家卫先生导演的孪生电视剧自然就不读、不观而不敢妄评了。至于微友们发来的宇澄先生“我的父亲母亲”则更不在笔者的关注之中了。
十五年前曾在拙文《闲话“上海人”》(载2009年3月6日《杂文报》)中连带议及“上海话”:“曾有沪上写家撰文说:‘上海人说上海话是没文化的表现’,一时引起轩然大波。客观地说,‘上海话’确是上海人与别地人交流的障碍。但学术地说,说‘方言’和文化的‘有无’亦无必然的联系。当然,‘上海话’还会发展,但一定是沿着‘上海话’已有的语言体系(包括词汇、句子、风格)发展,顺其自然,约定俗成的。”
近日有沪上钱、孔两名家蹭“繁花”热播而闲扯“上海话”则近乎扯淡了,因为倘以笔者之拙见:世间万物从生至死,从有到无皆遵循“宇宙的正义原则”——即“抛物线”规律,“上海话”亦然,人为的助其“复兴”是徒劳的。
两年前曾写过博文《最后的聚餐》(载2022年3月26日新浪网《竹园居士博客》):“乘着赴宴时间尚早,下车后,我与妻便顺着茂名南路北行。远远地望去,在老上海人心目中名倾一时的富丽宏壮执上海电影院之牛耳的国泰电影院,与具有典雅欧式建筑风格的兰心大戏院双双大门紧闭,犹如一对风烛残年的老年夫妇,一副沧桑落魄的模样,全没了上世纪三十年代霓虹闪烁,名流云集,影迷蜂拥的风光与派头。
马路东侧的上世纪九十年代名噪一时的“锦江迪生”也早已风光不再,门前冷落车马稀,名媛少爷无所觅矣。而马路西侧的上海滩上鼎鼎大名的集古典高雅与豪华舒适于一体的现代化五星级宾馆花园饭店,除了一两游人在宾馆围墙外留影,两辆待运出租外,几无昔日玛莎拉蒂,劳斯莱斯豪车接踵而至,日商港商富豪云集的场面了······”
锦江已老去,繁花已落尽。今朝所谓网红打卡的“黄河路”的模样早已非上世纪九十年代,更非周润发赵雅芝演绎的“上海滩”的海派风味了。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大抵不是好兆头,一抹残阳,一曲挽歌而已。
毋庸讳言,笔者与宇澄先生是同龄人,庶几有着部分共同的履历,实在是太知道他们为何而写,写些什么——“闲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