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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林晓绘画 |
当今绘画,无奇不有,仁者智者各有所见,亦各有自己的信徒与市场,此乃常理。
然而,绘画到了塔尖,混沌必定明晰,唯有持慧眼者能谙古今中外绘画语境之道,
而识道且具天赋之人,当代国内尚无几人,我想,林晓可能算一个。
与林晓同窗四年,有太多好玩儿的故事,以后再讲。
先转载一篇他的同乡范扬先生(南京艺术学教授)的文章。
话说林晓
文/ 范 扬
2006-5-1
林晓是个才子,人人公认的才子。
1972年,林晓进了南通市工艺美术研究所,分到设计室,开始学画,学民间工艺。从不懂到会,从会到游刃有余,林晓没有几年功夫。
那时候的南通工艺美术研究所,聚集了不少青年人。文革尾声,少年长成,晓得要学点本事,如饥似渴。那时节,许多今日的艺术大师还未曾被盛名所累,有些人还刚40、50岁,年富力强,炉火正红。袁运甫、范曾、袁运生、韩美林、张道一、保彬等经常到南通,到研究所讲学作画,指导创作,参与制作。袁运甫先生带了近百幅写生佳作来,一幅幅讲解;范曾即席挥毫;袁运生当场写生;韩美林半天画了30幅小品;张道一先生、保彬先生的讲座,座无虚席。博得满堂彩。老一辈的名宿如庞薰琴先生的,在研究所油画文峰塔写生,黄永玉展开数米长的白描拙政园手卷,吴冠中带来的是油画黄山。而潘天寿先生入室弟子高冠华,则同在研究所设计室多年。这些老师,这些课程,列出菜单,现在看来叫人吃惊,而在当时,却也寻常。
应该说,林晓在走出南通前,已经是读了博士课程,经由高人点拨了。有了这个启蒙,才有了后来的林晓。
林晓在南通工艺研究所工作6年,这期间最值得一提的是他创作的彩锦绣《戴月归》。这幅作品登了《美术》的封面,全版,够气派。真是少年壮志,雄姿英发。
1978年,林晓考取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原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如鱼得水,直挂云帆,一发而不可收拾了。
在中央工艺美术学院,林晓是最用功的学生,也是最不安分的学生,他可以两个月不进教室,跑到敦煌去了。归来是带着一身的风尘,扛着整捆的画搞。开卷展图,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清闲的魏晋风气。林晓说:人们都说敦煌厚重盛大,而我感受的是朗朗清风。林晓的意临敦煌,大约近百图。我读罢拍案惊奇,我至今记忆犹新。我以为20年过去光彩不减,我觉得倘作一展示陈列,必定叫今日之艺术界所折服。
林晓曾用浓墨焦墨画了好多人物头像、胸像、全身像,大的为四尺。小的是斗方,有张力,够劲够爽。后来,我读到卢沉先生一篇文字中写道。周思聪先生十分欣赏林晓这批人物写生。亦曾借去订在自己的《矿工图》上,两两相照。林晓又画了不少渔村,渔夫渔妇,有水粉的,有水墨的,才气之作,才情之作,了不得。
1982年林晓毕业,回老家做了南通工艺美术研究所的所长,以研究所为创作实践基地,要为复兴中国的民族,民间艺术做点事情,果然,三年五年,林晓带着研究所的同仁在南京,在北京做了几个大型的展览,展示南通的彩锦绣、兰印花布、风筝、壁挂、民间板画、剪纸等传统精华和创作新品,一时间,观者如云,美誉如潮。
林晓早年出了两本画集,一本黑白,一本彩色,这两本册子,影响巨大。我以为说是创造了一种装饰画的新样式,我称之为“林家样”,这个样式,点、线、面、合纵连横,人物山水、静物动物交错映趣,精彩纷呈,领风气先,一时间,大江南北,长城内外,效仿者众,天下无人不识君也。
后来,林晓又页笈海外,到了阿根廷,在布宜诺斯.艾里斯,读了艺术学博士学位。
放眼全球之后,林晓的境界又更上一层楼,林晓说,如今归省内视,更感觉到了中国传统文化、传统艺术的博大精深。林晓沉下心来,平心静气,定神做了好几年功夫。近年推出的林晓画展、林晓画集,又让人耳目一新。展览又是在北京、在南京,又是引起了人们的关注,引发了人们的讨论。
展览中的重彩工笔,富丽雍容,精彩绝伦;展览中的水墨佳作情弛神纵,淋漓痛快。
展览让人们反思,让人们想一想,丹青与水墨在传统中的辉煌和在今日之状况。展览是有品位的,展览是很学术的。林晓以自己的作品在思考,在提醒着人们去重新发现,
林晓的作品是值得研究的,林晓的创作历程应当是值得关注的艺术现象。
林晓是个才子,我是他的朋友,我确实很佩服他。