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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颗璀璨之星----于右任、林散之书法比较

(2008-05-26 07:30:07)
标签:

书法

            两颗璀璨之星(下)

                          ----于右任、林散之书法比较

                   曹利华 乔何 

 

               三、相似的艺术特色

 

于右任和林散之都不善于篆书和隶书,于右任这方面的作品基本没有见到,林散之成功的作品也不多见(所见临《西狭颂》败笔不少)。这是不是因为篆书与隶书有过多的装饰性而被轻看,而篆意和隶意常常被作为笔意蕴含在其它书体中。这样的书法大家不在少数。

于右任和林散之的艺术特色我们用博大、精致、超迈六个字来概括:

博大

宽阔的胸怀:一个是革命者,一个是人民的公仆,他们总是把国家、民众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于右任30岁创办“民呼报”,刊登启事曰:“今特发起此报,以为民请命为宗旨,大声疾呼,故曰民呼。闢淫邪而振民气,亦初创神州之志也”;林散之56岁高龄还任江浦现水利委员会副主任,写下对联:“封山育林此事重要,农田水利今时所需。”是时江浦县干旱,他亲自组织农民抗旱救灾。他们从不把书作当作谋取功利的手段,据于右任的随身侍役任平先生的不完全统计,于右任传世墨宝六万余件,但留给后代的是购买文房四宝的欠款条。林散之在他垂暮之年,将自己的书画精品210件捐赠了出来,避免日后“家族内的纷争,对子孙自主独立创业不利”。书法艺术只是他们的人生感悟和精神寄语。

傅山认为作字之本在于作人,故他极推重柳公权“心正则笔正”的说法,以为书法的关键不在笔力而在人本身的品格修养,一旦大节有亏,笔墨是无法弥补其不足的,他最推重颜真卿之书,原因就在于鲁公的节气高迈,故他说只须有颜平原太守时抵御安禄山叛乱的凛然正气,笔下自会有压倒一切,足以吞灭强虏的千钧之力。于右任和林散之正是具有这样博大胸怀的人。

于右任和林散之都是从唐楷到魏楷至汉碑,他们的楷书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宽博。于右任书写的碑志虽然一碑一面目,一年一境界,但是宽博是它们的共性,如《秋先烈纪念碑记》,由著名思想家、教育家蔡元培撰文,歌颂先烈之伟业,激励民众前仆后继。于右任采用底边宽大、体势开张、重心安定的结构以及方圆相融,刚柔相济的线条表现出坚定、沉着、稳健的态势。书法的文字内容与书写的形式得到了完美的结合。林散之1963年所书的小楷《爱庐诗》风格宽松自如,点画圆润细腻,柔韧而遒劲,已臻于化境。晚年的作品,既融合各家,又贯通诸体,渗入隶意,其风格平正宽博。

精致

精致对于人格的要求就是认真、细致、一丝不苟、坚忍不拔,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精神。于右任和林散之做人是这样,作书同样是这样。他们从不把书法作为纯艺术来看待,中国的文字,从古至今都具有双重功能,即实用功能和审美功能。只有当我们将书法放在这样一个大背景下,书法的审美功能不但不会削弱,反而会得到更为充分的发挥,这就是中国书法艺术的独特性。有的人总是想将文字的表义功能去除,将文字纯艺术化,结果书法不知变成了何物。

于右任和林散之的行书可以用“精致”二字来概括。行书看似随意,其实写好非常难,王羲之的“兰亭序”之所以禁看、耐看,就在于潇洒随意中透着精致。行书是成熟最晚的一种书体,它需要楷书的稳健,草书的流畅,行笔中还要有篆意和隶意,没有对各种书体的把握能力,行书是很难写好的。行书的便捷往往又和文字的实用功能相联系,常常用来书写表情达意的诗文和信函。于右任和林散之的行书正是体现了这些特征,如于右任《致望儿、瑛媳函》、《致冯玉祥函》,林散之自作诗《太湖旧游五首》、书孟浩然《春晓》等。虽然于右任的行书偏于坚挺,而林散之的行书显得平和,但是精致是他们的共性:字体古雅,笔力精到,遒劲丽美,含蓄多趣。或字字区别,极富个性;或映带相关,连绵一气。下笔有源,使转有法。真所谓意在笔先,熟能生巧,达到了神化自若,变态无穷的境界。正如苏轼评论智永所说:“骨气深隐,体兼众妙,精能之至,反造平淡,如观陶彭泽诗,初若散缓不收,反复不一,乃识其奇趣。”

