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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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天哪!
你还留着坚硬的角做什么呢?
牢固的羊圈和牧羊人的目光,
难道还不能使你感到安全吗?
与狼搏斗的原野渐渐消失,
你的天敌因为不驯而灭亡,
梦里,你的 犄角偶尔闪烁锋利的光。
喂你干草的那个老头儿,
身上的老羊皮袄一定让你反胃,
所以,你应该到城里来,
城里的皮衣精致得让你认不出是谁的皮,
城里人会告诉你什么叫文化。
你知道什么是文化吗?
文化嘛,就是你用角征服了群,
你进了城,后面跟着一群羊。
等你们都变成了轻裘和食品,
有人把你的角挂在墙上。
等到所有的羊变成人的追忆,
你们就风干成了人类的文化:
羊大为美,还有鲜、善和群。
美是人类的事情,但与羊有关。
羊大为美,还有鲜、善和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