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坐班车，司机照例放着一堆破歌。以前放的要么如邓丽君般的软绵绵甜蜜蜜的歌, 要么是一堆男男女女的烂合唱。

今天的歌依旧很破，大都是7、8年前满大街都在唱的那种。有两首很熟，熟是因为前一阵子刚在一个电影里听过，电影叫《小武》。一首叫《爱江山更爱美人》，小武和胡梅梅恋上了，两人在歌厅里跳舞，作为背景MTV，影片几乎用了一整段；另一首是屠洪刚的《霸王别姬》，“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每当小武失意落寞时，这首歌就来了。

那些超级流行歌曲，是贾樟柯很多电影里的重要元素。也许那些鸟歌代表着我们对那些年代的记忆。

听着听着，突然来了一段非常熟悉的前奏。居然放起了郑钧的《赤裸裸》，“我的爱赤裸裸，我的爱赤裸裸，你不能让我再寂寞”。在班车里，听到这首歌，感觉超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