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o am I?That‘s a secret I will never tell.
——gossip girl片头独白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
我想尝试用文字去具体描绘我的变化,可是我能做的只是一遍又一遍的编辑生涩的文字,然后删除。
这篇日志不是写给考研的,是写个那个躲在考研背后的自己。
倒垂在耳畔的紫茉莉,骄傲独立的月季刺,总是第一时间被打碎的路灯。我找不到青梅竹马了,就像我找不到童年的梦想一样。我可能经常畅想未来,但畅想这种东西毫无例外,全都杳无音讯。
很多年来,一直都被主流价值观给扭曲了,主流价值观体现了社会大众的共同愿望,但这个愿望对于每个人都是有区别了,它只规定了一个大方向,却有多种表现方式。
考研是一个不断质疑自我的过程,既定的未来很单调,但身处于未知之中的我更渴望确定,所有的不确定性都渲染了空气的不安。
我承认,我是不安,我不知道我考研是不是一个明智之举,虽然没有竭尽全力,但却从来没有选择过放弃,我考研的全过程只是想证明,我根本就不适合在这个由各种反应条件决定产物的高分子世界,可能我从内心深处渴望知识一次全盘否定。
圣诞节我开始放松,开始给朋友们打电话,身边的人都陷入极端中,早已丧失了交谈的理智。我只能从远方缓释自己的不安,朋友就是朋友,做的事情都是类似的,身处异处,却总是在做类似的事情,或者这就是我们身上打上的标签,是我们一路走到今天的共同纲领。
我是如此不安,害怕考上了要继续面对枯燥无味的实验生活,害怕考不上进入另一场漫无边际的挣扎。
上帝要毁灭你,他会先让你疯狂。我一直中规中矩的探索游戏规则,所有疯狂的念头在三天之内都惨遭迫害。
昨天晚上回来,我突然发现高分子的研究生就是日复一日的做实验,做实验,中午不休息,这种被捆绑的生活真的不是我想要的,可是我又是为什么为之努力呢?这可能是我掩饰失败的绝佳安慰。
我考试完向来自我感觉良好,和答题状况完全无关,我总在结束后宽慰,借以揭开明天的序幕。
我当初的选择就是一场自我覆灭吗?我想毁灭的到底是什么,否定过去都任何人而言都是一个艰难的决定。甚至在别人善意的指出我的错误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很可能是反驳。
有一段时间,我跑步减肥,我每天晚上绕四百米的塑胶跑道跑十三圈,我坚持了二十七天,从九月一日到九月二十七日。而我的初始计划是坚持一个月,而无法继续的原因竟然是脚疼。当时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可能都没指望了。意料之中,元旦的时候,我的身体彻底崩溃了,咽炎,鼻炎,感冒,头疼,结膜炎,发烧,我看着今天用抽象去重复昨天,却用时间的变化来硬生生得遐想变化。
高考完我就没对答案,直接进入狂欢,长岛之行至今仍是我最难忘的一次旅行,我们是那样的无忧无虑,海风里面除了快乐什么都没有,纵使清晰得看到了黄渤海分界线,却看不到时间的终止点。
考研结束,我更不可能对答案,那对我太残忍。没有狂欢,一直一群残兵败将在KTV里撕心裂肺的引吭高歌,一吐闷气,忙碌吞没了一切,没有时间来反思、回顾、恢复,每个人都是在等待命运的审判,意识到的人可能会做更多的准备,而毫无意识的人会被彻底摧毁。
我究竟想要什么生活,这才是问题的重点,也是一直没想通的问题。考研只是让我清楚了一件事情:我狂躁不安,为了不留下任何遗憾,会开始新的征途。
儿时的玩伴再也辩不出彼此,最初的期望会落空,我都会离开小时候,很远,很远。
有些事情是一定要做的,你创造了它,你就必须对它负责,实现它就是你义不容辞的责任。
生活总有一天会耗尽我的想象力,然后我就可以顺利得习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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