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人,在对某些事还未知真像的时候总是喜欢妄加猜测,却又莫明其妙的坚信自己的猜测就为真像,而一切解释于他而言皆为狡辩.
更甚者连解释的机会更不给别人,就是一口咬定事实便是他所想的那样,其莫明程度无懒程度无知程度及可笑程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令人不得不开始作深呼息状,右手(左撇子会是左手)在极力控制下开始出现抽搐现像,唯恐一个不小心就将五指山印到那人的脸上.
若是如此,定是一件极痛快的事,手掌从抬起到与那人脸部相亲的那一条弧线,绝对完美,那劲儿使得是绝对酣畅淋漓.可我们通常对待这种人所做的反应大抵都是无语,离开,虽愤愤不平却不得发作,只好将他腹诽一番,或者趁怒掐上一场架,但其结果是越来越气.
面对这种人,我个人最想做的就是别再控制自己的右手,让它在完全自由的状态下发挥它极其强劲的作用.
TMD,看我不抽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