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卧铺到硬座的回归
第一次去西安
传闻中的“硬座”
济南的网吧有点贵
20个小时的绝对站票
奇妙的一夜,我们都不知道怎么过去的
钥匙丢了,得到了什么?
摄影无限
WDL,再续前缘过
猪肉卷,小小广播站
圆圆,一班霉女
胖振,跑八百也能腰椎间盘突出
altey,他的博客又被封了,所以不得不换!
alrey,光着屁股长大
莹,高分子二美女啊~~~
霜儿,其实她很脆弱
老斌,606室友
龙妹妹,嘴巨大无比
alrey,被他自己封了
魍魉,经常吵,经常好
金Darling,心爱的同桌
水中央,小家大碧玉
丁霪霪,淫荡组合的另一成员
飞诺,有个性的同桌
珊珊姐,武汉唯一的高中同学
SoSun,曾经失忆~~
昨天双学位最后一场考试考完了,安排了毕业论文的指导老师,今天又和彭老师联系了,周末还要跑一趟武大。程明把论文的所有安排都说了,三月初稿,四月二稿,五月答辩。六月就毕业了吧,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甚至研还没考,就要开始准备毕业了。照了张毕业照,我们班还是人才济济的,会有AC同学这种较专业的摄影人士。
两年的双学位就这么完了,当时报得时候有一个念头,这个念头让路人认路报了华农的食品工程:如果每个周六周日不去上课的话,也是在床上躺到十一点起床,还不如去上课。
记得大一的时候,每逢周末,杨公公回家,周舟要去找老婆,我和老斌两个人就在床上磨蹭,我看他不起,我也不起;他看我不起,他也不起。就这样一直磨蹭到十一点去吃午饭。
确实逃过一些课,后来乱七八糟的事情很多,报考广告学的人基本上还是本着兴趣报考的,所以
我做了很多事情,无知无畏,然后怀念不已。
我可以做很多事情,满怀激情,然后遗忘殆尽。
我确定以后会做更多事情,变化多端,然后不知所踪。
我对很多事情都有非同寻常的迷恋,然而,仅仅是迷恋而已。
看看脚下的路,望望窗外的风景。
想想曾经的梦,聊聊未来的邂逅。
注定别无选择,但绝非一无所获。
一切就像信了邪。
晓芳把WP同学概括为:全面缺陷。晓芳总把WP同学形容的丰富多彩,但中心很明确,最后概括的观点堪称精华荟萃、令人观止。
上完双学位的最后一堂课,跟着去傣妹蹭了顿饭,傣妹真是实惠得一塌糊涂,有机会忽悠其他人和我去。
CI最后一搏连机会都被剥夺了,CI还是坚持我们用PS做VI手册,不可完成的任务通过一个电话解决,更令人诧异的是信号那头说了一句话:我猜中了过程,没猜中结果——她等的人不是我。而等价交换却皆大欢喜。
昨天下午去看了一下午动画片,号称“第四届中国(北京)国际大学生动画节全国高校巡展”,鉴四楼下挂出了印象画展,其实理工的文艺活动还是很多,只是以前不知道,再加上艺术这个东西门槛太高,昨天有个短片说,欣赏艺术一定要把自己融合进去,然后再出来,这是宇宙和谐的本质。这个观点大致就是“欲成佛,先
今天的八仙桌小组CI改良方案讲解全面成功,只是没有照着读,基本上多有的内容都是说一下自己的理解,完全没想到,老师上去居然说很明显,大家都知道哪一组讲得最好,问同意这个观点的同学请举手,基本上全班同学都举手了,我下来以后晓芳就说我说话和蹦豆一样,我对着AC和壮杰·月野兔做我很二的手势;就如概论课那个神圣617美国金融危机的PPT演示成功一样令人意外,我下来的时候,张面包和我说你犯了和辩论的时候一个毛病——语速太快。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个演示,却非常高兴。
我觉得最能表现新鲜感觉的东西就是一个刚切开还留着汁水的橙子。那种不可抗拒的诱人,那种橙子的香气,它代表了一切新鲜活力,代表了温馨的感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东西的时候更多的事情强调的是一种感觉,至于本身是什么,却关心甚少。
老师问为什么不用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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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在衣裤里流窜,
肆意的笑倏然闪现,
他断然脱下了外套,
把自己藏匿在狂风里,
谁也找不到他的藏身之处。
寒风的呼啸里夹杂着几个破音
自——由——
很多年后春风骀荡的一天,
似乎总能在人影中看到他
每每等待背影回首
出现的总是不同的面庞
或欣然,或安详。
条件有限却衣食无忧
人生苦短但有友相伴
放荡夸张非骄奢淫逸
梦想多舛仍脚踏实地
人生如此,何悔之有?
