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李玉刚《四美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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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刚的《四美图》以其美轮美奂、亦真亦幻的大气大度征服了人民大会堂的所有观众,唯美、时尚、意深、情浓,让我们穿越了历史的时空来到了现代,追寻着一个永恒的主题-----美是什么?
我们佩服《四美图》主创人员立意的高度,他们“回答的是一个哲学命题”。如此唯美、时尚的表演却回答的是一个如此抽象、枯燥的命题。今天的人们往往喜欢唯美、时尚的形式,而忘却了思考和探寻内涵,将自己的情感建立在松软的沙土之上,不懂得一旦风雨击来,一切会化为乌有。
中国古代的四大美女-----西施、王昭君、貂蝉、杨贵妃,哪一个背后没有一段丰厚的历史、传说:西施忍辱负重,以身许国;昭君出塞,汉匈亲和;貂蝉借吕布之手除恶贼董卓;杨玉环缢死于路祠,成了唐玄宗的替罪羔羊。如果没有四大美女背后的故事,还有四大美女吗?“四美,皆以‘小我’放置在家国存亡的背景中,或致敌于难中,或救国于危时,个人情感,个人性命,都在乱世中灰飞烟灭。只留下那一丝牵挂与对家国的眷恋,温暖了无数的后人,让我们生发出无尽的联想。”
美是什么?还是用黑格尔的话来回答:“美是理念的感性显现”。通俗地说,就是将人类的梦幻、理想、愿望、转化为现实社会的物质产品和精神产品,这就是美的本质。人类社会不就是这样发展、进步、美化起来的吗?庄子“天地有大美”的思想,引起李玉刚长时间的思索,终于有一次在梦境中与古代四位美人相遇(访谈自述)。《四美图》为我们展示了四种美的形态:西施的柔美、王昭君的壮美、貂蝉的凄美、杨贵妃的华美。起、承、转、合,正是人类社会、事物、美的发展的必然规律。《四美图》是李玉刚十二年舞台艺术生涯沉淀的升华,一个人演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四位中国历史上最具个人魅力的传奇美人。李玉刚说:“《四美图》让我茅塞顿开,中华艺术博大精深,让我觉得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四位美人都很美。”
起于梦幻。西施离我们最远,更带有理想、追寻的色彩,一首《关雎》,两首《浣纱曲》、《归去来兮》,将我们带到远古的年代,李玉刚扮演的西施,在整体蓝色背景的衬托下,身着粉色衣裙,迈着娇俏、可人的步履,唱着委婉动听的《浣纱曲》,“一阵花香梦醒了千年……就让此生不渝梦永远”。这是梦,又是理想的现实。柔美并非柔弱之美,老子云:“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这就是以柔克刚的道理。西施的“以身许国”演绎出民间的“沉海说”、“隐居说”、“落水说”、“被杀说”,表达了人们对西施的思念。人类对美的向往和追求起于梦幻和理想。
承于奉献。人有理想,总是要转化为现实的美,这就需要人去创造。王昭君在清冷背景的烘托下,吟唱着《出塞曲》来到观众眼前,“……爱为家园担,纵然今生一去再也不归还”。接着是热情、奔放的旋转舞,背景逐渐由冷色转为暖色,心情由悲凉转为豪迈。李玉刚由于对角色心路历程的深入把握,在表演上极为流畅、自如,出色地塑造出一位刚中有柔、大气温婉的美女,如《鸿雁》所唱:“鸿雁过夕阳,飞纵万道霞光。草原上人回望,何时再归故乡”?
转于挫折。由貂蝉的故事演绎出的貂蝉、董卓、吕布的三人舞蹈,李玉刚站在重叠的两个鼓上跳舞,做着用脚敲鼓、弯腿下蹲的高难度的动作,这对于一个非专业的舞蹈演员来说几乎达到了苛求的地步,但是,李玉刚不仅做了,而且做得很美。整个舞蹈在一种有“杀气”的氛围中,诡异、奇美,与貂蝉“间谍”的身份十分吻合。李玉刚说:“我最喜欢貂蝉,貂蝉那段是汉唐舞,一开始我总加‘花’,后来一点点调整过来”,他终于找到了舞蹈的本质和本源的东西。事物的发展有时要通过非正常、非常规的方式达到目的,这就是所谓的挫折!
《四美图》借助美人回答了现代人的反思和追问:美是什么?美是短暂的,又是永恒的,美既是一代人的创造,又是历代人的继承和发展;当我们在享受前人所创造的美的时候,我们也应该为后人创造美。李玉刚是美的守望者,又是美的创造者,他以人间大爱将四美”:柔美、壮美、凄美、华美展示得淋漓尽致,表现出不同于别人的对美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