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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城市的鸽子

(2007-03-17 09:32:25)
分类: 现象杂感

[原创]城市的鸽子

 

市 的 鸽 子

 

文/秋水长天

 

     一群鸽子,从远处飞来,散落到人潮涌动的街边。看倦了如织的人群,所以突然感到了美丽。

    洁白,安详,温驯,就像安静得快要忘记的日子,只有那微红的小嘴、灵巧的眼睛和轻轻的呼朋引伴的鸣叫,向我暗示着时光的流驶。

    它们是从哪儿飞来的呢?天南地北吗?还是就在对面的人家的屋子里呢?于是,它们的屋在哪儿就成了我的一种猜测。

    顺眼看去,有几只围在一个乞讨者的身边,它们有的在抬着眼莫名地望着那位乞讨者,那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身边靠着两个脸上写满记号的小孩,他们双眼微闭,神情木然;还有的在踮起脚跟,用如水的双眼打量着那装有几枚硬币和几张角票的铝碗……我想:这是什么一幅图画啊,要是没有亲眼所见,我可能永远也无法相信它的存在!

    它们到底想干什么!惶惑?惊恐?怜惜?揣度?盘算?也许只有它们自己才知道。

    记得在一些书里看到:在欧美一些国家的城市里,特别以法国的巴黎为最,他们都觉得鸽子是他们城市里的一道风景,于是不伤害它们,尽量保护它们,尽管鸽粪会弄脏很多东西,但他们还是施以最大的宽容。确实,有了鸽子的存在,这个城市才丰富起来,才有层次起来,才变得有深度起来。

    其实在城市里的所有人,都是鸽子。他们在不同的时间里从不同的地方飞来,到这个地方聚集;都曾经或多或少地被人驯养过,现在是被驯养着或放养着;他们每天早上都从自己的窝里飞出去,成群结队地飞翔,成群结队地落下觅食,然后晚上又飞回各自的栖息之所;他们都在那里繁衍生息。成了这个城市里五彩缤纷的道道风景,装点着这个城市的层层美丽的内涵。

    也许,某一天,它们落伍了,没辙了,也会像它们在探望的这个乞讨者一样,零落街头,成了另一道独特的景色。然而,这乞讨者何尝又不是在点染城市的一方景致呢?何尝又不是三只鸽子呢?也许,令它们不解的是自己能飞,而人为什么要坐卧要匍伏,然后还要木然于地罢了。

    然而,只有我们人自己才知道,所有的人,都一样能像鸽子一样飞翔起来,从这个角落飞到另外一个角落,从一个城市飞到另一个城市,重新点燃另一个角落或是另一个城市的颜色,丰满成另一道更为独特的美丽,或洁净,或纯粹,或蓬勃,或清新。最为担心的是那些本来能飞的鸽子,在被人圈养一段时间之后完全失去了飞翔的本色,觅食的本色,永远匍伏永远坐卧,那就真成了永远的无解。

    多么希望,城市的鸽子永远那么善良、温驯、安详地在那个城市的上空飞翔、栖落,永远装点着城市的容颜,永远被城市所保护,永远成为那个城市里的最爱,然后他们一代一代地呵护着相同的鸽子。

    城市的鸽子,城市的颜容。我一直在回味着那副图画,期盼着那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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