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旅游时租住的房子楼上住着一户莫名其妙的人,不管白天还是半夜总是叮叮当当弄出很多噪音,吵得人不得安宁。经常我会在半夜被几声呼隆物品倒地的声音吵醒,然后是女主人穿着拖鞋上卫生间的声音,男主人穿着皮鞋粗重的走路声,移动桌椅器具声。很多个夜晚我气愤得躲在被窝里猜想,他们家是不是住着一个精神怪异的人,或者他们在搞什么神秘的非法活动?
一天,我终于忍无可忍礼貌的拜访了楼上的邻居,一个50多岁的男人开门后,听完我的请求没有做任何表示。然后是依旧的噪音。有时我真幻想自己有勇气拿着铁锤去砸他们的门,或者干脆跑上去威胁他们,再这样我就报警。
我不想搬家,也为自己这么容易就因外界影响而生气懊恼。于是,我开始在网上收听关于佛法和心境的开示。我努力的调整自己希望自己宽容。
又一天半夜,我一边听着佛法开示,一边听着楼上的嘈杂声,强忍着内心的不满。突然,我想起了离开家乡时,父亲送我的一尊电动弥勒佛,装上电池就会哈哈大笑个不停。由于是简单的电动模具,它的笑声并不温和慈悲,甚至有些恐怖。所以我只把它拆了电池摆在书架上,很少让它笑。我想,如果在这样一个黢黑的深夜,楼上邻居的门口突然想起弥勒佛的笑声,那将是怎样的效果呀,而当他打开门后,却会发现是那样一小尊慈悲可爱的弥勒佛送上门来,会是什么感觉?
我终于哈哈大笑的用佛菩萨解脱了气愤。说来也奇怪,从那之后我再也不会因为楼上的噪音生气了,反而是每次都会想起弥勒佛替我出头的场景而引得自己一顿好笑 。
自从过年给自己找到了吃糖的理由后,我就经常视伸手而如不见。结果终于用糖粘掉了一颗早年爱美时做的烤瓷牙。到医院后,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又冒失的把它粘歪了。
您不觉得这颗牙比别的牙长一点吗?它在我嘴里很不舒服。我对小医生说。
没有呀,是您的心理作用吧。回答的很老练。
接下来是另一个医生不由分说拿着打磨器来解救,我知道他们已找不到更好的补救办法了,懒得费口舌和受罪,不如三十六计走为上。年轻时追求的绝对和完美早被我抛在了脑后。我知道多么不习惯不正常的东西,时间久了都会变得习惯和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