超迈

于右任和林散之书法的最高成就当属草书,他们都被誉为“草圣”。

于右任的草书成就,不能不首推他所创导的《标准草书》。他从实用和审美的角度,确立了“标准草书”的原则:“易识、易写、准确、美丽”。 1931年成立“草书社”,他和社中诸贤从所选的60余万字中,确立了1000字,涉及古今书家近150位,最多的是王羲之223字,其次是怀素136字,再次孙过庭64字,而占一个字的竟达75人,尚有77个字在古今字迹中找不到满意的,于右任与草书社同人就自己仿古意补写。这里透露两点信息:一是极度认真,二是以帖为主。《标准草书》自1936年出版以来,共修改了九次,最后一次是他82岁时修改的,可见其决心之大,治学之严。于右任创导、推广标准草书的过程,也是他探索、提升草书的创作过程,从帖入手,经过对魏碑、汉碑的吸收,又回到帖,这不是一次简单的重复,而是一次质的飞跃。我们只要将他早期的草书作品(于右任中年学草),如《赵母曹太夫人墓表》(1936年),和他晚期的作品,如《心经》(1953年)相比,确实有天壤之别。前者用笔圆润,势(笔势)单力(力度)薄,而后者却是别有洞天:有《石门铭》之遗韵,用笔方圆兼备,沉着痛快;有《广武》之古雅,天趣浑然,气象朴茂;有《争座帖》之气势,笔画飞动,顿挫郁勃。总之,字体草(为主)行(为辅)相间,字形大小相杂,起伏跌宕,有如错落有致的音符,传递着佛门的乐章;线条粗中有涩,细而有韧,使转灵活自如,形断意连,又如写意的画卷,倾诉着恬淡的情怀。我无法辨别这是佛法的心境,还是书法的魅力。这样的书法作品确实很难用“神品”、“妙品”来概括,因为它不但综合了各种书体和流派的风格特征,而且融合了太多的现代人的趣味和表现,我想用“超迈”来概括是绝对不为过的。

林散之的出现似乎是一个奇迹,在那样动荡的年代,有多少有识之士、有用之材被淹没、断送和消沉了。可是林散之却傲然挺立,与海峡那边的璀灿之星隔海相望,我想这是天意,也是人为,因为不屈与奋斗是人的本性,在他八十三岁时,还写下了这样一首诗:“足登太白锋,手揽娥眉月,金顶天下奇,时观太古雪。”林散之正是这样一个永不停步,永远向上攀登的人。他对书法同样是如此,60岁时他开始学习草书,由于他有良好的绘画基础,又有较好的书法功底,加之他对汉碑的刻苦临习,使他终于创造出独具特色的“林体”草书。他运用黄宾虹的绘画技法“月移壁”,使他的草书线条出现了大量的渴笔枯笔,获得了一种扑朔迷离的艺术效果;他将汉碑的瘦劲挺健、流利婉转、纵横跌宕等等特点有机地融入到草书中去,使他的草书凝重老辣,达到了草书很难达到的一种艺术境界。好的草书必须做到“刚柔相济”,而刚柔相济如何在笔法中体现出来,明代赵宦光在《寒山帚谈》中提出三个方面:一是线条的直与曲,二是运笔的折与转,三是笔画的捺与裹。前者刚,后者柔。曲直转折容易做到,轻重首尾难以把握。字形为主,引带为辅,主从分明,心手相依。林散之做到了,而且超越了。

当然于右任和林散之的草书并非完美无缺,从我们目前所能见到的作品来看(他们从未把书法作品当作自己的私有财产,对索要者,几乎是有求必应,因此他们的作品流散于民间的极多),狂草尚未有足以代表他们水准的作品。而就草书本身来看,于右任枯笔过少,柔有余而刚不足;而林散之却是枯笔过多,刚有余而柔不足。两人又是一种互补关系,遗憾只能用我们的想象来弥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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