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读王蒙
(2013-03-21 10: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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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蒙评论文化 |
今年《花城》第一期刊载了王蒙的小说《明年我将衰老》,《人民文学》第三期刊载了王蒙的散文《为什么是两只猫》。《明年我将衰老》你可以把它当散文来读,同样,《为什么是两只猫》你也可以把它当小说来读。这充分说明的只有一点,那就是王蒙的文风没有变,他是决计要将“意识流”进行到底。
我喜欢他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蝴蝶》和《春之声》,相信许多人会跟我一样喜欢。“意识流”像一条清新的河流流进文坛,滋润了一代文风和苦涩的文字,使之灵动飘曳,富有光彩。正是因为他用“意识”在时间和空间中无拘无束地穿行,一派汪洋恣肆,所以是他自己把小说和散文的界限给模糊了。甚至也可以说,现在流行的穿越,就发轫于他的“意识流”。
文风没变,“老王”还是“老王”,而且更加“意识”,更加恣肆,句式更加密集,排比句,意衍句,一拉千里万里。也只有这样,一眼就会知道这就是王蒙。其实,对大多数作家来说,这是一步险棋,一般情况下如此写可能发不出来,更不会得到叫好。
我以为有所改变的是作品透露出来的一种气息。《明年我将衰老》写的是对一个消失生命的怀念和追忆,《为什么是两只猫》借助猫和猫眼,写的是一个老人对自己从少年时代起的对社会的认知和对生命的思考。不仔细的读者、不耐心的读者未必愿意一字一句地读下去。这两篇文章的写作,我以为与去年王蒙的夫人崔瑞芳女士去世有关。沧海桑田的意韵犹在,但表现出的从容豁达似乎更多的是无奈。这让我多少有些不安。因为我更多地是喜欢和习惯了他的睿智、幽默和练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