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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梦——行刑
(2007-08-16 21:11:00)
标签：
杂谈 |
分类： 读书 |
这是很早做的一个梦。以前梦很多，现在不大做梦了，估计是老了。
我听说要杀人了。一名犯人将被处决，死刑在一幢居民楼里执行，好象在六楼。我进了楼，为了确证一下我敲了进楼过道里的第一个房间。从门里探出一个女人的头，我问杀人在几楼，女人厌烦地说了一句不知道就砰地一声把门关了，好象根本就没有这回事。我决定还是亲自上楼去找找。油漆班驳的楼梯扶手弯弯曲曲向上延伸，我一下子爬了好几楼可能是爬多了到了八楼，于是返身往下走，估计到了六楼。楼道很阴暗亦很长。我慢慢地向里走，楼道两旁的房间里传出各种各样的声音谈话声锅碗盆瓢声还有女人高声争吵的声音……经过的门都关着，楼道里一个人影也没有。等到我走到楼道尽头的时候，这些声音逐渐安静下来。
楼道尽头右侧的房门开着，我向里张望。房间不大，好象没有窗，阴暗的光线不知从什么地方照进来，房间左侧靠墙摆着一张很大的桌子（做工粗糙不过看上去很结实）。桌上靠墙一侧站着三个人，其实当中那人双手展开整个儿被绑在十字架上，就象耶稣受难的样子。估计那就是犯人了，而旁边站着的两个无疑是行刑的。那犯人已经被扒光了衣服，整个身子白净肥硕，象一堆褪了毛注了水快要腐烂的猪肉挂在那里。犯人耷拉着脑袋，好象没有多少活气。谁都没有说话，一切静悄悄的。
过一会儿，那两行刑的搬来一个大木桶，桶里倒满了水。这时房间右墙上的门——那门几乎隐没在墙里——突然开了，从里面迈出一个牧师模样的人，穿着黑色的长袍。那人径直走到桌前，把手里的一个纸包放在桌上，然后返身回去。门又重新隐没在墙里。犯人稍稍抬了一下头，复又垂了下去。其中一个行刑的捡起纸包，打开，里面是银粉。他把银粉倒在桶里，用手搅拌了搅拌。桶里的水一下子变得白汲汲的，散发出一种古怪的气味。行刑开始了。那两人把犯人从十字架上解下来，架到桶边。犯人没有丝毫的挣扎，仿佛知道那将死的命运是逃脱不了的，相反还非常配合地被他们丢进了桶里——简直是自己爬进去的。水慢慢地浸没了犯人的整个身体。水面很快恢复了平静，连气泡也没冒一个。那两行刑的估计差不多了，其中一个跳上跳下搬来一个小一点的木桶，并示意把大桶里的水倒在小桶里。从他们的轻声嘀咕中，我得知，把水晒干后，又可获得银粉，算是笔不小的外快。桶里的水慢慢地倒干了，露出了犯人白净肥硕的尸体，静静地软乎乎地团在桶底，这时更象一堆褪了毛注了水快要腐烂的猪肉了。
我听说要杀人了。一名犯人将被处决，死刑在一幢居民楼里执行，好象在六楼。我进了楼，为了确证一下我敲了进楼过道里的第一个房间。从门里探出一个女人的头，我问杀人在几楼，女人厌烦地说了一句不知道就砰地一声把门关了，好象根本就没有这回事。我决定还是亲自上楼去找找。油漆班驳的楼梯扶手弯弯曲曲向上延伸，我一下子爬了好几楼可能是爬多了到了八楼，于是返身往下走，估计到了六楼。楼道很阴暗亦很长。我慢慢地向里走，楼道两旁的房间里传出各种各样的声音谈话声锅碗盆瓢声还有女人高声争吵的声音……经过的门都关着，楼道里一个人影也没有。等到我走到楼道尽头的时候，这些声音逐渐安静下来。
楼道尽头右侧的房门开着，我向里张望。房间不大，好象没有窗，阴暗的光线不知从什么地方照进来，房间左侧靠墙摆着一张很大的桌子（做工粗糙不过看上去很结实）。桌上靠墙一侧站着三个人，其实当中那人双手展开整个儿被绑在十字架上，就象耶稣受难的样子。估计那就是犯人了，而旁边站着的两个无疑是行刑的。那犯人已经被扒光了衣服，整个身子白净肥硕，象一堆褪了毛注了水快要腐烂的猪肉挂在那里。犯人耷拉着脑袋，好象没有多少活气。谁都没有说话，一切静悄悄的。
过一会儿，那两行刑的搬来一个大木桶，桶里倒满了水。这时房间右墙上的门——那门几乎隐没在墙里——突然开了，从里面迈出一个牧师模样的人，穿着黑色的长袍。那人径直走到桌前，把手里的一个纸包放在桌上，然后返身回去。门又重新隐没在墙里。犯人稍稍抬了一下头，复又垂了下去。其中一个行刑的捡起纸包，打开，里面是银粉。他把银粉倒在桶里，用手搅拌了搅拌。桶里的水一下子变得白汲汲的，散发出一种古怪的气味。行刑开始了。那两人把犯人从十字架上解下来，架到桶边。犯人没有丝毫的挣扎，仿佛知道那将死的命运是逃脱不了的，相反还非常配合地被他们丢进了桶里——简直是自己爬进去的。水慢慢地浸没了犯人的整个身体。水面很快恢复了平静，连气泡也没冒一个。那两行刑的估计差不多了，其中一个跳上跳下搬来一个小一点的木桶，并示意把大桶里的水倒在小桶里。从他们的轻声嘀咕中，我得知，把水晒干后，又可获得银粉，算是笔不小的外快。桶里的水慢慢地倒干了，露出了犯人白净肥硕的尸体，静静地软乎乎地团在桶底，这时更象一堆褪了毛注了水快要腐烂的猪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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