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一场小病
前两天,一位几年没见的好朋友,他先从兰州去新疆南疆任职,后又去北京履行公务,这次回到兰州,费尽周折才找到我。他既是我的老乡和兄弟,又是一个书画收藏家,情同手足,见面叙叙旧,晚上又招呼我吃了顿饭,海鲜加百年老窖,几个人吃得酒足饭饱,聊得开心极了。翌日,市公安局的一位好友嫁女儿,我接着又参加婚筵,连续的大餐,竟然使我的肠胃出了问题。前天晚饭后,我觉得肚子有点胀,还出门走了一大圈,兰州这几天的空气十分糟糕,烟雾弥漫,呛得我几乎不敢呼吸。
昨天早晨六点,我肚胀如鼓,头晕目眩,上了趟卫生间,跑肚了。接下来可就惨了,几乎一个小时跑一趟,到晚上几乎是扶着墙走的。
我连续吃了几种药,眼睛也懒得睁开,脑子却异常的活跃。本来刚读完刘震云的《我是刘跃进》,打算写一篇《这个厨子不寻常》的书评,无奈只能天马行空胡思乱想了。
首先想到的是吃。人是吃虫。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们老陕有个比喻还经典:人是张口货。“货”用在人后面,是略带贬意的。言下之意,人别把自己当回事嘛!是啊,我是否也有点太嚣张了啊,一本破书刚出版,到处被人恭维,似乎有点飘飘然了。人一嚣张,往往会把握不住,酒也过量,食也过量,可酒菜是人家的,胃肠可是自己的。人可以浪得虚名,肠胃可只坚守自己的职责,为主人站岗放哨,默默无闻地奉献着。马季的相声《五官争位》,说得都是面门上那几个零碎,喋喋不休地争名夺利,可谁都知道五脏六腑却是人的核心动力啊!
人应该善始善终地对得起自己的脏腑,像我这样一个以笔为旗的人,本来早已远离灯红酒绿的场面,肠肠肚肚的也亦适应于粗茶淡饭了,何必这样经不起诱惑,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不堪?!又由此想到人生,纵然是龙虾海参,一顿也吃不了半桶佳肴?!纵然有亿万家产,一口也吞不下一座酒店!
其次想到的是睡。人又是睡虫。人生的三分之一是在床上渡过,床是人生最重要的陪伴家什。马末都先生说床是人一生最该重视建设的家具之一,言之有理。人落草而啼,除去非正常出生外,一般都是生在床(炕)上的。人一天忙得不亦乐乎,盼望地还不是回家来睡个舒舒服服的觉嘛。纵然有千厦万间房屋,躺下还不是三尺木床(炕)?!有句笑话;立不如坐,坐不如睡。我连续睡了近40个小时,浑身酸痛,怎么着也不舒服,心里想到一句形容醉酒人的戏语:我谁都不服,我服(扶)墙。原本走路也是件幸福的事么。有一个谜语:早上四条腿,中午两条腿,晚上三条腿。哎,人生不就是这么在腿脚轮换中生老病死么。
再就是行。人更是走虫。人吃饱了,喝足了,就得到处走动走动了,或公务,或私行,或求学,或养家……行走是美丽人生的一部分,工作更是完美人生的重要课题,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达官显贵……我时常看到徒步行走的勇士,往往会被他们的大无畏精神所感动,行走是一件多么美妙无比的事情。健步行走又是健康人生的佐证,步履维艰自然是人生老迈的状态之一了。多年来,我有饭后坚持散步的习惯,也不为纯粹活到九十九而奋斗,主要是活动筋骨皮,有个健康体魄也就足矣。我躺在床上,突然想到最迫切、最需要、最渴望的是自由自在的行走了,原来人生的意义如此简单明了啊!
夫人今天早晨告诉我,陆衡先生写了一篇关于拙作《三月飘雪》的评论,我中午打开电脑拜读了。陆先生是大手笔,学人楷模,只是我写得还不够那么好。这里先谢谢陆先生了。
病后涂鸦,连我自己都觉得辞不达意,忽左忽右,忽东忽西,小孩唱歌,没谱,权当您读一小学生作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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