他们断定一切事业都是徒劳的,决定生活在思想中,生活在纯粹的深思冥想中。
在这个一切都如同梦幻的世界上,永存不逝,那一定会深自悔恨。史上的万物,世上的人们以及人们的心灵,都要消失,因为她们的美有一部分就来自由着不幸所形成。
——《东方奇观》
顺从命运的安排,在不由自主的破戒中坚守;接受命运的馈赠,在无可奈何中的现实中承担。
最近突然发现复习时间紧缺的很,战略转移到升升自习室,升升自习室有个最大的弊病——没有靠背,全是冷板凳。坐了三天,坐的我腰酸背痛,整个背感觉虫子在爬。
鉴四的座位又送出去了,无奈之下再次战略转移到鉴一,鉴一环境很好,二楼的自习室基本上没什么人,甚至上着上着自习就只剩我一个人了,我是最早的一个,也是最晚的一个。不过倒是很孤单,反正也习惯了,一大群人凑在鉴四的屋子里面主要是在开会,感觉一个人会更专心,鉴一还非常安静,鉴四一楼那个外面就是管理员办公室,管理员每天操着一口武汉话,给各个部门打电话,要不然就是解决各种学生纠纷,上下课的学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这是我到鉴一以后发现其实鉴四真的很吵,以前唐某熊说的时候我不觉得,这两天才发现的。
昨天去上课,坐了一会儿整体背部不舒服,也说不出来哪里的
还是考研,然后伴随着海量的双学位作业,每个周都有新的革命任务,每天中午在宿舍睡觉很堕落,所以晚上回宿舍很晚,这两天又要折腾作业,大量文字的重排。
昨天晚上被云哥忽悠去材通社08级迎新大会,名义上很好听,还是应邀嘉宾之一,原本以为云哥也会去,结果我中午朦朦胧胧得没听懂他的意思,我知道傍晚才知道只有我一个人过去,圆圆姐很高兴得说我们已经彻底骨灰了,萧萧说我去的根本原因就是我还想去。
去了,黄老师能力就是强,居然把童灰(因为我们现在至多也是骨灰里面的骨,童绝对是灰)也给弄过去了,然后我本科期间连续四年参加材通社05至08级的迎新大会,还有三次讲话了,并且都没准备过草稿,第一年讲得是礼貌,第二年讲的是礼貌和沟通,好像前两年都发飙了,第三年我终于心平气和得换话题了,没想到我的接班人开始讲礼貌了。
人们忘记了忏悔,永远失去了自由。
事情一大堆,要做辅修作业,要准备考研,要天天去上课,还有不时的迎接各种意外。但我却依然悠闲的漫步于其间。那天Rolly还问:你真得要考研吗?怎么每天在看新概念英语啊?问得我浑身发抖,大汗淋漓,连忙解释,加以掩饰。
秋季的阳光洋洋洒洒得落在鉴主广场上,照的每个人暖洋洋的,转瞬间把我刺透了,仓皇而逃。
用各种各样的借口充实自己虚伪的自信心,终究还是被人识破。其实也没什么,我能编造更强大的理由,去填补未知的一切,目空一切,继续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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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晓丹短信了一节课,问了问互相的情况,再我们交换了互相的情况之后,我们得出惊人的结论,我们都是二中出来的精英,对于普遍联系的观点的理解惊人的一致,我们坚信我们二中人能考上,她说我们是二中炼狱出来的,全国没几个;我说,如果我们都考不上,还有谁能考上?
然后两个人自信心空前的高涨,空洞的生活里充斥着一句话:你一定能考上,各自投入松弛的复习中去了。
我保研准备材料的总成本为一元,我今天发现,这次保研活动和高三那年冬天,我和丁霪霪,一人一块合资买足彩是一模一样的,都是纯属碰运气,只是时间空间具体时间上的变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